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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回去。雖然周圍狀況很混亂,但沈臨清一直記著不能和別人胡來,連酒都沒喝太多,想保持著清醒等秦湛回來他們兩人自己慶祝。只是……明明只是喝了幾口酒,沈臨清就有些暈頭暈腦了,一個綠毛攬住他的肩膀,“沈少,怎么不一塊兒玩玩?”他拽過旁邊一個長發的清純美女,“這可是大學生,第一次呢?!?/br>沈臨清笑笑,不動聲色地把人推開,“不用了,今天沒什么興致?!?/br>“不是吧沈少,”那人斜著眼睛看他,“你家那位不是還沒回來嘛,不過也是一個男人而已,吃住都靠你,那種貨色你還真要守身如玉了?”沈臨清眉頭一皺,他不喜歡別人這樣說秦湛。其實秦美人除了住在他這兒,其他都是他自己負責的,一點都不是那種人。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愛面子的沈公子也不好澄清,只能隨意敷衍過去,讓那女孩子坐在身邊。“這就對嘛?!本G毛大笑著遞給他一瓶易拉罐的啤酒,“來來來,繼續喝?!?/br>沈臨清又被灌下一杯,他暈乎乎地扶著腦袋,覺得全身都在發熱,聽著電視里放著的勁爆high歌,整個人都莫名的興奮起來。“來,接著喝……”他拉過身邊的女孩子,那妹子一手扶著他的胸膛,半真半假地勸著,“您少喝點,等那位回來……他該生氣了?!?/br>“生什么氣!”沈臨清一瞪眼,他是花花大少,被人捧著慣了,有意要在這些人里面找回場子,“他……他不會生氣的,秦湛人好著呢?!彼悦院匦笨恐嘲l,正處于興奮和抗拒這片混亂場景的矛盾狀態的沈公子有些暴躁,身邊的美女不斷勸酒,他就著喝了幾口,神智越發迷離起來。感覺自己不太對勁,明明身體的各處神經都興奮得很,卻又沒力氣動彈,只四肢有些條件反射地顫動著。沈臨清不斷地想著秦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卻沒什么用,他閉上眼想休息一下,恍惚間,又覺得靠在他身邊的就是秦湛。沈臨清昏昏沉沉地就想抱上去,那人胸前的一片柔軟卻嚇得他登時就清醒了。“臥槽你他媽誰???!”沈臨清猛地睜開眼,看都不看就一把將人推開,拼命往旁邊挪。一種詭異的被抓。jian的感覺涌上心頭,他心里一慌,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門口,就看到秦湛拎著蛋糕盒一臉呆滯地站在那里特意繞遠路排隊買了蛋糕回家,結果卻看到這集體狂歡的yin。亂景象,秦湛表示他很心塞。他傻眼了,足足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這時候再演個難以置信心如死灰的表情很有難度,秦湛糾結了一下,果斷轉身跑了出去。【WHATTHEFUCK?!】縮在角落里被眾人忽略了的加莫動了動耳朵,【阿湛,我剛才看沈臨清不對勁,可能是吸毒了?!课葑永飩鱽砼緡\一聲,沈臨清心急地想追出去,卻忘記了自己褲子還沒穿上,直接被絆了一跤,額頭磕到了桌角。然而這次就算他摔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秦湛卻也不會再去扶他了。【系統,檢查一下沈臨清體內是否含有毒品?!肯到y:【扣除20積分,是否繼續?】【……是?!?/br>【?!獧z查完畢。沈臨清體內含有以麥角酰二乙胺(LSD)為主要成分的致幻劑,攝入成分微量,不足以成癮。對患者產生的生理效應有:瞳孔擴大,面色潮紅,結膜充血,流淚流涎,肢體震顫,反射增強及輕微的運動失調,脈搏加快,血壓上升,體溫升高。對患者產生的心理效應有:情緒改變、知覺紊亂,出現幻象、人格解體與現實解體等。更詳細的表現為——】【可以了?!壳卣看驍嘞到y的話,【清除他的藥物影響?!肯到y:【扣除20積分,是否繼續?】【是?!?/br>不再管身后的沈臨清情況如何,秦湛匆匆跑出門,把蛋糕塞進門口不遠處的垃圾箱。☆、第二十一章其實秦湛之前就料到沈臨清不會老實,但也著實沒想到他膽子會那么大,居然會帶著人來家里胡鬧。至于加莫所說的吸毒,秦湛還是相信沈臨清的為人的,而且在沈臨凈的管教下,相信沈公子也不會去碰這些,八成是被人給算計了。秦湛瞇起眼,心底的怒火一截截躥高。看當時的情景,沈臨清衣服都沒脫,八成還沒來得急和那女人發生什么。但問題是他的那些朋友!摟著男男女女就在沙發上茶幾上胡來,整個客廳都是難聞的酒味煙味,還有一股nongnong的麝香味道。秦湛有輕微的潔癖,不管冬夏每天都要洗一次澡,如果流汗了就要洗兩次,根本無法忍受任何一點臟東西?,F在沈臨清把家弄成這個樣子,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他坐過的沙發上在他用過的茶幾上在他吃飯過的餐桌上喝酒調情甚至是當眾交合,讓他怎么能不生氣?。?!無比暴躁地走出小區,秦湛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秦摯?”他抬頭望聲源處望去,驚訝地望著來人。“嗯,是我?!鼻負创浇俏⒐?,晃了晃手里提著的盒子,“‘Timeless’的蛋糕師旅游回來了,我剛才去買面包,那兒的老板說你去了好幾次都沒買到巧克力布丁蛋糕,我特意給你帶來的?!?/br>“嗯,謝謝你了?!鼻卣棵銖娦α诵?,心里卻有些懷疑。怎么會那么湊巧,就在他被沈臨清惹火之后秦摯就來了?上帝不會偷懶,所以巧合也是少之又少。“你看起來不太對勁,出什么事了嗎?”秦摯關切地問他。“沒什么?!鼻卣繐u搖頭,面色依舊難看。見秦湛低著頭沒有要交談的意思,秦摯也不多問,只邀請秦湛去他家一起吃蛋糕。秦摯是個很好的人,比沈臨清要溫柔體貼得多。他不像沈公子那樣直來直去,而是知進退,善言語,對誰都可以一臉笑容,感情真摯。從某方面來說,他和秦湛其實是一丘之貉。面對著這樣的人,什么都不懂或許還輕松些,而像秦湛這樣走一步都得多加考慮的,并不適合和秦摯有過深的交往。太累人。晚上的時候,秦湛順理成章地在秦摯的公寓里住下了。“那你早些休息,已經很晚了?!鼻負凑f,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很溫和,“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沒事的,睡一覺,明天就什么都過去了?!?/br>秦湛笑笑,和他道了晚安便回房間休息。秦摯不正常,秦湛能感覺的出來。以秦摯那樣圓滑的性格,哪怕秦湛不說他怎么了,秦摯也會在交談之間一點點地套出話來。但他卻沒有。秦湛早前就察覺到秦摯的過分殷勤,八成是想把他勾搭上手。沈臨清之前也和他發過牢sao,他看不爽秦摯,秦摯也討厭他,即使秦摯沒有明顯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