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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信封的神靈實在是太多了,宋鈺僅僅知道的就有了十幾種,不過不管他們信奉哪些神,她的蓋烏斯都沒有要信仰神靈的意識,在這方面顯得他很不合群。 宋鈺想到這里都會有些心虛,該不會是她從小灌輸的無神論人定勝天以及尊重科學把孩子教壞了吧,要說掉馬之后最不能接受自己的一點,就是身為天使竟然試圖教蓋烏斯無神論,教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自己的地盤自己做主。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否認自己存在。 再不濟她也是天國公務員,上帝boss是頂層領導,下基層來沒有宣傳公司企業拉人入教已經很失職了,但轉念一想她也沒讓蓋烏斯信仰別的宗教神靈啊,也算盡忠職守......是吧? “雖然我不信神,但我沒有說謊,你比她漂亮,你是帶著清露的紅玫瑰——” 宋鈺放佛被他的贊美蘇到了,她眉毛上揚,問:“刺兒扎疼你了?” “還是香味嗆著你了?” “還是顏色太艷刺激到你了?” “你怎么用玫瑰來比喻你親愛的爸爸,兒砸,你變了?!彼龘u搖頭,痛心疾首的感嘆。 她捧著他的臉的手轉而捏捏他臉上的肌rou,挺硬的,“兒砸,不要撩爸爸,爸爸不是你能撩的起的?!碑吘拱职挚茨阆丛璨恢蓝嗌俅瘟?,你在爸爸眼里永遠都是那個光屁股的小團子。 “鈺......唔......”蓋烏斯嘴唇被動的裂開,宋鈺總是堅定的自稱為爸爸,這點他改變不了,但他什么時候想要撩她了?紅玫瑰代表他對她的熱愛,她想哪兒去了。 被冤枉的蓋烏斯心道為什么當年會以為宋鈺是神秘的高人!還會錯認她為父親,他是被下了咒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寫的太平淡了,下三章爭取完結,嗚嗚嗚我寫了那么多溫馨就是為了最后可以嘿嘿嘿~ 感覺后面不會卡,還有,蘿卜小天使我宣你啊~ 第13章 你是我的信仰 少年蓋烏斯憑借高強的武藝和靈活的頭腦成為一眾少年的領頭人,有些人是天生的領導者,即使一無所有也能讓人心甘情愿的追隨,這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和王霸之氣。 宋鈺作為吃瓜群眾看著蓋烏斯收小弟,從兒時的伙伴到伙伴的伙伴的伙伴,以自身為圓心擴散發展出覆蓋方圓十幾里的小勢力,蓋烏斯成了這股小勢力的頭目。 既然是頭目絕對是拉仇恨的好手,經常有人來挑戰他,每天決斗比賽應付來找茬的人占了他絕大部分時間,宋鈺思考過小蓋烏斯的未來,就像每個父母憂心孩子未來的職業人生一樣,經過篩選分析,她無奈的得出去戰場掙軍功可能就是他最好的出路。 今天的蓋烏斯回來的比較早,他好像有什么煩心事,連晚飯都沒有吃,直接爬上樹,大口喝著葡萄酒。他并不像其他人一樣要往純的葡萄酒里倒一些水,即使在其他人眼里他這種做法是蠻人的舉動他也毫不在乎。 “蓋烏斯,你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呀?!彼吴曉谒那椴缓玫臅r候是不會自稱爸爸的,朋友的身份更容易讓他吐露心聲。 蓋烏斯苦惱的眉毛都打了結,“鈺,你見過我的親生父親嗎?” “沒有?!彼吴暿且晃皇止⒅钡奶焓?,她問:“為什么問起他來,你不是不好奇嘛?!?/br> 十歲的蓋烏斯在知道宋鈺是個騙子后,他并沒有對他的親生父親產生多大的好奇心,一直到現在,宋鈺以為在他眼里父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畢竟她可以教他任何東西,他現在喝的葡萄酒還是她教他釀的呢。 “是的,我并不好奇,我只是想如果他在的話,會少很多麻煩?!鄙w烏斯灌了一口悶酒,略帶苦澀的味道在口腔曼延。 宋鈺很少看到蓋烏斯這樣失落的情況,“是誰說什么了嗎?” 單親家庭常會出現的問題還是發生了? 宋鈺一直怕會有人在蓋烏斯面前提起他沒有爸爸這件事刺激到他,可明明在她的教育下他的內心很堅強很強大了。 “他說我是母親養大的小姑娘?!?/br> 一般七歲的男孩兒不是由父親教導就是去上學,只有女孩兒才是在家被母親教養的,而蓋烏斯因為她的存在一直沒有上學。 “盧基烏斯說我父親和母親的婚姻關系并不是合法的?!彼穆曇舻吐湎聛?。 蓋烏斯的父親一直沒有出現,這件事給了對手攻訐的機會。 噫!宋鈺想到,這個說法很有道理啊,如果海倫娜真的只是情人的話,好像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所謂的父親一直不露面了,也能解釋海倫娜很少在他面前提到丈夫了哦? “為什么你不去向你的母親證實呢,在這里喝悶酒又解決不了問題?!彼吴暶郧傻木砻?,這種事直接說開比較好吧。 蓋烏斯不說話了,宋鈺道:“你該不會沒想過直接問吧?” 蓋烏斯跳下樹,宋鈺有些無語的看著蓋烏斯一身落葉,還沾了幾根她的羽毛,啊,最近掉毛好嚴重。 那一夜因為蓋烏斯的阻止宋鈺沒有偷聽成功,只是第二天蓋烏斯的神情明朗了很多,笑的沒有一絲陰霾。 宋鈺問他:“怎么,你的父親到底是什么人,你那么開心?!?/br> 蓋烏斯自豪的說:“我的父親君士坦提烏斯,他是部隊的一名高級軍官,我太開心了鈺,他只是因為打仗走不開而已,他是英勇的將軍!” 從平民到軍官之子的身份,蓋烏斯明顯發生了轉變,他變的更注重禮儀舉止,更注重他所厭煩的課業學習,甚至愿意向宋鈺請教他一直不屑的修辭。 修辭作為一種學問,學好了就是油滑的政客和具有煽動力的演說家,一般是領導階級的子女才會學習的課程,很顯然,蓋烏斯對自己的身份認知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所以在蓋烏斯告訴宋鈺他要去尋找他的父親時,她沒有一絲驚訝,宋鈺只是問:“你確定了嗎?” “當然,我已經迫不及待的去見他了!”蓋烏斯笑起來時笑窩特別明顯,眼里全是灼灼的光芒,雖然宋鈺心理上明白,他這個年紀對于地位有所追求并且有野心沖動再正常不過,但情感上她還是希望他能平安一生,即使碌碌無為。 “你的母親同意嗎?”海倫娜雖然放養他,但這件事上感覺她不會很容易的放他走,否則她也不會在蓋烏斯十五歲的時候才告訴他父親的事情。 “不,我還沒有告訴她,鈺,我想問你,如果我走了,你會跟我一起嗎?”他忐忑的問她,眼神祈求。 “當然,你去哪兒我就在哪兒,只要你一直戴著你的十字架?!焙美埠美?,孩子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有她這個金手指在,她對蓋烏斯祈求的眼神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只要看著從小養大的孩子對她露出一點委屈,她就心軟無比,只要他想要的,她從來都沒有拒絕過。 海倫娜果真是反對的,“不行,那里太亂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