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書迷正在閱讀:貢品男后(生子)下+番外、[重生]教你如何攻略傲嬌、厄運不怕晚/男優秘辛、(綜金庸同人)宋青書的囧囧反抗之旅、醫本正錦、緋聞太多是我的錯嗎、祖傳手藝、每次都是初戀女友[快穿]、桃花美酒仙女醉、(小說同人)重生之良辰美景
住嘖嘖的點頭。“你進來多久了?有沒有看見什么奇怪的東西?”翠生盡量忍住想要暴揍他一頓的沖動。沒想鶴藍聽到這話,面色也緊張起來:“有??!有啊……”壓低了嗓音說道:“我進來以后……看到的最奇怪的東西……就是你呀!~~哈哈哈哈哈哈!”翠生伸手就是一個爆栗,緊接著一掌又拍在鶴藍腦后,沒有用全力,卻也足夠鶴藍哇哇亂叫一通的。翠生最忌諱別人取笑他的模樣,雖然有時那也是一種贊美。一時室內陰郁的氣氛竟被鶴藍的胡鬧沖淡幾分,而然翠生心中卻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妥,“它”探頭探腦的張望……“它”逐漸靠近……然后是那股味道……對,就是那股小孩特有的奶腥氣,仍然濃烈地縈繞在室內!味道的來源決不可能是鶴藍……那么……“噤聲。它還在!”被無視許久的云翡終于出聲,淡茶色的眼睛泛出一絲金色的詭異光芒,眼神專注,仿佛一直在盯著什么東西。翠生暗叫聲不好,心中凜然,幸虧只是個嬰靈,若真是兇煞惡鬼,自己這樣任性,定會鑄成大錯,害人害己。這樣想著,涓涓冷汗已將流下,他迅速跳回床上,重新捏起手訣,默念起“馭鬼術”。一下子,鶴藍被放在了尷尬的位置上,他左右看看,只見先前發出聲音的男子如泥塑木偶般杵在墻角旮旯,神情冷峻,隨便說了幾個自己聽不懂的字,翠生便收起了頑皮形態躍到了床上,再看翠生,已經又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床上,手上動作古怪,嘴里一張一合念著什么,卻不發出聲音。但見他們二人默契異常,又神情謹慎,于是也不好再多嘴打擾,但自己卻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鶴藍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對墻角這人好感不大,再看他雖睜著眼睛,卻是眨也不眨地望著自己身后的位置。他也不禁轉身向身后看去。他身后空無一物,只是一片雪白的墻。不對,不是雪白的墻,墻上還印著幾個烏黑的小手印。哎?為什么眨眼的功夫手印又多了幾個?雪白的墻壁上,歪歪扭扭的一串小小的烏黑手印,仿佛自己不注意時,有頑童跑過。鶴藍覺得這事有點悚然,生長出門靠車,吃飯請客的現代社會里,他從不相信鬼神之說,但是眼前憑空出現的烏黑巴掌印跡卻又那么清晰。他又想起翠生射進自己愛車輪胎里的耳墜,白影翻飛的“掏心爪”,打破速度原理的跳?!X得自己短短的人生在這幾日遇到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翠生的出現,曾令他的審美觀一度被推翻,現在,在這方小屋里,連世界觀也一并坍塌了,他只覺得自己之前的寒窗苦讀全都費了,已在那夜隨著到手的財物一并淹沒在滾滾海浪中了。就在鶴藍感慨身世無常時,翠生長出了一口氣,坐了起來:“看到了?”轉頭望向云翡,云翡慢慢點了點頭:“是被燒死的?!?/br>翠生跳下床,徑直走向墻邊的矮柜,打開一扇柜門,矮柜似乎被空置已久了,柜門打開的一瞬,幾只指甲蓋大小的蜘蛛快速逃匿。矮柜大約高為一米,翠生需要蹲下才能看清里面的空間,他點點頭,剛好能容納一個小孩蹲在里面。翠生皺了皺鼻子,又用手指捋向柜內一角,將手指仔細地放在鼻尖輕嗅。云翡站在翠生身后,皺眉不語。“我感覺它的怨念,都集中在這里?!贝渖鷽]有回頭,仿佛知道云翡必然站在背后似的。“執念很深啊?!痹启湟馕渡铋L地點了點頭。鶴藍一句也聽不懂。“為什么剛才不一鼓作氣收了它?”云翡看著翠生,翠生猶疑了一下,小聲道:“它……很可憐?!?/br>“翠生,我們的任務就是降了它,領酬,走人?!痹启渎曇魬┣校骸拔覀冞€這里一個清凈就夠了,不要多添事端?!焙笠痪湔Z調轉柔。鶴藍下意識地掏掏耳朵,原地打起圈子。“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今天已經感到了它的‘味道’,再收它很容易?!贝渖讌f。鶴藍已覺出氣氛不妙,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翠生了解云翡,就如云翡了解他一樣。云翡的心腸對鬼畜極是冷酷,大抵與他小時見得太多有關,結界與咒符更是走到哪布到哪,但除了任務必需,他從不多管“鬼”事,他常說,世上孤魂野鬼比人間的不平事還要多,此消彼長,誰也管不過來,他只要能護得自己兄弟周全,便是比天高的要事了。翠生聽了只是嘻嘻一笑,不再言語。每次引魂時,翠生腦子里是便鋪天蓋地畫面,景象凄慘,心里生生地感著到“它們”的不甘,“它們”的不愿,翠生常說自己若是有文筆,也能編一本聊齋后傳了。因此云翡的話對他而言便是耳旁風,該出手時仍會出手。只要沒有大岔子,云翡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每每還以此調侃翠生,說他是外冷內熱。一次小酌后,他舉著一只剛打滿熱水的水瓶說:“翠生,你看這暖瓶,上面描著工筆的牡丹,極是漂亮?!闭f著,又彈彈瓶身,叮咚兩聲:“但是它外壁極其剛硬,摸起來也不覺得暖熱,然而里面的水卻極guntang,你說,像不像你?”見翠生仍是不解,他微紅著臉,笑道:“你的外表就像描著牡丹的暖水瓶,精致卻堅硬冰冷,卻包裹著一顆極熱的心,有時真想把外壁打碎了看看?!?/br>后來,云翡便伏在桌上沉沉睡去。翠生才小聲說了句,打破了不是也盛不住熱水了么,呆子。……鶴藍無精打采地走在路上,心里莫名的煩躁不安。一路上腦子里不斷涌出的就是云翡與翠生站在一起的樣子,相互間一個眼神,一個詞語,不必贅述便相互了然,那份無分你我的默契,絕不是普通師兄弟能夠擁有的,鶴藍怎么回憶,怎么覺得他們站在一起是那么和諧,那么賞心悅目。兩個人身上帶著一般的風度氣質,不同的是,云翡更溫厚儒雅些,翠生則更清冷俊美些……他使勁甩甩腦袋,暗罵自己,蠢豬,你在想什么??!他坐在八寶齋的雅間里,修長的腿翹得高高的,腳尖有節奏地輕輕晃動,但心情卻絕不輕松,精神決定rou體,以至于面前的八仙小桌被晃得將要散架。十五分鐘后,一個窈窕的麗人一路小跑著上了樓,豐滿的胸部隨著身體的動作,上下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