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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了實話,讓她留心些,也好保個安全。事情經過與沈相所想大致也不算遠。這奶娘的弟弟應該也是被陷害設計了才會欠了賭債的。好在這人還不算完全沒了良心,相府里也真真實實的著了一把火,奶娘又沒有機會傳什么話出去,在對手看來,他們的計策還是已經成功了。而這對手,沈相卻有些納悶。閔啟元心機極重,按理絕不可能做這樣莽撞的事,因為他的目的從來也不是針對沈府里的某一個人。他最大的目標是扳倒沈家,而后取而代之。可若不是閔家,那他還真想不出,眼下有誰是這樣著急于打擊沈家的。沈展翼卻想到了,當然是恨自己入骨的閔秋柔。他有些頭疼。自己那時候也是實在著急于金萬兩的安全,除了利用閔秋柔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閔秋柔和閔啟元不一樣。閔啟元老練世故,在官場上打滾了這么多年,輕重厲害還是分得清的,也明白自己和沈家互相牽制的關系,他雖擔心,卻知道眼下兩家還是能夠相安無事的。但閔秋柔囂張跋扈慣了,當日被自己這般利用耍戲自然是恨在心里了,加上為了依傍靠山不得已嫁給弘舉,心下這口氣自是難以下咽,所以才會做出這樣卑鄙的勾當來。女人??!一旦心狠起來當真是什么也不顧忌了。還是自己的小財迷比較好,雖然吝嗇小氣又愛占便宜,可作為金家少爺的擔當一點也不少。沈相聽沈展翼說到閔秋柔立即就明白了,搖了搖頭道:“這可不好辦,如今她已是茂親王妃,咱們也不能拿她怎么樣,只能是見招拆招了?!?/br>沈展翼點點頭。奶娘哭了一陣,連連磕頭討饒。沈相想起往事嘆了口氣,心中悵然,只說讓沈展翼看著處理,便默默走了。☆、第6章沈展翼看了看金萬兩懷里睡醒了的沐晨,又看了看奶娘。沐晨還小,要換奶娘也不是一時三刻的事,衡量輕重之后還是要先顧全沐晨才行,就暫時先讓這奶娘留在府上,心里盤算著容得幾日時間再尋個可靠的來,便冷冷道:“先留你在府上,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該是心里有數,你夫家全家的性命可是攥在我手里?!倍笠膊辉诙嗾f,將放人進來的門房是誰問了清楚后,隨意找了個理由將每人罰了二十板子。他其實更想將這些奴才趕出去,但眼下情勢特殊,為了掩人耳目,他也只能是胡亂教訓一番,不能有大的動作。等一切都消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東苑被燒得亂七八糟,根本不能住人,沈展翼和金萬兩就臨時搬到了西苑的廂房里。西苑原本是他二哥的住處,但他二哥兩年前就外放出京了,平日里甚少回來,這處院子多數時候倒都是空著的,下人只隔三差五的來收拾收拾。金萬兩這一日里擔驚受怕、精神緊張,這時候早就困得不行了,見著屋子里的床就爬了上去,躺平了后懶懶的招手叫沈展翼:“元寶……”沈展翼這邊正囑咐安排著,聽見身后這一聲拖著長音的召喚,立即就有些心猿意馬,沒心思做別的了。金萬兩自持是金家少爺,又是大老板一個,平時和沈展翼都是哎來哎去的叫,沒什么稱呼,只有少數被沈展翼欺負得意亂情迷的時候才會習慣的叫他元寶或是相公。沈展翼本來還在有點煩躁的籌劃著以后的應對,現下卻是被這一聲元寶叫的一顆心都飛去了金萬兩的身上,簡單再說了幾句,讓人送些消暑的綠豆湯后便揮手讓那人下去了。床上的金萬兩攤手攤腳,大字型的占了大半張床,感覺到沈展翼摸上來的手便喃喃的問:“你說,那個奶娘會不會再干壞事?沐晨還跟著她沒事嗎?”“放心吧,她不敢,我已經讓裴安在她屋外看著了,那屋子周圍也安排了別的人保護?!鄙蛘挂砟笾鹑f兩的手,給他慢慢揉著胳膊繼續道:“等緩過這幾日,咱們再找個奶娘?!?/br>金萬兩這回放了心,哼哼了兩聲,一翻身兩手摟住了沈展翼坐在床邊的腰道:“渴……”沈展翼一樂,隨即便聽見外面腳步聲,正是下人送來了綠豆湯。他摟著金萬兩就舍不得撒手,便大聲吩咐那人將東西端進屋里放在桌子上。金萬兩聽見有冰鎮的綠豆湯,才算是打起些精神來,抬頭向著門口的地方看過去,而后就見到個讓他心驚膽戰的身影。“他!他……”金萬兩幾乎是在看見那人的臉的同時就猛的起身坐了起來:“他……”沈展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是瞬間愣住。他倒是忙得忘了,這院子不是自己的東苑,這里的下人也不是自己院子里的那些人了,偏巧這送綠豆湯的人卻是他們之前見過的。正是假扮了強盜二當家的何奎。何奎沒想到金萬兩還在屋里醒著沈展翼就會讓他進來,也沒想到昏昏暗暗的燈火下,金萬兩能一眼就將他認出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得尷尷尬尬的立在桌邊,眼睛瞄著同樣愣住的沈展翼。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自心思不同,卻都沒有出聲,屋里氣氛一時間莫名其妙。沈展翼只呆愣了一瞬,立即就回過神來。“居然敢混進沈府來,真是膽大包天!”沈展翼一聲喝,頃刻間出手,一掌拍在何奎胸口,力度不大但聲音挺響。何奎被這虛張聲勢的一拍,也隱約明白了沈展翼的心思,甩手將餐盤丟在地上,兩手變換著與沈展翼裝腔作勢的斗起來,但他不知道沈展翼之后要如何搪塞,也就不敢接口,只悶聲的出招,盡量做得七八分真。金萬兩被那杯盤落地的聲音一驚,才慌張的想起叫來人。屋外其實一直都有人值守,聽見屋內響動也立即現身進來,但見與沈展翼斗在一處的是何奎,且那招式就跟剛習武的拆招一般,都是莫名,杵在周圍不知如何是好。這滿屋子里就只有金萬兩當了真,急得想要撲上去咬人。沈展翼與何奎拆了幾招,見外面值守的人也進來了,金萬兩急得在床邊直跳腳,也不想演得太過漏了馬腳,于是大聲罵道:“你這歹人今日送上門來正好,叫你不能再跑出去作惡!把他給我按住了!”其余人聽了這話雖然糊涂,卻立即動作起來,輕而易舉的將何奎扭著手臂壓住了跪在地上。沈展翼忍不住想笑,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轉身將緊張得滿頭汗的金萬兩摟住了:“沒事!這回可跑不了他的!”而后轉頭使了個眼色,吩咐:“把這人壓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再交給衙門去,讓他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