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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跳得出這個局。 戚慈精心布局幾個月,終于到了收網的時候。 “外援?什么外援?”公子渠一時半晌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于是他的神情變得有些窘迫,吶吶道,“先生您可能不清楚,我只是個庶長子,鄭城也是個偏遠小城,沒有什么人會將寶押在我的身上的?!彼谶@一刻終于沒辦法自欺欺人了,沒辦法再讓自己活在陳國長公子這種假象之中了。 他不愿意“天池道人”真的去請外援,然后碰一鼻子灰。 他這話,說得實在太過實誠了?!疤斐氐廊恕便铝艘幌?,在心里面穩住了自己,然后回答道:“公子,我總不能看著你去死啊……”說道死,他突然就想著前幾日那危險的景象。 若是沒有戚慈,公子渠必死無疑。他的眼眶之中隱隱能看見一些淚水,只要一想到公子渠會死,“天池道人”的心中,就有些抽痛。 其實不知不覺之中,他還是把這個傻孩子放進心里面了。這孩子不管有多少毛病,有多少不好,總歸還是自己家里的孩子,哪里都好。 公子渠也看見了“天池道人”隱隱的淚水,他漸漸沉默了,其實說來他真的很不爭氣,打小不如二弟三弟他們受寵,也不如四弟身份高貴,是正統。長大之后又不如五弟受寵,,封地更是不說了,陳國歷史上還沒有哪個公子的封地就是小小一座城池的,連這個郡縣都不歸他。 “我好歹還認識一些人,這事……那些人不能放過,這不是小打小鬧,這是不見刀光的戰場,公子,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薄疤斐氐廊恕钡恼Z氣變得很嚴肅,他是真的希望公子渠能意識到這個問題。 奪位之戰,本來就是一條布滿荊棘的血腥之路。 公子渠沒有再多說什么,這件事情就交給了“天池道人”。實際上“天池道人”哪里認識什么了不得的外援,他最了不起的外援不就是戚慈嘛??墒敲髅嫔弦埖耐庠^對不是戚慈。 倘若是戚慈,這事情也就太明顯了。 這場局里面的外援,是有風。盤踞在陳國隔壁的強國越國,一旦它主動支持陳國現存的四位公子之中最弱小的公子渠之后,不知道其余三位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反應呢? 肯定會有人來尋戚慈,有風來找過戚慈的事情是抹不掉的,早晚都會被有心人打聽到的。 接下來戚慈需要的就是靜觀其變,以不變制萬變。 至于戚慈的人手,自然是用各種名目安插進公子渠身邊。安插在他的身邊有很多好處,目前主要就是保護公子渠不被暗殺成功。那兩人都不是回輕易放棄的人,特別是公子博益,那是戚慈最為忌憚的人。他們派出殺手沒能一次成功,心中必然會更擔憂公子渠的存在。 他接下來,恐怕會面臨鋪天蓋地的刺殺。 愿上蒼保佑。 有風早已經接到了戚慈的書信,自然是知道戚慈的打算的,并且他知道戚慈的計劃已經進行到了哪一步了。為什么不直接讓越國的軍隊對陳國開戰,因為現在一旦開戰,有風就會成為千古罪人。 作為一個曾經主動挑起過無數戰爭的人,有風根本不在意一個陳國。但是戚慈一句話將他勸回來了,的確,現在就主動出戰,容易打草驚蛇,也容易讓其他國家的人警惕。 有風暗示自己,上輩子和這輩子的事情,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上輩子那個說一不二的有風,他有了軟肋,就讓人有了可攻擊的地方,不再是曾經那個無所畏懼的人了。 有些事情,他不能將戚慈拖下水。 想要用越國的名義參與進陳國的事情里面去,想要真的威脅人,首先有風就要取的越國的絕對話語權。說實話,他也覺得他所謂的君父實在是在位太久了,這個天下,早應該讓給他了。 容琛是個聰明人,有風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他這邊一個輕微的暗示,容琛那邊就知道什么是最好的投誠了。 有風不愿意背負一個弒父的罪名,他前世不管自己的名聲,但是也許是喜歡上了戚慈,這輩子他倒是不愿意再為薄姬背這個黑鍋了。他再如何冷血殘酷,也不是個弒父的人,上輩子為薄姬背的黑鍋,這輩子就還給她的,這個鍋,他有風不背了。 對付薄姬,果然還是容琛最管用。 誰也不知道容琛對薄姬說了什么,薄姬原本都快要停下來的毒,不但開始了,還加大了劑量,那劑量大得,一連吃不用超過三日,就能雙腿一瞪,去見閻王爺了。 現在殺死越國君,絲毫沒有好處,可是薄姬竟然還動手了。 果然不出有風所料,不出三日,越國君駕崩的消息就傳出來了,沒有一個人有一點點防備,這個消息實在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得很多人都還迷迷糊糊的,有風就已經坐上了王位了。 老越國君沒有留下任何遺詔,那么身為嫡子的有風自然而然并且理所當然就繼承了王位。 誰也沒有在意薄姬,據說有風即位那一日,薄姬宮中的瓷器統統被摔了個粉碎,一個不剩。她在宮中曾吼道:“他竟然敢騙我!他居然騙我!什么遺詔,什么里應外合,都是騙人的,統統都是騙我的!容琛……你這輩子活該得不到你所愛的人,你活該!你欠我的你早晚要還,下輩子,下下輩子,你做牛做馬來還!” 事已至此,薄姬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被容琛騙了,其實也是被她自己的貪心騙了。 她用盡這世上最惡毒的話,也用盡她認為最惡毒的詛咒。也是因為說出了這番話,讓容琛心里面最后一絲柔軟也消失了。她怎么配……怎么配提愛這個字,若不是因為她,容潯尚且好好活著,就算是變丑,變老,容顏不再,可是她總歸還有命在。 不至于……不至于讓他連墳墓也找尋不到。 她提到他愛的人,證明薄姬心里面清楚得很,她早知道他心悅容潯了,只是一直一直裝作不知道,偶爾裝作容潯的樣子罷了。 其實裝得再像又如何,他永遠能分清誰是容潯,誰又是容蕁。 薄姬最后在宮中自縊,在場的只有容琛一個人。薄姬死后,容琛就不見了蹤影,有人說,曾在王都外的一個偏遠的山上看見一個生得極其俊美的郎君,只是那郎君終年守著一座孤墳,就住在孤墳旁邊。 一座茅草屋,幾壟菜地,一個孤老的人,和一座永遠香火不斷的孤墳。 薄姬死了,還背著一個害死先王的罪名,于是越國王室的墓地她不能進去,更不要說是合葬了。薄姬一生囂張,臨到死了,竟是連個容身之處都沒有了。她那兩個千嬌百寵的兒子,卻根本不敢同有風唱一點反調,不但不敢質疑有風,就差同薄姬斷絕母子情誼了,看得讓人心寒不已。 薄姬規劃一生,其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