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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得好聽是心直口快,說得不好聽那就是沒啥腦子,戚慈都看不下去了。 “老周……”蘇望山也有些無奈。 “蘇太尉,你這樣說,可就有些讓蘇將軍……”戚慈的話沒有說完,未盡之意她不會再繼續說,官場有官場的生存之道,“蘇將軍,您知道陳國現在出了什么事情了嗎?”她反問蘇望山。 出了什么事?陳國看上去歌舞生平的,能出什么事情?又有什么事情,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戚慈一看營帳之中的人個個一臉茫然,就知道公子韜和他諸位兄弟博弈之事,他們并不知道。 的確,他們之間的博弈沒有擺在明面上來,若不是天池道人,若不是戚慈就是那個在背后攪風攪雨的女人,她也不會知道得這般清楚。 至于那秘旨,公子韜也是小心了再小心,可是有一點是不容易遮掩住的,朝堂之上,那般多官員,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守口如瓶的。只要有心,多少都能知道一點隱秘。 眼前的蘇望山他們是一點都不知道,戚慈簡直都不敢想象,若是她沒有來虎頭崖,這一仗會輸得有多慘。蘇望山他們的茫然,連有風都無語了,他在心里面搖頭,蘇望山真的不是一個好的將軍。 行軍打仗,那不是能騎馬殺人那么簡單。一個好的將軍,也不能單單只要勇猛就可以了。 君不見三國之時呂布,何等勇猛?最后又是個什么下場呢。一個腦子不好使的將軍身邊,若是沒有頂尖的謀士,那么他經手的戰役,除非敵人實在太弱,否則多半不會太過如意。 也許不會輸,但是贏得也一定會很艱難。 蘇望山能做一個將領,卻做不得一個將軍。 但是好歹,他是真的很信任戚慈,這也許就是他的屬下始終還愿意跟著他的原因,這個人本身還是非常好的。 也是因為這,戚慈愿意多點撥幾句,她放下茶盞,從有風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見她漆黑的發頂,那頭發烏黑順滑得像緞子一樣:“陳國君,和他的兄長們起了一點齟齬,在政治博弈上退后一步,要放棄繼續征戰了。旨意應該沒有幾天就要到了?!?/br> 一聽這話,眾人都露出了一副欣喜的表情,好像虎頭崖之災難已經度過了一般。 看得有風直搖頭,總覺得這整個營帳之中,有腦子的人,只有他和戚慈。其余的這些個人,腦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了。這樣的將領,放在越國,估計早就被貶到不知道哪個犄角噶當種田去了。 他們不適合戰場,也不適合官場。 沒啥大本事,為人還過于耿直,這樣的人,回家去種田,對他們倒是更好一些。 “這樣的話,豈不是我們不用打仗了?”蘇望山一臉欣喜,他想著既然如此,那邊要退兵,他們熬到退兵就好了,虎頭崖自然就守住了,虎頭崖無礙,苑城和上林郡自然也沒有關系。 他們不費一兵一卒,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想得可真好。陳國君會放棄到了嘴邊的肥rou嗎?是你們你們會放棄嗎?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道理懂不懂,況且,就算他們退兵又如何,太谷鎮周邊還在人家的手里,莫不是你們以為人家退兵就會將占領的地盤還回來吧?”戚慈還是第一次用這樣嚴厲的語氣說話,她必須要用這樣的語氣,來打破他們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天下哪里有這樣的好事。 白日做夢也不是這樣做的吧,還真以為天上會掉餡餅不成。 蘇望山也沒有想到他會被一個比他小那么多的小姑娘教訓,他胸膛起伏了幾下,最后有些頹然,嘆了口氣說道:“是我想得太好了?!彼拇_將一切太美好化了。 他何嘗沒有意識到他或許不適合當一個將軍呢。他接過這個爛攤子,是因為大家都不愿意來,而國君竟是絲毫沒有將上林郡放在心中,國君整日醉生夢死、酒池rou林,哪里管百姓死活呢。而他不一樣,他原本就是苑城人,這里是他的故土,誰忍心故土被這般糟蹋。 他自請來邊關,帶著他的一幫好兄弟。 王都那邊多少人笑他們蠢,笑他們自尋死路,他通通可以不在意,他們不懂苑城和上林郡對他的意義。 吳國的官僚,已經從根子里面爛了,從上到下。 也是,若不是人人都腐朽迎合上意,他的老伙計死后,也不至于阿翹那丫頭幾乎什么都沒有留下。 “唉。戚軍師說得對?!边@個小姑娘來這里是何目的,他也不想去琢磨了,且看她面上這般怒其不爭的模樣,就知道,人家橫豎是為了他們好。 人要知恩。 “這條消息,我們事先的確不知曉。國君幾乎是放棄上林郡,所以這一戰才會艱難至此,我們也沒有多的消息來源。你愿意將這般重要的消息告訴我們,是我們的福分?!彼桓倚∏屏似荽?,她能得到他們都不知道的消息,想來是有些門道的。 他高看戚慈一眼,有些話自然就愿意說出口了,若是擱在之前,他就是死也不會說一句國君的不好,盡管吳國君是個什么德行,誰都知道。 他這樣說,也算是把戚慈當做自己人了。 戚慈聞弦知雅意,卻依舊十分嚴厲說道:“行軍打仗,不講究匹夫之勇?;貧w正題,先前蘇將軍問我,我們的計策若是被對方知曉了要如何?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我猜測,對方那位莫軍師,想來已經將這個計劃猜得□□不離十了?!睂γ婺莻€莫浦和,不是個簡單人物,戚慈無比慶幸自己沒有小看他,他那樣的人,若是她小看了,松懈了,他立馬就會狠狠咬上一口。 從他行事來看,這人就是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 手段毒辣極了,偏生似乎非常得衛虎的信任。 蘇將軍沒有想到戚慈會這樣回答他,一時間也有些愣,按照正常的路數,不應該是她信誓旦旦保證對面絕對不會猜到嗎?讓他們放心大膽的上嗎? “這……這知道了,還要怎么打……” “他知道又如何?陳軍軍營聽的是衛虎的話,不是他莫浦和的話。當衛虎衛將軍不相信他說的話,急切要開戰的時候,也急切要從那唯一的漏洞進攻的時候,你覺得一個軍師,他還能左右衛將軍的想法嗎?”離間計,聽上去平平無奇的三個字,實際上比很多計謀都惡毒得多。 離間計,是最傷人心的。 這樣的計謀,輕易不要亂用,否則傷人也傷神。她動用了暗地里的棋子,好不容易在公孫太尉哪里吹了點耳邊風。終于將人說動了,在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之下,她成功了。 這話一出,頓時像是撥開了眾人眼前的迷霧。 衛虎慌忙要進攻,現在就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任由周圍的人說什么,他也是聽不進去的,他滿心滿眼里只想著要拿下虎頭崖,要建功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