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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風有什么奇遇,只知道那一夜過后有風的確變的許多, 變得更加成熟了。 “哦?有什么不一樣嗎?不還是那個樣子嗎?”有風根本就沒有把巫芒的話放在心上,他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一句。 巫芒知道他的性子,也不生氣。他性子很淡,一般不和人爭執也不會有什么特別的心緒,可是今日也不知怎么一回事,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子想要捉弄有風的情緒來。于是他說道:“公子,你知道胡山有多少梧桐嗎?” 說到這個有風就氣,他這兩日腦袋都想破了都想不出來答案,有時候他又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答案,但是巫芒一問,他竟是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真是…… “不知道?!庇酗L的表情似乎更冷了幾分,他一把抽起劍,冷著眉眼斜看了巫芒一眼,說了一句,“我早晚會知道的?!?/br> “公子,那您可得快一點喲,五日之期剩余的日子可不多了呢?!钡浆F在,巫芒還是覺得這個問題太荒謬了,完全就是戚慈說出來故意逗弄有風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想有風見到胡山先生。 巫芒知道,胡山先生就是那顆星星的主人,也就是那個能和有風比肩的人,可是有風如何知道的?他沒有細想,因為他不敢細想。 “我會知道答案的?!彼冀K有問題想不通,巫芒他們都覺得這個問題是戚慈無理取鬧說出來逗弄他的,可是有風知道不是的。那么問題來了,她沒有想過逗弄他,認真提出了這個問題,是想告訴他什么呢?告訴他知難而退嗎?告訴他想見胡山先生就如同去胡山數梧桐樹一樣困難嗎? 不不不,不應該是這樣。有風坐在茅草屋頂上,看著天空,像一只寂寞的鳥兒。 “阿兄,你在干什么呢?”有耘出來想摘些野花,一抬頭就看見阿兄坐在茅田屋頂上。他眨巴眨巴眼睛,心中擔心極了,阿兄這么重,不會把這屋子壓壞吧,要是壓壞了他們應該去哪里住呢,哎,真是擔心死個人了。 “你阿兄在思考問題呢,你邊玩去?!庇酗L冷著臉沖有耘揮手。有耘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是阿兄還在煩惱那個小jiejie問的問題呢。 他懵懵懂懂問道:“那阿兄,你想出問題的答案了嗎?” 有風坐在茅草頂,只覺得氣得他牙癢癢,他今天怎么就這么氣呢。他沒好氣回了一句:“還沒有想到?!?/br> “阿兄你真傻,你想不到為什么不去問別人呢,以前教我念書的……”有耘一聽有風還沒有想出來答案,搖頭晃腦地說道,他終于有自己自己阿兄不知道的事情呢,真是開心。 這一句話像是突然打通了有風的任督二脈一般,他一下子就突然醒悟了過來。他不是胡山的人,不知道胡山是個什么情況,可是這些居住在胡山底下的村民一定是知道的??v然是他們也不知道,這胡山這么大,附近的人這么多,總有一個人知道。 有風一句話沒說,從屋頂上跳下來,轉身就躥出去了。背后,有耘驚訝得長大了嘴巴,絲毫沒有越國小公子的儀態。 “阿兄……你的衣衫……”屁股上面好大一塊水跡。他還沒有說完,有風就已經不見了人影,有耘猶豫半天,想著萬一阿兄被人嘲笑回來了,他就當做不知道這件事好了。 對,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看見,就是這樣的。 “哎呀,那朵花兒好漂亮?!彼谛睦锬钸赌钸掇D眼就若無其事去采花兒去了。 有風絲毫沒有察覺他的衣裳出了什么問題,開始在這個村子里面晃悠起來了。也許就是他這種坦然,誰也不敢笑他。漸漸的,他就發現這個村子不太對勁,這里來來往往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要不就是些小孩兒婦女,根本沒有任何一個青壯年。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治理過國家,自然是知道這種現象是不對的,不單單是不對,而是非常不對勁。村子里的青壯年呢?都去了哪里?一時間他有些陰謀論了,是否吳國又在背后弄什么陰謀詭計。 一個小孩兒扎著個沖天髻屁顛屁顛地從有風身邊跑過去,有風立馬喊了句:“小孩兒,停一停?!边@小孩兒扭頭看了一眼有風,他認識有風,前幾天來村子里大貴族,阿婆阿母都說一定要尊敬著的人呢,他們惹不起他。小孩兒原本趕著去摘果子呢,這下子只得不情不愿的留下來。 “您喚我有什么事情呀?”他問道。 有風有些猶豫了,不知道應該先問哪一個問題,他想了想,問道:“你的……阿父呢?”他問這個村子里的青壯年去哪里了,也許這小孩兒不知道,可是問他阿父,他應該是會知道的。 小孩兒一歪頭,回答道:“阿父,根兒沒有阿父啊?!彼⒅酗L看了一陣,又問道,“您還有事嗎,我可以去摘果子了嗎?”他心里焦急得很,生怕他去晚了,成熟的果子都被其余人摘完了,這人真是沒有眼色,瞎耽誤事。 沒有阿父……有風的心里一咯噔,沒有再深究這個問題,隨后問道:“你知道胡山有多少棵梧桐嗎?”他一直看著根兒,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根兒癟癟嘴,心道又走不了了,像個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說道:“梧桐是什么?”他從小到大,壓根就沒有聽說過梧桐,梧桐樹是什么,是個什么東西,根本沒有概念。 沒有聽過梧桐是什么,有風心里面那模模糊糊的東西似乎又清晰了一些,他還想繼續問,那根兒完全不想繼續了,蹭蹭跑了幾步,遠遠留下一句話:“你去找村口大樹邊上的六阿婆問問吧,她什么都知道?!?/br> 六阿婆,這是什么人,有風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根兒早就跑得沒有影子了。 他也沒有辦法,這個村子弄得像個空城一樣,出門都找不到幾個人的那種。只能聽根兒的話,去村口樹下找六阿婆。他有風還沒有這么憋屈過,總感覺心里有點不舒坦,可是想一想,還是胡山先生更重要。 村口的六阿婆,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她就坐在樹下面的一塊石頭下面,半合著眼,盤著腿,姿態有些奇怪。有風的姿態放得低了些,六阿婆的年紀不小,有風尊敬年紀大的老人。 “六阿婆,小子有個問題可否一問?”有風走到她的面前,恭敬地一鞠躬,拱手問道。他不知道六阿婆能不能看見,但是他把心中的尊敬放在了明面上。 六阿婆蹭地一下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一點不像一個垂暮的老人,眼神清明,這是一個智者的眼神。有風越來越覺得胡山這個地方有點意思,有胡山先生這樣的隱士,也有六阿婆這樣的高人。 “你問?!彼穆曇魳O其沙啞,像喉嚨被破壞了一樣,不細聽都聽不清楚在說些什么。 “我想問,胡山之上,有多少棵梧桐?!庇酗L的右手微微動了動,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