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
主。你鼓惑人心的本事,倒真的不小??墒悄阍捳f的雖漂亮,事情卻辦得不太妥當。如果你是只身一人出此言語,或許這廳內已有一半的人被你迷惑,但是你將那殺人兇手帶在身邊,卻如何教人相信,你根本不是暗殺事件的幕后主謀?”“不錯!那咱們就來問問,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古天賜稍稍轉頭,看向身邊的楚江寒。現在唯一能證明他清白的人,只有楚江寒。他將一切都押在楚江寒的身上。他甚至已經決定,只要楚江寒肯說出古馭風的陰謀,他寧可拼著失去一切都要保住楚江寒的性命,即使他因此被天下所唾罵不齒,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然而他卻忘了一點。如果楚江寒出賣了他會怎么樣?如果楚江寒并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又會怎樣?他不是楚江寒。他永遠不會了解楚江寒這個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江寒身上。楚江寒望著古馭風,定定地望著他。古馭風笑著,那么自信,那么從容。就好像他知道無論如何,楚江寒都會服從他一樣。楚江寒終于嘆息了,他看向了古天賜。“敢做不敢當嗎?”六個字,將古天賜渾身的血液都凍結的六個字。“古天賜!”就在眾人怔忪之時,一個少年已經紅著雙眼揮著分水刺向古天賜沖來。古天賜認得這個年輕人。他叫宇文博,是他那拜把兄弟飛魚幫幫主宇文迪的獨生子。他跟他的父親,是在案頭點過香,磕過頭,喝過一碗血酒的過命交情??墒乾F在這個孩子,卻將他當做了仇人,不顧性命般的向他沖來。他怎么能傷他?那是他兄弟的孩子!古天賜招招忍讓,不愿出手傷人??墒怯钗牟﹨s毫無顧忌,全然攻向古天賜要害。因為楚江寒剛才所言,無疑已經指明古天賜就是那個真正的兇手。他恨不得能將古天賜的身體捅個透明窟窿,來為他的父親報仇。古天賜只守不攻,卻仍占了上風。宇文博越打怒火越熾,突然悍吼一聲,將一枚分水刺擲向古天賜的臉面。古天賜抬手一撥,卻讓上身露出破綻,宇文博瞧準空檔,伏身而上,眼看就要將古天賜傷于刺下!就在這時,他卻已經捂著胸口倒了下去。楚江寒將劍從那少年的胸口抽出,沒有沾上一絲血跡。他用的并不是他那柄青絲軟劍,只不過是在外面買的二兩銀子一把的尋常寶劍。但是那并不有礙于他如神的劍技。他的劍,依舊殺人不見血。古天賜憤怒了。他劈手擒住楚江寒握劍的手,聲嘶力竭地問道:“你為什么殺他?你殺了他父親還不夠,為什么又要殺他?”“因為他要殺你?!?/br>古天賜一震,松開了自己的手。這個剛剛出賣他的男人,卻在保護他。可是他寧可楚江寒的那一劍是刺在他的胸口!“古天賜!你這個禽獸!你連自己拜把兄弟的兒子都不放過嗎?”一個老人從人群中踉蹌而出,抱起宇文博的尸體,老淚縱橫。古天賜也認得他。他是宇文家的老管家,以前每次他到飛魚幫做客,都是這慈祥的老人接待他??墒乾F在,那老人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恭敬有禮,反而充滿了無邊的恨意,幾乎將古天賜溺斃的恨意。“各位好漢們!我求求你們,殺了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吧!我老頭子一輩子沒練過武功,一心守著宇文家,結果現在兩位家長先后被這畜生所害,我老頭在這里給你們磕頭了,幫幫我殺了這個害死我家老爺和少爺的畜生吧!”老人邊說,邊向那些站在一旁圍觀的人磕頭,可是除了幾個曾被楚江寒殺死的人的家屬好友外,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王井鴻第一個沖了出來,“古天賜,有本事,你就把我的命也收下吧!”他狂吼一聲,揮掌攻向古天賜。可是沒等他接近,一柄劍就已經刺穿了他的心口。“你……你……”王井鴻睜大雙眼瞪著楚江寒,似乎想說什么,卻還是不甘地倒了下去。他的命,被楚江寒收下了。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所有站出來的人,全部掏出兵器攻向楚江寒,想將他就地正法??墒撬麄兊玫降?,也僅僅是出永遠留在心頭的一個劍傷罷了。楚江寒出劍,不讓任何人接近古天賜。他要讓他活下去。因為他說過,只要他們還活著,他就會陪他回到那桃花谷中,跟他終老一生。他并沒有看到古天賜漠然的神情,也沒有看到他無神的雙眼。他只顧揮著自己的劍,將那些意圖傷害古天賜的人斬于劍下。漸漸的,沒有人敢上去輕易嘗試楚江寒的劍峰了。就連少林無相禪師和武當虛境真人也僅僅是慘白著臉站在那里。所有人都在打從心里懼怕著,懼怕那個似是來自地獄的索命修羅,懼怕他在自己的心口上留下一抹劍痕。古馭風卻在這個時候動了。他向楚江寒走過去,一步一步。楚江寒站在那里,戒備地盯著他。他來到了楚江寒面前,不帶任何表情。“請你們都出去?!?/br>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世上最動人的天籟。聽到這句話的人,全都像得到特赦令一樣,爭先恐后的沖出廳門,就連夏侯峰都迫不及待地沖到外面,只有那些幫派的首領在故做平靜地慢慢踱了出去,似乎他們出來僅僅是因為他們給古馭風面子。廳門被關上了,外面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廳內究竟會發生什么事。他們雖關心,卻不想插手。因為別人送命,總比他們送命的要好。廳內只留下了四個人。古天賜,古馭風,楚江寒,夏侯思卿。“江寒,你瘦了?!惫篷S風無視古天賜的存在,伸出手似要撫上楚江寒的臉頰。楚江寒稍一側臉,躲開了古馭風的手。他已經不再想讓這個人碰他了。古馭風卻轉而扳過楚江寒的肩膀,讓他面對古天賜,在他耳邊命令道:“殺了他?!?/br>楚江寒握劍的手僅是習慣性地動了動,就停在了那里。他忍住了。因為他想起了那片桃花海。想起了一個簡陋的小屋,還有屋內簡陋的擺設,還有屋內等待的身影。“不?!?/br>楚江寒低啞地吐出一個字,似乎是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古馭風握住楚江寒肩膀的手猛地加重,幾乎將楚江寒的肩膀捏碎。他放開了手,將楚江寒推到一旁。他不要不聽話的工具。即使那工具是楚江寒也一樣。最后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