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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安排的服務生端著下午茶敲開了尤妮斯那邊的套間門,乍一看是人手一杯咖啡加一份茶點,柯謹的則是一杯混合鮮果汁。喬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那杯,毫無防備地喝了一口,然后整張臉都綠了。他齜牙咧嘴地看著自己的杯子,“這什么玩意兒?!”服務生禮貌地說:“苦瓜苦芹混合汁,埃韋思先生?!?/br>這位服務生跟喬沒什么接觸,還不知道喬對稱呼的忌諱,下意識叫了他的姓氏。而喬只是愣了一下,又繼續綠著臉問:“我最怕這兩樣東西,你跟我什么仇?”服務生:“是您的父親剛才撥內線吩咐的,先生?!?/br>喬:“???”尤妮斯“噗”地笑出了聲,抱著胳膊偏開了臉。喬小少爺一臉木然地看看服務生,又看看她,忍不住說:“他是不是專門記著我最怕吃什么,就等著這天呢?”他說著,又轉頭向柯謹求助,想借他果汁喝一口緩緩。結果柯謹只是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他可能以為喬在督促他不能剩杯,于是他抱著杯子咕咚咕咚喝完了所有,一滴也沒給他留下。喬:“……”尤妮斯和勞拉都笑倒在了沙發上。在外界看來,這對埃韋思家族而言應該是最糟糕的一天。可事實上,他們的心情其實很好。也許是前所未有地好。……德沃·埃韋思的辦公室內。新煮咖啡的濃醇香味氤氳開來,埃韋思端起面前那杯喝了一口,沖燕綏之和顧晏道:“有這么一個傻兒子實在糟心,好在他交朋友的運氣實在不錯?!?/br>“謝謝?!鳖欔痰?。“不過我還是很好奇——”埃韋思依然沒有立刻把知道的東西掏出來,而是有些玩味地看著面前兩位年輕人,問道:“為什么覺得我想留下你們?”“因為您之前說的話做的事?!毖嘟椫种獯钤诜鍪稚?,放松地握著咖啡杯。“是么?哪句?”“我們查到的您都知道,我們有的信息您都有,而這次曼森家族以如此的姿態開進醫療領域您卻毫不在意,說明您手里掌握的東西非常多?!毖嘟椫α艘幌?,又說:“這些信息一定不是一朝一夕拿到的,但您這么多年里真正的動作卻很少,我想……應該不是單純在等什么良辰吉時?!?/br>德沃·埃韋思看著咖啡杯的熱氣,吹了兩口,“很有意思,那我在等什么?”“關鍵性證據?!毖嘟椫f著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是學法的,思維也許有些受限?!?/br>“依然很有意思,那你覺得這個關鍵性證據該怎么找呢?”德沃·埃韋思又問。“目前看來,您認為這個關鍵性證據在我身上?!毖嘟椫χf,“所以,我很配合地留下了?!?/br>德沃·埃韋思終于抬起眼來,他盯著燕綏之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道:“其實仔細看,你的五官里依然有兩位老朋友的影子……當然,也許是我的心理作用,畢竟你應該做過不止一次基因修正?!?/br>他轉頭看向顧晏,伸手朝燕綏之比了一下:“不向我重新介紹一下么,顧晏?!?/br>顧晏看了一眼燕綏之,沖德沃·埃韋思沉聲道:“實習生這種稱呼確實有些唐突了,這是我的老師,梅茲大學法學院前院長,燕綏之?!?/br>燕綏之挑眉瞥向他。以往張口一個“實習生”,閉口一個“實習生”喊得面不改色,這會兒開始唐突了,說瞎話的本事也不知道隨的誰。“燕綏之……”德沃·埃韋思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道:“沒有隨你父母的姓?!?/br>“隨的是早逝的外祖母?!毖嘟椫?。德沃·埃韋思輕輕“啊”了一聲,又搖頭道:“那兩位朋友確實把家庭信息保護得太嚴了,不然我也許能早點認識你?!?/br>他像是忽然陷進了一些回憶中去,沉默了片刻,又忽然輕笑道:“你也許不知道,我以前生過一次大病,在很多年里身體狀況都不算太好。我曾經對你父母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到了年紀或是身體不濟,離開了,而尤妮斯和喬還不足以抗下太重的擔子,希望你的父母能替我關照一下。同理,如果……”德沃·埃韋思沒有把如果后面的說完,而是停了片刻,道:“但是很慚愧,我關照得不夠及時?!?/br>燕綏之轉著手里的咖啡杯,想了想道:“讓默文·白先生去救我的……是您么?”“算是吧?!钡挛帧ぐmf思說。“那就很及時了?!毖嘟椫?,“畢竟我活著,而且活得很好?!?/br>德沃·埃韋思投向他的目光又一次變得深沉起來,過了片刻他搖頭失笑,“還真是一家人。等以后我見到那兩位朋友,一定會記得轉告他們,他們的兒子長得很好,一點也不會讓人失望?!?/br>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開始放假233333二更正在碼,但是不要刻意等,估計會晚,因為明天不用早起第155章原委(一)在這之前,燕綏之對這位春藤集團的領頭者并不熟悉,跟他直接打交道的次數很少,更多時候見到的是尤妮斯。不同人口中的埃韋思先生千差萬別。在媒體和公眾面前,他是斯文又精明的商人,是個氣質儒雅的老派紳士。在子女面前,他是個喜怒俱全的父親,尤妮斯能跟他對吵,能任性地搶掉他的智能機,喬能激得他砸煙灰缸,或是惡作劇地毀掉下午茶。在真正嚴肅的時候,他們又會有些怕他。但現在,燕綏之和顧晏面前的埃韋思跟那些形象都不相同。見到故人之子的他,在有些瞬間像極了一位溫和的普通長輩。會回憶往事的零星片段,會給小輩一些贊許。會讓人感到幾分親切。“你們之前的說法很有意思,但不全然準確?!彼χf,“我希望你留下,更多是因為你的身份。我可以把其他人擋在門外,畢竟那些事跟他們的牽扯并不算深,但對你不行,否則我在你父母面前可能就當不起一句老朋友了。當然,如果你說不出之前那番話,我可能只會請你喝杯咖啡敘敘舊,然后挑著解釋兩句……”他說著眨了眨眼,半開玩笑似的說道:“也許還會暗自感慨一句,那兩位朋友生了個跟喬差不多的傻兒子,心里說不定能平衡幾分?!?/br>燕綏之笑起來,順帶替喬小傻子辯解了幾句。帶著老友回憶跟燕綏之聊了一會兒,德沃·埃韋思又轉回了正題,“所以……我現在是以故交長輩的身份在跟你聊天,并非在做商業交易,籌碼放一邊,有什么大可以問?!?/br>燕綏之聽完道了謝,沉默片刻問道:“我父母的手術,被人動過手腳么?”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