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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的信息偶爾輕輕動一下。燕綏之靜靜地看完了所有消息名,偶爾看到有些有興趣的就會沖小警察遞個眼神,然后點開看一下信息內容。他看得時間最長的信息,是一條福利醫院的宣傳信息,帶著節日問候的那種,看完他便關了屏幕,站直身體沖小警察點了點頭,道:“謝謝,我差不多了?!?/br>“好的?!毙【煨恼f這可能是我跟得最快的一次調查。但他面上沒表現出什么,公事公辦地帶著燕綏之出了房間。燕綏之落在他后面幾步,一邊下樓一邊若有所思地摘下手上的手套。直到最后走到大門前,看著小警察關上門重新封好,他才解下口罩又沖對方笑著道:“辛苦,那么我先走了?!?/br>小警察點了點頭,重新鉆回車里,看著燕綏之去往不遠處停車坪的背影,他忍不住咕噥了一句,這學生是不知道該干嘛了,所以來亂轉了一氣吧?但是事實上,燕綏之當然不是亂轉的。他上了車就把目的地定在了那家名叫知更的福利醫院。因為那家醫院他剛好打過交道,別的不好說,至少那種宣傳信息不是隨便亂發的,能收到這種信息,說明陳章去那家福利醫院看望過什么人。知更福利醫院并不在天琴星第三區,而是在第一區,位處一個偏僻卻幽靜的地方,很適合養病。這段路長得離譜,燕綏之開車到那兒的時候,已經是夜里了。他理了理襯衫褶皺下車的時候,手指上的智能機接連震動了好幾下。作者有話要說: 我繼續~半夜二更~第60章記者(三)顧晏?屏幕還沒點開來,燕綏之就下意識以為又是顧晏的信息。結果點開一看,才發現原來不是。信息來件人的名字一跳一跳的,顯示著:菲茲小姐。燕綏之愣了一下,而后失笑。不知是為之前那個先入為主的猜測,還是為菲茲小姐這嘰嘰喳喳什么事都要來戳一下的性格。菲茲小姐-8點都過了,今天的工作日志又被你忘到腦后了吧阮野同學?菲茲小姐-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接到高級事務官亞當斯的電話,他偷偷告訴我十分鐘前,你的老師顧晏已經完成了審查,審查組一位非常和藹的前輩給他透了個信,應該不成問題。十分鐘前?燕綏之默默看了眼時間,又隱約想起來,紅石星雙夜的11點,其實已經接近正常時間的凌晨了,又過了這么多小時,天也該亮了。一般而言,一級律師遞交申請之后要走的流程共有三步,第一步是為期3-5天不等的初期審查,這一步里會篩掉大部分申請人,小律所基本就全軍覆沒了,大律所遞交了幾份申請的,也基本只剩下一根獨苗。所以這一步結束,能留下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不到5%。按照過往經驗來看,這就是初步名單了。這份名單會公示45天,這就是第二步流程。公示期內,如果沒有人提出異議,那么名單上的人就會進入最后一步流程——最終投票。參與投票的,就是一級律師勛章墻上的那幫大佬們。如果燕綏之沒“死”,他也是有表決權的大佬之一。投票過三分之二的,就算通過。如果表決人是一個相對溫和友善好說話的群體,本著不太想得罪同行的心理,三分之二其實是個很容易達到的標準。然而很不幸,這個群體的組成人各個都很有個性,沒有一個是那種“你投贊成那我也贊成”的老好人。所以最終投票這一步,每次還是會篩掉一批人,不過這個數量在可接受的范圍內。現在顧晏經歷的就是第一步。正常情況下,能透口信出來,說明已經穩了,結果不會再有變動。也就是說,雖然名單還沒公示出來,但是已經可以恭喜顧晏,順利進入第二步了。菲茲小姐:-你的老師離一級律師勛章又近了一步,激不激動?是不是很亢奮?燕綏之翹了翹嘴角,回復:-高興得跳起來了。菲茲小姐:-………………菲茲小姐:-你不要以為我看不見你,就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你腳底長了樹根,我懷疑你上中學的時候連跳高都是用走的。燕綏之:-我中學的體育課沒有跳高。菲茲小姐的重點被成功帶偏:-沒有跳高?那有什么?燕綏之:-馬術游泳攀巖三選一吧,已經不太記得了。菲茲小姐:-???????中學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燕大教授對于這種瑣事印象不太深,他只記得當初的課程被調侃為“上山下海平地跑馬”,然后他選了可以坐著的那個。跟人討論這種陳年舊事有點浪費時間,燕綏之不是很有興趣。更何況話題本來在顧晏身上,這么一扯就繞遠了。他把話題又重新拉回來,回復到:-不管怎么說,我很高興。當然,菲茲所說的激動亢奮,他沒什么體會,畢竟所謂的“金光閃閃的一級律師勛章”他已經有一塊了。但是高興是真的,他一度非常欣賞的學生正在變得更加優秀,他當然很高興。可能比一般的高興還要再多一點。菲茲小姐發了一串炸禮花的小圖片,非?;顫娨卜浅S鋹?。不過為了表現得不那么偏心,她還是又添了一句:-哈爾先生可能要喪氣了,霍布斯的審核還在進行,但是結果很顯然……一般而言,如果一間律所上報的申請人不止一個,那么為了公平起見,每位申請人都會有一個獨立的高級事務官負責。亞當斯是負責顧晏的那位,哈爾就是負責霍布斯的那位。照以往經驗來看,一家律所最后只會剩一根獨苗,既然已經透了口風說顧晏上了名單,那么霍布斯的落選就可以預見了。燕綏之邊往知更福利醫院的大門走,邊斟酌一個不那么偏心的回復。他在醫院的一層查詢機旁邊站了一會兒,試圖在里面輸入“陳”這個姓,出來的名單長得令人絕望。燕綏之輕輕嘖了一聲,旁邊服務臺的小姑娘很有眼力見地探頭問了一句,“先生,您是需要看望什么人么?”“是的?!?/br>“是不是姓名不太確切,所以很難查?”小姑娘非常善解人意,“沒關系,這樣的事很常見,您不用覺得尷尬。您有照片嗎?或者別的什么信息?我可以幫您查?!?/br>“謝謝?!毖嘟椫肓讼?,調出案件資料里陳章的某張照片,“我的一位朋友托我來看望一下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