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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收拾妥當了,春渥領人退出去,她看殿門緩緩闔上,才掖著寢衣往后殿里去。 他已經換下常服,松垮的襕袍拿玉色繩帶束著,靠在床頭看書。聽見她的腳步聲,抬頭看了她一眼,“愣著做什么?又不是頭一回同床共枕,害怕么?” 她心里緊張,局促地提著裙角上腳踏,挨在他身旁躺了下來。 香噴噴的人兒,純潔得纖塵不染。他放下書,一手撐著頭,一手撫她的臉,“在長公主宅邸玩得好么?長公主款待可周到?” 她說都好,他的手指滑進她領中,她羞怯地縮了脖子。 他輕輕微笑,笑容里有種寵溺的味道,“皇后今日與平時不大一樣?!?/br> 她心慌氣短,唔了聲道:“哪里不一樣?”一壁說,一壁不動聲色抓住他的手,纏綿地與他十指交扣起來。 他任她延捱,并不著急,頓了會兒才說:“皇后今天很美……特別的美?!?/br> 她看他一眼,嗔道:“這是什么話,我一直都很美,我是建安有名的美人,官家忘記了?” 他擴大了笑容,“是啊,天天在眼前,倒忘了我娶的是天下最美的人了?!毖粤T又問,“在公主府玩了些什么?” 她努力地回憶,因為云觀的出現擾亂了思緒,好多東西她都忘記了??墒撬缓煤?,既然明里暗里都有人監視,她說不出來就有可疑了,便掰著他的手指頭細數,“我們聽徐婆惜唱,看耍吞劍和藥發傀儡。下半晌宰相娘子進獻香料,后來又有猴子戲和小黃門蹴鞠……你問這些做什么?弄得殿試一樣?!?/br> “我不得空出去,也不知你在外面好不好。只是覺得禁中沒有你,心里有些發空……”他說的是實話,娶了妻子和孑然一身的時候心境不一樣。索性沒有倒不去想,有了便惦記著,像太陽下山就得收衣服家什,成了一種本能。 她聽完,心尖上顫了顫。燭火把他的臉映照成金黃色,她抬手捋他的鬢角,“官家今日在宮中又做了些什么?” 他笑了笑,“挨罵?!?/br> 她無奈搖頭,“又是那些言官?” 他嗯了聲,把視線調向殿頂,“罵完水利罵賦稅,罵完了賦稅責怪我沒有皇嗣、愧對祖宗,我在他們嘴里簡直就是個昏君?!?/br> 她悻悻的,不敢接著說皇嗣的問題,只道:“忠言逆耳么,剛愎自用的才是昏君,官家聽得進諫言,是有道明君?!?/br> 他轉過眼來打量她,“皇后倒懂得避重就輕,打算一直這樣下去么?” 她心里通通急跳起來,一味地裝糊涂,“官家指什么?” 他的唇角優雅上揚,并不回答她,慢慢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終究不是佛,我也在紅塵中打滾,皇后莫把我想得太清高了?!?/br> 是會有這么一天的,她早有準備,可是如今又品咂出了不甘和屈辱。起先不知道云觀還活著,就算屈從,多少還有些情愿。然而現在不是了,云觀來了,卻讓她隱忍。今上留下她,又是為了引出云觀,那么她存在的價值究竟是什么? 他專心致志親吻她,她渾身緊繃,隔著寢衣都能感受到。不去管,他心里憋著一口氣,不得發泄,早晚要氣死。 他們當他是瞎子聾子,可這天下的事,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他沒有質問她,因為怕她經受不起。他在感情上一向不夠果敢,以前不懂什么是愛情,是她一點點教會他。他的愛是完整的,不可分割的,只能給一個人。他小心翼翼捧到她面前,擔心她拒絕,甚至有點討好的意味??墒墙裉旖兴麌L到了錐心的滋味,他坐在垂拱殿里,耐心被一截一截燒成灰,為什么她還在裝聾作??? 那具身體是可愛的,熟悉的。他覆在她身上,扯起錦被蓋住兩個人,迷蒙之中吻她的唇,啄一下、再啄一下,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還差了點什么。試著舔舐,描畫她玲瓏的唇瓣,陣陣血氣上涌,比先前更劇烈,仿佛突然開啟了一扇門,門后有他預想不到的風景。他把她掬起來,輕輕喚她,“皇后,今日圓房好么?” 她緊閉著眼,表情像在上刑。聽見他這句話,終于飛紅了臉,哆哆嗦嗦說:“我還沒準備好?!?/br> 他皺起了眉,“已經三個月了,怎么還沒有?上次去延福宮,要不是你身上……我就已經……” 她偏過頭,找不到借口,還是那句話,“沒有準備好?!?/br> 今上有些苦惱,要怎樣的準備呢,不是只要他準備好就可以了嗎?自己蓄勢待發,她卻一副殺身成仁的樣子,實在敗興得很。他凝眉審視她,依舊去親她的嘴唇,親完了往下挪,落在她的脖頸上。她那么香,不是任何一種香料堆砌成的。薄薄的寢衣勾勒出她的體態,波瀾起伏叫人血脈噴張。他把手覆上去,她訝然低吟,他嚇了一跳。然后所有的警醒機敏都從腦子里拋了出去,只感覺到一種不可思議的震撼。她就在這里,綿軟地臥在他掌中,他聽見耳中嗡嗡的血潮,橫向拍過來,拍得他失了方向。 秾華推不開他,既害怕又憤恨,覺得他們都不拿她當人看。她心里其實怨云觀,怨他不帶她走,把她留在這深宮,誰知道有沒有明天。今上呢,他的話有待考證,一個玩弄權術的人,及到必要時,真的也可以變成假的。 原本應該很美好,她記得延福宮那天,吻一下便栗栗顫抖??墒乾F在她做不到了,她努力抵抗他,不敢太肆意,對他來說也許微不足道,卻已經是她全部的倔強了。 他還是察覺到了,挪開手,落在她的腰上,“皇后,我討厭我么?” 她搖搖頭,洶涌的眼淚滾滾流淌進鬢發,她說不出話來,沒法解釋,亦不能向他求證,只能屈在心里。 他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抿緊了唇,忽然動手扯開她的交領。她抽泣著掩住胸,眼睛里蓄滿了驚惶,細聲說不要。他卻有些魔癥了,直到看見她肩頭猩紅的宮砂,終于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出了什么岔子,有一瞬間幾乎被想象擊倒。萬幸沒有、萬幸…… 他低垂下頭,心里很難過,總有種被辜負的感覺。本來已經往好的方向發展,沒想到轉眼都亂了。她不懂得依附強者么?她是他的皇后,她忘記了么? 前殿傳來篤篤兩記敲門聲,夜里聽得分外清晰。他失望之余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略緩了緩,轉身趿上軟鞋向外走去。 “官家……”她倒怔怔追了出來,“你要去哪里?” 他回身看,她光著腳,披散著頭發,寢衣下桃紅的抹胸那樣妖嬈,可他卻覺得刺眼。他往后退了一步,“我還有些事要辦?!?/br> “你要去別的娘子那里么?”她垂著淚,伸出雙手,“官家……” 他只是看著她,這次沒有去抱她,“天涼了,皇后回去吧!”到底還是狠了心腸,打開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