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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嘲諷尖刻神情:“你當然不是膽小鬼,你傲慢,愛出風頭,自以為是——” “我?”夏洛克走到他面前,“我說的是你,斯內普?!?/br> “如果有人會像你說的,因為過往的人的不幸而害怕自己重蹈覆轍就放棄自己的生活和感情,”他繼續道,“那他可一定是個傻瓜?!?/br> 過了一會兒,西弗勒斯哂笑:“我希望你記住你的話?!?/br> “我從來不會忘記自己說過的任何一句話?!?/br> “那就跟我來,”西弗勒斯往樓下走去,“你知道吧,福爾摩斯——才剛開始而已?!?/br> …… 傍晚的時候蘇拂去找夏洛克,地窖里常年燃著燭火,卻依舊燈影昏暗,她敲西弗勒斯辦公室的門時發現門扇只是虛掩著,而里頭的爭吵聲非常清晰。 她干脆推門而進。 屋子里到處彌漫著紫色的霧氣,濃郁到幾乎快要看不清室內呈設的地步。 她聽見霧氣背后西弗勒斯暴躁的道:“根本就不可能!非洲響尾蛇的鱗片必須在第三個步驟再放!” 緊接著是是水花濺起的一聲響,夏洛克道:“叮咚,放進去了?!?/br> “福爾摩斯!你這個愚蠢的,自大——嗯?深紅色?” 蘇拂:“……” 她一揮魔杖把室內的霧氣驅散干凈,然后就看見兩個人才站在坩堝邊,都卷起了袖子,低著頭,而他們旁邊的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扔著一堆魔藥藥材。 “記憶藥水?”她皺眉道。 西弗勒斯頭也不抬的道:“改良版,效力將會是原來的三倍?!?/br> 夏洛克背對著蘇拂朝她招了招手,隨后問:“能不能把艾麗葉根換成瞌睡豆?” “你會渾身長滿皰疹,然后中毒身亡?!?/br> “那還是算了?!?/br> “我說……”蘇拂忍不住出聲道,“你們是不打算吃飯了嗎?” == 兩天后剛好是個星期天,這天中午,鄧布利多從格里莫廣場回來,分別在溫室里找到西弗勒斯,在圖書館最東邊的角落里找到了夏洛克,然后在西塔樓找到了蘇拂。 對于后者,他有些疑惑的問:“蘇,我記得你的辦公室在東塔樓,這里是西比爾的教室……” “是啊,”蘇拂笑了一下,道,“我只是隨便看看?!?/br> 他們往樓下走。 鄧布利多道:“莫麗專門做了rou丸子,她邀請我們幾個一起過去吃飯?!?/br> “哦正好,”蘇拂答應,“赫敏有問題要問夏洛克?!?/br> “好學的孩子?!编嚥祭嗟恼Z氣很欣慰。 “我也有問題想問你……”蘇拂的語氣有些遲疑。 鄧布利多停住了腳步,他溫和的道:“我很榮幸?!?/br> “攝魂怪……會有人稱呼它們叫做‘來自地獄的使者’嗎?”蘇拂問。 鄧布利多對她的問題似乎有點驚訝,但他還是道:“非常恰當而形象的代稱,他們確實不屬于人世?!?/br> “原來如此……么?” …… 四個人一起去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然后通過飛路網到達了格里莫廣場十二號,這里已經聚集了不少鳳凰社成員,哈利看見西弗勒斯臉色僵硬了一下,但是轉眼看到蘇拂又立即高興了起來,他跑過來小聲的對蘇拂道:“謝謝你的硬幣,我真的沒事了!” “鄧布利多教授已經代你轉達了謝意了?!碧K拂笑道。 這個時候赫敏從廚房里出來,她一眼看見了夏洛克,然后立即從人群中鉆了過來,興奮的臉色都微微有些紅:“福爾摩斯先生!我是赫敏·格蘭杰,我能向您請教幾個問題嗎?” 夏洛克挑了挑眉,還沒有回答就被韋斯萊夫人的聲音打斷:“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們能先吃飯嗎?菜都要涼透了!” 赫敏遺憾的說了聲“抱歉”,然后過去坐在了羅恩身邊。 韋斯萊夫人揮著魔杖把剩下的菜從廚房里漂浮出來,一轉頭看見蘇拂,笑道:“蘇!你應該經常過來——咦,這個年輕人是誰?” 蘇拂非常不厚道的把夏洛克推出去接受大家目光的洗禮:“這是夏洛克,我男朋友?!?/br> 弗雷德和喬治配合的吹起了口哨,而赫敏鼓起了掌,拍了兩下之后又不好意思的放了下來,小天狼星沖過來結結實實的給了夏洛克一個擁抱,熱切的道:“嘿伙計,你回來的簡直無聲無息!” 夏洛克對他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蘇拂拿起叉子胡亂揮了幾下,配合的念了一個無聲無息咒,鄧布利多出聲笑了起來,韋斯萊夫人搖了搖頭,道:“不管怎樣,年輕人,祝你今晚愉快!” 因為人多的緣故,整個晚餐都鬧哄哄的,唐克斯在變臉逗金妮開心;小天狼星一不小心打翻了蒙頓格斯的盤子,兩個人吵著差點打起來,穆迪陰森森的吼了一句,他們又都悄沒聲的坐回了;鄧布利多一直在和西弗勒斯商量著什么,時不時不著痕跡的看一眼哈利;而蘇拂因為太吵了,半路就和夏洛克先溜了。 他們到了二樓平臺的長窗邊。 窗外夜幕已經降臨,從這里能清楚的看到外邊的街道,路邊兩排路燈連綿成一條光帶。 “希望剛才沒有讓你不高興?!碧K拂說道。 “沒有?!毕穆蹇藷o所謂道。 “我覺得你不喜歡這種氛圍——” “我更喜歡一個人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的思考,或者做一些別人無法理解的舉動,你這樣想?” 蘇拂眨眼:“難道不是嗎?” “當然——”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是的?!?/br> 蘇拂笑了起來。 “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回倫敦去一次……”她道。 “你現在就在倫敦?!?/br> “哦,當然,我的意思是回到普通人的世界去,麥考夫找不到你會擔心?!?/br> 夏洛克嗤之以鼻:“他應該更擔心他的牙齒和體重?!?/br> “然后我是不是應該去找找魂器?”蘇拂自顧自道,“不知道鄧布利多有什么安排……” “說起魂器,你和鄧布利多最近有什么進展嗎?” “沒有,”夏洛克說著,似乎有所遲疑,卻依舊道,“但是有另外一件事……” “什么?”蘇拂看著他的神情,狐疑的問,“又和我有關?” “嗯?!?/br> 他的神情其實沒什么變化,眼底倒映出室里昏晦的光,像是盛著一顆幽暗的星辰。 “哦……那說吧?!?/br> “鄧布利多給我看了一段記憶,是你被指控為食死徒,在魔法部接受審判的那次——”夏洛克停下倆去觀察她的神色。 她道:“我記得,你繼續?!?/br> “你的魔杖被檢查之前,鄧布利多就把它替換掉了?!?/br> “是,他后來告訴我,是西弗勒斯在魔杖鑒定清單送到庭上之前動了手腳?!?/br> “你最后用來抵擋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