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
書迷正在閱讀:夕陽如血、快崩人設啦、重生之影衛的秘密、[綜]夏洛克的秘密、定情湖傳說、素格、東北虎的男媳婦、禁庭、腦洞補完計劃[快穿]、六位大妖為我爭風吃醋
始喜歡陸小宛了,和她在一起覺得舒心踏實。 以前真的很討厭辦公室戀情,就怕兩人親密過后發現不合適,然后低頭不見抬頭見,一地雞毛難以收拾。 結果一物降一物,在她面前只有繳械投降。他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她最近細微的變化都被他看在眼底。 他做市場,最擅長看人的神情臉色,他知道她和游騰塘肯定有事情,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但是這個事肯定是讓陸小宛傷心的,不然她不會這般沉默。 沉默得,像一潭死水。 ☆、來不及說我愛你 長待蘇州的人都知道,蘇州的春天向來很短,很多時候直接從冬天的尾巴直接跳到初夏的胡須上。熱浪在胡須上跳舞,結出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汗珠。 桌面上的文竹,長的愈發茂盛,舊枝嫩芽,交錯生長,纖細瀟灑,郁郁蔥蔥。 百無聊賴,坐在辦公室里,看看工作計劃,接下來半個月游騰塘全都在外面出差。 第一站北京然后轉馬來西亞。陸小宛心里悵然若失,轉念想想也好,利用這段時間兩個人都冷靜一下。 北京,遇見酒吧里。游騰塘和王沖窩在偏僻角落里的懶人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橘黃色的暗黃燈光下,所有的心事暴露無遺。 低沉沙啞的駐店歌手正唱著伍佰的,像戀人深情的低訴,一詞一句敲打著他的心。 “最近的生意不錯,市場反響很好,上半年的業績都快趕上去年三個季度的總和了?!蓖鯖_心情很好,作為商人有錢賺就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今年公司訂單狀況不錯,顧端陽和戴希確實是干將。有他倆后,省心不少?!?/br> “怎么少說了一個人?”王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笑著看向游騰塘。 游騰塘漫不經心的看著那個黃頭發,山羊胡子駐店歌手,若有所思,沒有回答。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莫使金樽空對月。來,干?!闭f著把手中的酒杯伸過來,玻璃器盞發出清脆的碰杯聲。 一口酒喝的急,嗆的直咳嗽。 王沖繼續說:“你做事向來干脆利落,在生意場上叱咤風云。在感情上,卻這般......兒女情長......” 對面的人還是不說話,低頭喝悶酒。 “陸小宛我認識也有兩三年了,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她不比曼青差。工作能力擺在那,對你可謂一往情深。她看你的眼神都是柔柔的,滿眼里寫著呢。外柔內剛的女子,沒有矯揉做作有不世故,多好。是不是?” 說著拍了拍游騰塘大腿,他都替他著急?!澳銈兇飨?,女強人,但是只適合做工作伙伴,做妻子欠缺點。這樣的女人,也不適合你?!?/br> “你說的我知道?!?/br> “那為什么不考慮陸小宛,你不喜歡她?對她沒感覺?我看也不像,要不然你不會如此猶豫沉悶,你總不能守著對曼青回憶,就這樣一直孤獨終老吧?” “怎么不可以!”蕭瑟的語氣。 唉,王沖深嘆一口氣,這個學弟。 馬來西亞的工作處理完,游騰塘正打算坐飛機回上海。 恰逢雷雨天氣,飛機晚點。在候機廳閑坐無事,便四處轉轉。 在機場免稅店看到一只玉鐲很是漂亮,透明的祖母綠,色澤均勻,看上去質地極佳。 陸小宛的手腕白皙纖細,節骨分明,戴著肯定好看,于是想都沒想就買了下來。 直到坐到飛機上,才醒悟過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在想著讓她歡心。 飛機開始平緩,思緒萬千,他還沒有做好準備,什么時候能徹底放下曼青,那時候他才能全身心去對陸小宛好,這對她才是公平的。 在他和她的這份感情里,陸小宛明顯的付出太多,沉甸甸的,他越是珍惜,越不想去傷害她。 飛到中國境內,天氣慢慢好起來,窗外的云朵如影隨形,千姿百態。過了許久,陽光直射舷窗,天空遼闊寬廣,說不出來的豪邁愜意。 他想,就這樣吧,說不定她和他真能走到一起,試著放開心態去接觸去相處,何必這樣去苦苦折磨自己和她,順其自然走下去,時間會告訴她和他的結局。 生活就是這樣,我們誰都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么,很多時候計劃和安排好的事情,有可能在一瞬間被打碎。 我們常用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或者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來安慰鼓勵自己,在獨行的道路上艱難行走,在一個個山重水復中期待柳暗花明。 我們在大雨磅礴泥濘不堪的小道上跌跌撞撞,幻想著陽光普照平坦大道上高歌猛進。 司命在他的司命簿上輕描淡寫一筆,他的須臾瞬間,我們卻要走上數年,甚至一輩子。 飛機在上海虹橋機場降落,七月初,烈日當空。游騰塘被明晃晃的陽光刺的睜不開眼。 剛打開手機,滴滴滴的短信通知一直跳進來,全是臺北家里的未接來電。 從他上飛機開始一直到落地,大概二十來個,心里有著不好的預感,突突的心臟直跳。 忙回給家里電話,無人接聽。 再打父親電話,響了會終于被接起來:“游先生......” 是在他家幾年的保姆鐘阿姨的聲音,帶著哭腔說:“您母親突發老溢血,正在醫院搶救。醫師說,情況不好......” 雖然已經年過不惑之年,對于失去親人的傷痛還是沒有足夠的定力來承受。 七年前失去曼青的痛,同樣的,在這會,在人來人往的國際機場再次襲來。刺眼的陽光灼傷了眼睛,堂堂七尺男兒忍不住紅了眼眶。 定了定神,直接轉身到售票大廳買了飛臺北的機票。給Hans打電話說明情況后直接登機回臺灣了。 最快的航班,最快的的士,趕到醫院也是為時已晚,主治醫師表示無力回天,母親已經撒手人寰。 父親受不住打擊,躺在病床上打點滴,見到他時,說不出一句話只能默默流淚。 兩個孩子失去平時和他們至親的人,見到他,便將所有難過不舍都變為眼淚,嚎啕大哭著撲到他懷里。 而失去母親的他,像個孩子般手足無措,對于母親的晚年,他真正的感覺到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滋味。 本以為,母親還是記憶中那個強壯的替他遮風擋雨的人。清晰的記得曼青離世后,他要來大陸工作,母親說,你走吧,放心,我幫你守家。 那樣一個堅強的母親,他最可靠的后盾,就這樣說走就走了。 心仿佛被掏空,剩下的只是驅殼。 他知道,他是一家之主,他是頂梁柱,他不能倒下。 處理完母親的后事,帶父親回家,一周時間里,整個人蒼老了一圈。 屋子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