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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青從昨天下午安虹慌不擇路地開了車離開,就亂了陣腳。他不相信自己努力維持了這么多年的家就這么毀于一旦。 他追出門口的時候,居然看見申凱還等在門口。見安虹急急開車離開,他也緊追在后面。王健青沒有車,追也沒辦法追,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離開,心里更加憤恨。雖然這視頻不會是申凱給安虹的,但自己剛剛回家時看見兩人那么情意綿綿的,就差抱在一起了,估計這視頻的事十有八九他是知道了。王健青心里煩躁得無以復加,既有丑事被人窺到的羞恥感,又有怕申凱趁人之危把安虹哄到手的危機感。 他開始不停地撥打安虹的電話,如意料中一樣,安虹一直都沒有接。 看她昨天提出離婚時,那么的堅決,王健青知道這次安虹不會那么輕易原諒他的。他覺著自己悔不該樊茹泓回到悉尼后又和她混在了一起。當時,他正籌開自己的診所,又想買套大點的房子。這女人看準了自己正是對錢一籌莫展的時候,就又送錢又搭人的。王健青雖然對婚前和她那段有些不齒,但金錢的誘惑,和女人在床第間給他帶來的跟安虹完全不同的滿足感,讓他鬼使神差地又和她扯在了一起。 后來,樊茹泓也買了他家附近的房子。她說,如果想見面,他借故鍛煉夜跑過來,就可以鴛夢重溫了。廝混了一段時間,王健青總是怕安虹發現,所以又冷了樊茹泓一段??蛇@女人最是執著,在他面前全沒有比他大那么多的老態,完全是小女人對自己仰慕的男人的崇拜和順服,這讓王健青的大男人心理得到了百分之百的滿足。他在猶豫和糾結間,左右搖擺,就在這說斷不斷的藕斷絲連間,他們這段見不得光的關系還是東窗事發了。 雖然不相信樊茹泓會這么傻給安虹寄視頻,但看那些視頻多是在她家偷拍的,和她也脫不了干系。他火冒三丈地給樊茹泓打電話,把一肚子怒火都發在了她身上。那女人極力否認視頻出自她手,并說她知道,如果因為自己攪垮了他的家庭,他也不會再跟她在一起了。所以,她絕不會做這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王健青掛了樊茹泓的電話,又接著給安虹打電話,先是占線,后來是直接關機。想著安虹很可能被申凱帶走了,他心里懊惱不已。沒想到自己八年前好不容易擊敗的情敵,八年后又陰魂不散地回到自己和安虹的生活里,并在這么關鍵的時候陪在安虹身邊。王健青彷徨不安地思慮,難道自己和安虹的緣分真的就到此為止了?真的就再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有心想向樊茹泓打聽申凱的電話,一路殺過去把安虹搶回家。但一方面不想讓樊茹泓知道他們已經鬧到安虹離家出走的地步,另一方面也擔心自己就是摸到申凱家,安虹也不一定跟他回來。到時候弄得兩廂難看,申凱豈不是更加囂張。還不如熬到明天再做打算,安虹不可能一直不回家。 王健青在一片彷徨混亂間熬到了天亮。本來想趁安虹還沒回來,去樊茹泓家當面問個清楚。但出門剛走了幾步,就接到樊茹泓給他發的信息,說是警察局那邊有曉玲失蹤的新進展,她要去警局協助調查,晚點回來再跟他聯系。 他想來想去,決定親自去看看樊家那個偷拍的房間,說不定,那個攝像機還在房間里,或是樊茹泓家里還有別的偷拍設備。他怕還有其他什么被拍下來了,除了和樊茹泓的偷情,他最擔心的是自己那造假加上的五分,如果被人揭發了,自己連這個國家都呆不下去了。所以,他折返回家,拿了樊家的鑰匙,打算趁樊茹泓不在家,去好好偵察一下,爭取把那些攝像頭和偷拍的東西都弄到手。 -------- 不知是因為昨夜多喝了一杯紅酒,還是終于和心上人確定了心意,申凱這一夜睡得出奇地安穩。 睜開眼睛,外面還是烏突突一片。輕緩的雨聲仍舊沒有停,不過少了雷聲相伴,到底比昨天顯得溫柔了許多。 聽外面靜悄悄的,不知安虹是不是起來了。想起昨晚那驚天動地的一吻,和她紅著臉說“我們在一起吧”時那羞澀而堅定的眼神,申凱覺得周身都燥熱起來。 原來,得到心愛之人的回應是如此的幸福滿足,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暖烘烘舒坦坦的。這種感覺是他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過的??磥?,自己這苦守了多年的孤獨日子算是熬到了頭,過不了多久就會雨過天晴咯。 申凱想著,再也躺不住。他翻身下床,想馬上見到他心尖上的嬌人兒。 剛下床,就看到床頭柜上的小紙條。安虹的筆記清爽利落,申凱看完不禁眉頭緊鎖。 跟樊茹泓有什么好見的,難道真要用離婚去換她來幫自己脫困嗎!申凱心急如焚,好端端地去和那個和她搶丈夫的女人談什么條件,明擺著是要大吵一架。 他急忙撥打安虹的電話,可她的手機一直關機,是不是昨天摔壞了 他趕緊換上出門的衣服,跑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擦了臉出來,瞥見桌上放的遠藤送的那個情侶手環,記得安虹的那個昨天她就戴在手上。申凱拿起來在手中摩挲了一下,把它戴在了腕上,急著往門口跑去。 看見灶上安虹給他做的粥和餅,聞著那久違的煙火味,申凱更加心焦。他擔心安虹吃虧,恨不得立時趕到她前面,替她擋去那些風風雨雨。 申凱想起自己的車昨天停在了半路的停車場里,一會兒還要打車先去那里取車,再去樊家堵安虹。她說約的是早上九點,申凱懊悔自己今天居然這么晚才醒,不知九點前能不能趕到。 安虹紙條上說借了他那把大黑傘,他急得連傘都沒有帶,就沖出了大門。 -------- 王健青今天特意穿了件淡粉色Polo衫,下身是條黑色長褲。這身和安虹昨天那身是安虹來澳洲后一起買的情侶裝。去注冊結婚那天,他們就別出心裁地穿著這身去了。當天,和那些身著西服禮服的新人們大相徑庭的兩人得到了很多贊許的目光,他們也覺得好像又回到了安虹入校時,王健青一眼定終身的青蔥歲月。 昨天,安虹特意穿著這身衣服,和他攤牌,王健青明白她的用意。是他背叛了當初的感情,背叛了他求婚時的誓言,更加背叛了她這十幾年來對他的信任。她用那身衣服來告訴她,她還是當年那個單純的女孩,但他早已經盡染風塵,不見初心了! 外面還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遠處隱隱又傳來悶悶的雷聲。 王健青剛回家取了樊家的鑰匙,又打了傘出門??戳丝幢硪呀洶它c四十五分了,他快步從河邊的小路抄近道向樊茹泓家走去。因為這兩天大雨,河邊不見一個人影。王健青獨自走在蘆葦蕩邊,突然一個悶雷打在頭頂,他也不禁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