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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自己的家庭時,我守著你,不會破壞你的生活。但是,如果你決定放棄現在的婚姻,那你......能不能考慮考慮我??赡芪椰F在說這些有點早,可我實在怕你又被什么張健青,李健青的搶去......我困在對你的感情里十年了,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另一個十年,可以這么無怨無悔,不離不棄地守在你身邊......如果,你對我有一點點感情,請你先考慮我。我愿意后半輩子好好珍惜你,疼愛你,也疼愛你的孩子......我們組成一個新的家庭,好嗎?” 申凱覺得今天的自己一如十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樣勇敢。只是那時,他只求一個相知相愛的戀人,如今,他求的是一個相濡以沫的愛人,和一個相親相愛的家。 雖然眼前人還不是自由身,但她和王健青已經走到這一步,連他這個旁觀者都看得出來,他們不可能再走下去了。申凱對自己沖口而出的表白,沒有任何負罪感。畢竟,當年不是王健青使了那些伎倆,安虹還不一定選誰呢! 安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徹底驚呆了。她知道申凱對她一直有感情,她也知道他曾經為自己的離去傷心落寞,以致后面的婚姻都以離婚收場??伤龥]有想到,事到如今,自己一個結過八年婚又帶著兩個幼子的離婚女人,還能讓他愿意接納,甚至接納她的孩子。這份情意,不是僅靠年輕時的激情可以做到的。 她為他涂藥的手頓在了半空。想到自己還沒有真正離婚,雖然她心意已決,但后面的路,孩子,財產,移民身份等等都還有很多變數,她現在不敢應承,怕再讓他空歡喜一場。 安虹心中糾結,可抬眼看著眼前人眼中的真摯與期待,她忽然感到自己心中的情緒如海潮般一浪高過一浪地沖過來,撞擊得她都要站不穩了。 看著安虹神色迷茫,身子有些搖晃,申凱鼓足了勇氣,再也不忍了,一下伸手把她的纖腰輕輕攬住,定定地看著她,微微笑著說,“怎么了,是嚇著了,還是......高興地?” 安虹咬著嘴唇有些不自然地掙了一下,申凱不但沒放手,反而攬得更緊。 安虹的臉越來越紅,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讓她不得不抬頭看向申凱。還是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還是那副俊朗英挺的容貌。只是,那雙眼睛中正爍爍閃著光,那光亮一瞬就照進了她心里,把她心底那些陰暗冰冷的角落都照得明晃晃暖洋洋的。 安虹知道自己在感情上一向優柔寡斷,讓自己和他都平白耽誤了這么多年。雖然現在自己還沒有正式簽字離婚,但自己的婚姻是再也回不了頭的了。 自己何德何能,在如此絕境還能有這么有情有義的人陪著她,等著她。更何況,她不能否認,自己對他的感情也一直小心藏在心底的那個角落。雖然被婚姻,道德壓著,一直不見天日,但這一刻被他這么熱烈直接的表白已經震得噴薄而出,再也藏不住了! 安虹的眼神終于不再閃躲,和那雙眼睛緊緊地對視著??諝庵兴朴幸桓t線,把兩個人越拉越近,近到能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對方的心也在砰砰地亂跳。 終于,申凱連自己的行動都沒法再控制了。他低下頭,把安虹的雙唇輕輕噙在口中,先是慢慢地研磨她的唇線,漸漸他的力氣越來越大,流連地吮吸她的唇瓣。 安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肆意掠奪的申凱,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此刻像是在品嘗一個他等了許久的美味珍饈,從上到下,從左至右細細品味。親了一會兒,他還不過癮,又輕輕撬開安虹的唇,闖進去繼續攻城略地。 安虹從開始的吃驚,羞澀,糾結,到后來的感動,投入,動情。此時的安虹,已經徹底拋開了那些教條的底線,一味地應和著他的吻,直到被吻得仿佛神游天外,身體軟得有些支撐不住,只得靠在那個溫暖的懷抱里,任他采擷。 申凱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多貪了一杯,還是多年壓抑的感情一下子洶涌而出。明知道不好,可他不想再錯過她,最起碼這一刻,她是屬于自己的。 他攬在安虹腰上的手蠢蠢欲動,從她的腰慢慢滑到背上,輕輕的摩挲著。另一只手也托起了她的臉龐,嘴唇放過她的唇,慢慢向下親著她小巧的下巴,細膩的脖頸...... 安虹雖然羞澀,但她心中似酸似甜,好像沒有想象中那么突兀,反而有種溫暖的安全感。她心中是歡喜的,這一點她很確認。 感覺到安虹的雙臂攀上了自己的脖子,申凱猶如沖鋒陷陣的將士聽到了戰鼓擂動。他興奮地更加賣力地啃咬她如雪的肌膚,把她輕輕放倒在沙發上,輕輕壓上去,頭埋在了她的頸間。 她的耳垂晶瑩剔透,她的脖子白皙光滑,她的鎖骨靜謐性感,她的肩頭渾圓俏麗...... “安虹...... 安虹...... 安虹......” 申凱每吻一處就口中喚一聲她的名字,那聲音沙啞溫柔,仿佛比最可口的紅酒還要香甜。 安虹被那聲音喚得失了魂魄,只能在喉底輕輕嘆息,似是對他的羞澀回應。 申凱細細密密的吻所到之處,更把安虹身體內最壓抑最隱秘的感覺調動出來,讓她覺得上一秒自己渾身還戰栗得像要經受不住,下一秒又燥熱得恨不得化在他的懷里。 安虹的手此時捧在申凱的臉頰上,感受著他身上同樣灼人的熱度,心里好像從沒有如此滿足和期待過。 剛剛擦藥時不小心碰到的柔軟就在眼前,申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太多年沒有碰過女人,而且身下是他一輩子都想要的女人。以往只能在夢中窺見一瞬,現在她真真切切地窩在自己的懷里,任自己予取予求,申凱簡直有些欣喜若狂。 可腦中僅存的一絲清明,騰地懸起了一個弦。自己如果今夜跟安虹走到了那一步,那與王健青和樊茹泓又有什么區別。她現在還沒有離婚,現在這樣已經是越線了。 想著這些,雖然萬般不舍,申凱還是強令自己停了動作。他喘著粗氣,翻身把頭仰在了安虹頭邊,沒再繼續,嘴里喃喃道,“我不該......你還沒有......我不能......” 好在他在懸崖邊險險勒住韁繩,沒有連人帶馬翻入谷底。 安虹剛剛雖然也有猶豫,但看申凱如此動情,不愿讓他失望。她也不能否認,自己心中對他也有渴望,在這深夜的雷雨聲中,那種渴望高聲叫囂著,更加壓制不住。 可她沒想到,明明已經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他卻突然停了動作,強壓著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他這是為她著想。 心中感動于他的忍耐,安虹伸手攬了申凱的頭,把自己的頭抵上去,輕輕蹭了幾下后,她紅著臉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