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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挨了自己不少下,這才意猶未盡地住了手。 安虹扶住嘴角流血的申凱,用紙巾幫他把血拭了拭,“你別在這兒受這份罪了,先回去吧。我要跟他單獨談談?!?/br> 看著安虹眼中的不忍,申凱強壓心頭怒火,半天才點點頭,低聲說了句,“我就在外面”,然后怒目警告了一眼王健青,走了出去。 -------- 申凱出去后,安虹看都沒看王健青,平復了下紛亂的情緒,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 沉默了幾分鐘,安虹才徐徐開口,“王健青,我安虹這輩子到現在,只有你一個男人。我原來一直以為我是最幸運的那個。夫妻恩愛,兒女雙全,老公連班都不用我上,養了我八年。在外人眼里,我該是連睡覺都會笑醒的吧。不過,你心里明白,我當年拋棄事業前程,父母朋友,跟你來到這異國他鄉,我放棄的,又何嘗不多。做你太太這八年,我一直恪盡職守,相夫教子,把家里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包下來了,為了讓你在外面安心工作......” 王健青心情很糟,今天安虹的態度很讓她冒火,自己的老公不維護,居然去袒護那個“jian夫”。 他不知道安虹今天上綱上線地總結他們的婚姻生活是為了什么。他不耐煩聽她說這些,沒好氣地打斷她,“你說這些干什么?我也沒說非要你掙錢養家,是你非要出去找工作的!” 安虹沒有看王健青,聽他說完,繼續說,“我一直守著一個妻子一個母親應盡的本分,因為我知道,夫妻兩人應該分工合作,一起維護這個家??墒?,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我覺得這個最重要。所以,我給了你百分之百的信任,可你對我卻很懷疑。但是,這兩天我才知道,我們之間,諷刺的是,我什么對不起你的事都沒干過,而你......” 安虹終于把頭扭向了王健青,“你王健青卻是沒少干......” 看著安虹眼中的鄙夷憤怒,王健青有些不敢直視,心虛起來。 “你,你亂七八糟地說什么呢?我干什么了?是像你剛才那樣跟別人含情脈脈了,還是摟摟抱抱了?!” 安虹腦海中閃著剛才看到的那些旖旎□□的畫面,再看著眼前王健青的臉,突然心頭一陣惡心。 “你干了什么還要我來告訴你嗎?!王健青,你敢說你和我結婚這些年,你對我對我們的感情都忠貞不二的嗎?!” “安虹,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沒數嗎?我當年追了你四年才把你追到手,我自己在澳洲那幾年,為了給我們將來的家庭創造更好的條件,我又學習又打工,后來還不惜換專業......我吃的那些苦,哪兒是你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能夠理解的!我對你是不是忠誠?我如果不愛你,干嘛當年萬里迢迢地跑到日本向你求婚?我對你不忠誠,我干嘛當年不在澳洲就找個人結婚了!” 雖然有那么多不能向安虹坦白的事實,可是愛安虹這件事,王健青說起來卻很是硬氣。 安虹看著王健青無辜又憤怒的嘴臉,簡直要氣極而笑了。他的愛就是婚前和別的女人盡享魚水之歡,他的愛就是一邊和妻子兒女過著“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一邊哄著財大氣粗的情人卿卿我我! “王健青,和你生活了這么多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原來這么能言善辯,這么會顛倒黑白!” 安虹幾步走到吧臺上放的筆記本電腦前,輕輕點了一下,回頭冷笑著對王健青說,“你要不要也來看看這個,看你是怎么愛我的?” 王健青看看安虹眼中的鄙夷厭惡,狐疑地走到了電腦前,“你這是搞什么?這是什么?” 王健青仔細看過來,昏暗的畫面上出現了擁吻的男女。王健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只看了幾秒,就慌亂地要把視頻關上,嘴里急急向安虹吼道,“這是什么?你從哪兒弄的?!這是栽贓,是陷害,這不是我,安虹,你要相信我,這,這,絕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誰?”安虹冷冷地看著王健青震驚的面孔,“是誰這么閑,用剪接的視頻來陷害你嗎?” “對對對,安虹,就是有人陷害我,是,是,是余德祿那個老小子!肯定是他!我當年壞了他的好事,他一直懷恨在心。之前他就陷害過我,讓我在悉尼的商圈混不下去,才不得不改了行。就是他!他前一段又碰到了我,知道你是我老婆,就故意剪接個視頻來挑撥咱們的關系!這個王八蛋,我這就找他去,讓他跟你澄清!” 安虹從來不知道她一直信任的老公是這樣一個巧舌如簧,顛倒是非的男人??此置饕呀浉F途末路了,還拼命掩飾,實在讓她萬分的不齒。想想自己這八年都跟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為他生兒育女,現在想想,簡直就像是一場黃粱大夢。 她把王健青合上的筆記本重新打開,重新點開了那個插著的優盤。那里面的內容太過聳動,太過惡心,讓她不想再看。 她沉著臉把聲音關閉,指著那里面的幾十個視頻,顫抖著聲音對王健青說,“你看看這些是不是也是別人剪接的,那些動作聲音還有那些錢,是不是也是假的!” 安虹說道最后,終于控制不住,聲音變得尖利無比。眼中的怨憤變成汩汩泉水,源源不斷地冒了出來。 她還記得她剛看到那些視頻時,是多么的憤恨絕望!那些不堪入目的交/媾,啊啊哦哦的叫聲,簡直比那種片子還要下/流不/堪。她是怎樣不顧心里的疼痛點了一個又一個,當看到最后幾個視頻,她赫然發現,那里面居然都是樊茹泓給王健青錢的畫面。有多有少,有的是給他補貼家用的,有的幫他開診所的,還有給他湊買房時的首付的。最后那次給的最多,看樣子有六位數以上。安虹當時震驚不已,王健青這是在干什么,他把自己當成用rou體換金錢的男/妓了嗎?! 王健青此時已經徹底崩潰。他慌亂地一個個點著那些小圖標,看了幾眼又慌忙去點下一個。隨著那些讓他自己都不忍直視的畫面一個個呈現在他面前,他開始大聲喘著粗氣,嘴里語無倫次地叨叨著,“不是,不對,這,怎么會?是,是誰干的,誰......怎么這么多,這些,是誰?!” 他暴躁地點到最后幾個,看著自己面無表情地從樊茹泓手中拿過一沓沓錢時,他雙手捂著腦袋,像是難以置信般搖著頭,他急切地看著安虹,“安虹,你不要,不要看這些,不是,那不是我,我......我......” 事到如今,他再急于撇清也是于事無補。這么多真真切切的畫面,讓他慌亂不已。是誰居然錄下了這么多視頻,有十年前的,也有幾個月前的。地點大都在樊茹泓家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