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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還是過來了?” “你不是也剛出了個長差回來。大家都放了,就你一個人盯著,我不放心。我反正家里也沒事,孩子不在,老公上班,還不如來公司晃晃,看能幫上你什么忙?!?/br> 申凱看見安虹靜靜地坐在那里,其實是滿心歡喜的。出差兩周,所有聯系都是圍繞工作,沒有任何機會聽她溫言軟語地說些雜七雜八的,申凱很是想念。 那天她來家里,說完正事就匆匆走了,好像怕和他獨處。她走后,申凱在她坐過的地方坐了一下午。把她用過的茶杯握在手里,好像那上面還能感覺到她的余溫。他這個呆頭呆腦的蠢樣子,自己都有些看不過去。讓她天天戳在自己面前,到底是個安慰還是折磨,現在真是想不清楚了。 申凱笑笑看著安虹,柔聲說,“中午請你吃飯,點你喜歡吃的地方,哪兒都成?!?/br> 安虹笑笑說好,低頭接著工作。 申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精神抖擻地支起電腦。 她就在他眼前,靜靜地,但是能鼓舞人心。申凱慶幸今天自己還是來了公司,本來想一個人把這段的工作總結一下,可她在旁邊,他又生出很多力量,覺得眼前的這個坎,自己無論如何都要邁過去。 中午安虹沒有大開殺戒,只點了惜福吃午餐。 好久沒來,惜福添了不少新菜,看來真是要向私房菜邁進了。 見是申凱,老板娘田惜親自來點菜,“喲,申總,有日子不見了,新年好??!”說話間,也向安虹點頭問了好。 申凱看老板娘小腹已經稍稍顯形,張口道賀,“上次就聽陸子說你有喜了,沒來得及道賀,跟小廖也說一聲,恭喜恭喜,這新年添丁又進財??!” 一句話說得田惜喜不自勝,哈哈笑著說,“感謝感謝,多謝申總,承您吉言??!之前您給介紹了不少客人,我們這兒也越來越多商務宴請了,我還得多謝您提攜吶!” 安虹也被他們的喜慶氣氛感染,咪咪笑著,很是替老板娘高興。 這頓飯吃得很滿足,除了安虹點的,老板娘還送了兩個小菜??斐酝陼r,老板廖盛福也端著兩盤甜點從后廚過來特意打招呼。說新研制的點心,給申凱安虹嘗嘗鮮。 申凱走時,除了付飯錢,又另拍了張綠色(百元)鈔票,說是給的新年紅包,祝他們的夫妻店越來越紅火! 安虹心里暖暖的。眼前的男人到哪里都春意盎然的。惜緣,惜福,遠在異國他鄉,華人之間的相互幫襯更加珍貴。跟他在一起,自己冷清的性子也不由得想跟著一起暖起來。 走出惜福,兩人走在暖洋洋的街頭。安虹的笑意一直掛在嘴角,不知是剛才的甜點深得她心,還是被之前喜悅的氣氛感染了。 申凱側頭看看她,笑著不知從哪里變出一個扁盒子遞給她,說是給她的新年禮物。 安虹詫異地接過盒子打開,眼前一下子被光芒映紅。居然是那條她看上卻沒買的珊瑚手鏈! “你給我買的!你又回去了嗎”安虹記得那是些臨時擺的攤位,之后再去,就沒再看見了。 “第二天就回去買下了,想著以后當圣誕或新年禮物送你,投其所好,我也不用費心再想買什么了?!?/br> 安虹毫不猶豫地把手鏈戴在手腕上。抬起手腕,珊瑚的色澤和她的白皙膚色相得益彰。 “謝謝申老板!這是我今年最喜歡的新年禮物!” 看著安虹高興地笑著,像個吃到棒棒糖的小姑娘,申凱心中很是滿足。他知道送她太貴重的禮物,一是她不會收,二也會讓她老公誤會。這個小東西既是她的心頭好,價格又適中,她一定會愉快地接受的。買個禮物還要考慮這么多,他這輩子對誰都適可而止,單對她,算是費盡心思了吧。 兩人不緊不慢地溜達著,短短的一段路卻走得有聲有色。 申凱給安虹講他這段在墨爾本的見聞,和Only出意外的始末。雖然那時意外頻頻,但現在跟安虹說起來,卻覺得有些像隔岸觀火的旁觀者,少了分步步驚心的擔憂,多了點曲折難料的故事性。 安虹時而蹙眉時而感嘆,時而寬慰時而鼓勵。那全神貫注的柔聲回應,讓申凱疲憊了許久的心被安撫得不再困頓,生機勃發。 終于回到了公司。大門口,卻看見一個快遞員站在那兒東張西望。 安虹過去搭話,申凱徑直走向了衛生間。 收件人寫著安虹的名字,居然是自己的快遞??砂l件人一欄空著,是誰給的意外驚喜嗎? 安虹邊往里走,邊拆開了小郵件。偌大的信封里只有一個小優盤。這是誰給的?難道是客戶給自己發了什么重要文件,可發件人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寫了。 安虹把優盤插在電腦上,見里面只有一個文件,看著是一段視頻。 點開視頻,里面的畫面好像是一個房間。正對鏡頭的是一張寬大的床,床另一側有扇門開著,看里面像是一個衛生間。畫面一動不動,也沒有聲音。這是什么鬼?!看著像是酒店偷拍的視頻,這是誰的惡作劇嗎? 畫面靜止了不到一分鐘,突然有了動靜,安虹趕緊凝眉湊近電腦屏幕。 不看則以,細觀之下只覺得心臟跳得如急急戰鼓,周身血液都涌到頭上。 聽到走廊里似有腳步聲逼近,安虹慌忙點了關閉文件,一時渾身顫抖得不能自已。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風雨欲來! ☆、晴天霹靂 申凱從衛生間回來,見安虹坐在辦公桌前,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腦屏幕。屏幕上什么也沒有,不知道她在發什么呆。 “怎么了,還在回味剛才的甜點?”申凱打趣道。 安虹沒半點反應,人坐在那里,魂魄卻仿佛云游天外了。 申凱繞過去,走到安虹身側。她居然沒有發現,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電腦,但焦距模糊,眼見是在想什么想得太入神了??杉毧?,安虹臉色煞白,渾身不僅緊繃著,還在微微顫抖。放在桌面上的一只手里好像緊緊攥著什么,太用力,手指都泛白了。 “安虹,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安虹,安虹......” 叫了好幾聲,安虹像是終于還了魂,抬眼向申凱看過來。 申凱看見她那眼神,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實在是因為那眼神太過復雜,無措,震驚,哀傷,又有些不敢置信......如此多的情緒攪在一起,申凱看了竟一時忘了該說些什么。 安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開口道,“我,我......突然想到點事,要......出去一下......”說完,騰地站了起來。 她把筆記本電腦合上,慌亂地塞進了提包里,手里的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