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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伺候了??!” 陸子峰來拉吳心美的胳膊,吳心美就打他的胳膊。陸子峰把身子堵在前面,她就捶陸子峰的胸膛。 許是因為昨天晚上她身體不適幾乎一宿沒睡,到現在又沒吃什么東西,打著打著,她突然眼前一黑,身子就向前歪了過去。 陸子峰驚得趕緊把小美抱在懷里,看她軟軟地沒了生氣,趕忙慌亂地打橫抱起她,跑向了急診大廳。 安虹一看,在旁邊急聲叫著“小美”,也跟著跑了過去。 -------- 吳心美是早孕反應的氣虛乏力,加上十幾個小時沒進食導致了血糖偏低,造成了暈厥。 幾個小時后,她漸漸蘇醒過來。慢慢睜開眼,她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一只手上打著點滴,另一只手則被人緊緊地抓在手掌中。 那人歪在她的病床邊,閉眼睡著。他眉頭緊鎖,滿臉胡茬,原本俊秀的樣子一點也找不見了,邋遢得真像個中年油膩男。 那溫熱的手包裹著她的手,讓她暖得舒服。吳心美把手輕輕抽了抽,手沒抽動,陸子峰卻一個激靈地驚醒了。 “你醒了......”陸子峰仍攥著吳心美的手問。 吳心美把頭轉向另一邊,沒說話。 “醫生說你有點低血糖,給你打了點滴?!?/br> 看吳心美把視線往屋子里打量,陸子峰又接著說,“安虹怕這里的西餐你吃不慣,說到華人餐館給你買點粥?!?/br> 吳心美還是不理他。 陸子峰看到床邊的桌子上放著的東西,又開口問,“小美,你餓不餓,我剛才在樓下買了點水果,還有你最愛喝的這個牌子的酸奶,你要不要吃點?!?/br> 吳心美嫌他呱噪,閉上了眼睛??梢惶煲灰箾]吃東西了,肚子“咕咕”地抗議著,在安靜的病房中聽得異常清楚。 吳心美有些臉紅了。 陸子峰嘆了口氣,站起身,拿了一罐酸奶打開蓋子,“小美,你別再拿自己的身子跟我置氣了。醫生說,你醒了想吃東西就可以吃,吃了東西身上才會有力氣?!?/br> 陸子峰輕輕拍了拍吳心美的胳膊,示意她起來吃東西。 聞著面前香甜的味道,吳心美的肚子終于戰勝了心。她微微起身,陸子峰十分有眼力價地給她后背墊了個枕頭。陸子峰要喂她,她說了聲“自己來”,把酸奶拿在手中,大口吃了起來。 安虹進來時,看見護士正撤了打完的吊瓶。吳心美的小床頭柜上,吃完了的酸奶盒,蘋果皮,香蕉皮堆了一大堆。陸子峰正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拿著紙巾,看吳心美把一個大橙子吃完了最后一口。 安虹險些喜極而泣。這溫馨感人的畫面,跟剛才那要鬧出人命的場景真是天壤之別!雖然吳心美還是對陸子峰冷著臉,但最起碼沒有再上演那場三打白骨精,也算是謝天謝地了。 當天,吳心美一切正常后,就被允許出院。臨走前,醫生囑咐要按時進食,注意休息。尤其提醒,懷孕期間由于體內激素激增,容易造成孕婦情緒低落,暴躁,敏感甚至失控,家人一定要多理解多開導。 陸子峰聽得分外認真,對那位印度裔醫生不時點頭稱是。 當晚,安虹開車送吳心美回家,陸子峰開了自己的車在后面跟著。 把吳心美安排停當,看了看在廚房燒水的陸子峰,安虹低聲勸道,“他今天好歹出現了,也一直細心地照顧你,我看他有些悔意。不管你倆今后如何,你是因為他才弄得這么心力交瘁的,他照顧你天經地義,你不要推辭。我一會兒先回去了,他留下來,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要再鉆牛角尖。這孩子留不留,等你身體養好了,情緒穩定了再做決定,好不好?” 吳心美看看安虹,懨懨地點了點頭。 安虹出門前,又囑咐陸子峰好好照顧吳心美。陸子峰點頭說放心吧,他還說第二天周一他可能要向申凱請假,有什么事情電話聯系。 安虹看兩人都平靜地接受了彼此在身邊陪伴,這才踏著夜色,開了自家的車回家。 -------- 安虹路上想著吳心美和陸子峰的事,一時忘了神。等開過了自家的路口,才發現忘記拐彎了。 她趕緊拐進前面的路口,打算掉頭回來。旁邊的房子一晃而過,看著眼熟。居然拐到樊茹泓家這邊了。 剛把車掉好頭,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申凱的電話。 安虹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接起電話。 申凱是剛接了陸子峰的電話,聽他語焉不詳地說是吳心美出了點事情,要在家照顧幾天。聽他口氣很是失落,才打電話想問問安虹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需不需要他幫忙。 安虹簡單解釋了兩人的原委。知道陸子峰和申凱的私交,也就沒避諱吳心美懷孕的事情。 申凱聽了很是唏噓,說不知道這一段小兩口出了這么多事情,也怪自己最近總讓陸子峰出差,才引出這么多誤會。 安虹勸申凱別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扯。正勸著,隱約看到樊茹泓家旁邊的那條小徑上閃過一個人影。黑暗中雖然沒有看真切,但那人怎么那么像自己的老公,王健青! 申凱聽安虹突然沒了聲音,叫了幾聲“安虹”,問道,“怎么了,你現在在哪里?” 安虹這才回了神,“我在樊茹泓家對面。剛才只顧著想事,開過了頭。不過,我剛才好像看見我老公在她家附近......” 申凱一聽,心里咯噔一下。估計之前的他猜測都是真的,可是,難道,他們的事情不僅是過去完成時,還是現在進行時? 心里雖這么想,話卻說得輕巧,“這么黑燈瞎火的,你肯定看錯了吧。你老公大晚上的去那邊夜跑??!” 說到“夜跑”,安虹心里一動,王健青之前大半年只要回家不是太累,就一直堅持夜跑,每周最少也要跑個一兩次,每次要跑一個小時左右才回家。直到最近兩個月,才沒怎么跑了,說是天氣太熱,不想出那么多汗。 可就是夜跑,怎么會跑到這里,那是條很難讓人注意到的小徑。想起那天在樊家吃過飯在那條小徑上無意之中偷聽到的樊家秘辛,安虹心里隱隱覺得不安。 那條黑黑的小徑,好像一個無盡的黑洞,里面的東西讓人看不清楚,也見不得光。 安虹心里有事,和申凱草草又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開車到家,屋里黑洞洞的,王健青不在家。 安虹坐在黑暗里琢磨,難道王健青前些日子斷了的夜跑又開始了? ☆、新年禮物 王健青心緒煩亂地跑回了家。 稍早前,他一再拒絕再去那里見面,奈何樊茹泓說情況緊急,她一時沒了主心骨,一定要他見面幫她拿個主意。她還說,這可能也關系到他和安虹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