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5
回了四個字:使命必達! 吳心美想起自己的遭遇,每每黯然神傷。公司的人不相信她,她尚且可以忍下,等把那賤人的首尾弄清楚了,再和公司計較??申懽臃宀恍湃嗡?,拿著那些刻意抹黑她的照片來質問她,她卻怎么也忍不下了。 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后半輩子要一起度過的人。他怎么能憑著幾張照片就定了她的罪,判了她的刑。 昨日的濃情蜜意來時洶涌澎湃,走時又是這么不留余地。陸子峰的絕情讓吳心美有些絕望了,她像被棄在一艘沒有漿的小船上,風雨飄搖地置在海水中央。往前看不到彼岸,退后又回不到港灣。風浪愈來愈大,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是不是在這毫無希望的混沌海水中還可以再咬牙堅持一下,捱到風平浪靜,曙光將至,她才能辨清方向,迎著陽光奮力返航。 她幾次拿起那些陸子峰留下的,那些讓她悔恨不已的照片凝望。她吳心美一直自詡精明能干,但此時才發覺,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江湖都一樣險惡,人心都一樣叵測。 -------- 新年后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安虹和幾位在放假期間還堅持跑店的同事都回到了公司。 這幾周老板們在外出差,大多數同事也在各處跑店。今天,新年假期一過,大家也終于可以回公司團聚了。 同事們把各自的數據和報告完成后,就把從商家那邊得到的小禮品,小零食拿出來分享。有的同事還給大家帶了自家老人做的好吃的,還沒到中午休息,辦公室里就一片歡聲笑語了。 陸子峰就是在這暖意融融的歡快氣氛中沖進的公司。平時嘻嘻哈哈的他此時臉色陰沉,腳步匆匆,一進來,辦公室的氣溫就被他冷冷的氣場帶低了兩度。 他沒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黑著臉徑直快步走到安虹桌前,“跟我進來,申凱要和咱們電話會議,Only那邊出事兒了!” 他聲音不大,但周圍的同事還是聽見了。大家不禁紛紛噤聲,盯著兩人。 安虹聽聞慌忙起身,隨陸子峰進了申凱的辦公室。 陸子峰關了房門,撥通了申凱的電話,按了外放。 申凱的聲音疲憊中帶著沙啞,連寒暄問候都沒有說,直接把現在Only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事情是圣誕過后就發現了,Only的幾個門店都有客人投訴,說吃了在店里買的一款熟食,有惡心,目眩,腹瀉的癥狀。當時店里只是做了賠款,想把事情壓下去。但就在新年這兩天,不斷又有客人到店里投訴,說自己的家人吃了店里賣的東西,又腹瀉又發燒的,食物中毒癥狀明顯。更有甚者,已經緊急就醫了。各家門店的負責人有些慌神,以前也有個別吃壞了東西來投訴的顧客,可像這么大數量的投訴倒是頭一回。 就在今天清晨,有消息稱,一名年前因食物中毒入院的孕婦已經進入最后搶救階段,狀況很不樂觀。 接到顧客的投訴,墨爾本的食品監察部門已經緊急介入,今天中午11點開始,Only的幾家超市門店,除一家最小的沒有銷售熟食外,其他各家已經被勒令暫時停業接受檢查。 申凱這十幾天一直在Only的各家店照顧自家貨品的銷售,所以,這次事件,他親眼目睹。剛剛看著Only在市內最大的一家超市關門,申凱這些日子的疲累一下子涌了上來。 本來想著圣誕新年假期加緊走貨,能把從遠藤那兒多訂的那些貨盡快消化掉。這下最大的連鎖超市出了狀況,這后續工作還不知道要耽誤多少時日,申凱的擔憂和不安可想而知。 “遠藤從日本出的最后一批貨發出了嗎?”申凱突然向安虹問道。 “我們跟他協商好的,是十二月三十日的貨船發出的,再有幾天就到了?!卑埠绨欀碱^說。 當時,答應遠藤幫他做業績時,就知道這樣有很大風險??墒?,誰也沒想到一下子出了這么大的簍子,如果Only長時間被迫停業,那在貨艙里的那些貨,就成了燙手的山芋。Only那邊的貨款如果回不來,流動資金不足,光是幾個月的倉儲費用,就能把他們這個小公司壓垮。 “我這邊關注著后續情況。子峰,安虹,你們把其他的同事也叫上,緊急開個會??纯创蠹邑撠煹某心懿荒茉偌佣ㄐ┪覀兊呢?,能加多少是多少。價格上,我們可以做些讓步,現在Only這邊情況不明朗,我們得提早打算,別讓那些庫存把我們徹底拖垮?!?/br> 陸子峰和安虹忙說好。臨掛電話,兩人都安慰申凱別太著急,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申凱低聲答應,沒再說別的,掛斷了電話。 公司的同事聽陸子峰簡單介紹了情況,都愁眉不展的。和幾個負責的同事開完會,大家各自放下手中的報告,總結,又奔赴了自己負責的超市。 安虹主要負責和泓盛交涉。她邊打樊茹泓的電話,邊走出公司,打算聯系好了樊總的時間,和她面談。 樊茹泓的電話一直無法接通,安虹只好打她助理的電話。意外地,她助理說前兩天樊總身體不適,現在家休養沒上班。就是有急事,也要再等兩天,樊總回公司了,才能處理。 正規途徑聯系不上,她就打Jane的電話。Jane和大家忙完圣誕新年后,今天開始請了年假,說是要出去和朋友散散心,下周才回來上班。 Jane倒是很快接了電話,但她不在悉尼,也不知道自家老媽現在狀況如何。她聽安虹簡單說了Only的意外事件,說一會兒也聯系一下她媽,看看能不能讓泓盛幫幫忙。 安虹道了謝,掛了電話。剛才陸子峰在場,她沒好問申凱。她有些擔心,他一個人在那邊盯了十幾天了,現在突然出了這么大的事,他的身心是不是還扛得住。 安虹撥通了申凱的電話,但一直到變成忙音,申凱都沒有接電話。 安虹拿著電話在停車場打轉,就這么等著,什么都不做實在難熬。她突然靈光一現,對啊,Jane不在悉尼,還有個人肯定在,她應該知道樊茹泓現在怎樣了。 安虹撥了樊曉玲的電話。這小姑娘的兼職工作到圣誕節前就算圓滿結束了。圣誕節前最后一天上班時,安虹還特意給她買了個精致的發卡作為圣誕禮物,感謝她這段時間對自己工作的大力協助。小丫頭接到禮物特別高興,當著安虹的面就把發卡戴在了頭上,說這是她今年圣誕節收到的最喜歡的禮物。 樊曉玲的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安虹還沒開口,就聽見話筒里有哐哧哐哧像是走路的聲音,還有一點微弱的聲音,安虹貼近耳朵使勁聽聽,好像是有人從嗓子里發出的□□聲??赡锹曇羲坪醣皇裁礀|西蓋著,既壓抑又微弱,實在聽不真切。安虹剛要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