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9
our step Life be so sweet On the sunny side of the street......” 安虹很喜歡這首歌輕快的曲調和男歌手放松的狀態。這歌后來改遍成爵士樂曲,小號的演奏更是輕盈流暢,很適合安虹此刻完全放松的心情。 她邊走邊哼著曲子,慢慢踱到了房子后面的小河旁。 周末,又是好天氣,河邊偶爾有行人像安虹一樣散步曬太陽。對面的人走到近前,大家都相互微笑打個招呼。遠處還有一大一小兩輛自行車駛來,安虹忙讓到旁邊的蘆葦蕩邊。 走過小橋,另一側的小路更窄,旁邊還種了一排密密實實的側柏,把臨近人家的后院堵得嚴嚴實實。 幾個月前那個雨天的場景又閃現在安虹腦海里。黑漆漆的雨幕,刺眼的閃電,慌亂沖突的男女,那一刻安虹心里的驚恐與刺激,現在想起來就讓她心悸。 不過,今天這么天光大亮的晴日,那種陰郁寒冷的感覺蕩然無存。 安虹有時很懷疑那天偷窺到的是真實還是幻境。即使他們真的出現過,這么安逸和睦的社區,那兩個人應該只是偶爾吵架的小情侶吧! 她順著河沿向下游走了沒多遠,忽然透過側柏間的縫隙看到一棟房子的二樓平臺。那里有個男人赤著上身,只穿了條沙灘短褲,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老外都很喜歡涂了滿身防曬霜后在驕陽下暴曬,不知是想要小麥色的皮膚,還只是貪圖驕陽下暴曬的痛快淋漓。 “Jeff,我出去買點菜,明天有客人要來?!?/br> 安虹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她循聲望去,正是那曬太陽的男人身后傳來的。 安虹停下腳步,仔細打量,終于看清那男人居然是樊茹泓的白人老公Jeff。 再看看眼前這棟房子,竟是樊茹泓的宅邸。 安虹沒想到樊家和自己家原來這么近,從河邊近路走,快走不到十分鐘就可以到了。 人家正在享受太陽浴,安虹不好打攪。她拉了拉帽沿,接著向前面走去。 -------- 周日晚上,安虹準時到樊家赴宴。 她沒開車,捧了束剛買的粉色玫瑰,還帶了自己做的蔬菜沙拉和曲奇餅干。 夏日的傍晚,天色還亮。 周圍鄰居的后院傳來大人孩子的說話聲和笑鬧聲,從屋里飄出的飯菜香味,讓安虹突然很渴望到一個有生氣的人家里。 雖然安虹一個人只過了一個晚上,但她很不習慣在空屋子里做飯睡覺,更怕晚上一個人關燈睡覺。那種冷冰冰,陰沉沉的感覺,讓她完全沒有了昨天剛送走孩子們時的愜意自由。 不可否認,僅過了一天,安虹已經開始想念她的家人了。 走到門口,按了門鈴,馬上有人應了。 安虹等門時,看見門前停了三輛車,最外面這輛看起來很熟悉。 還沒等她來得及看車牌,樊茹泓已經開了門,熱情地招呼安虹進門。 “你看你還這么客氣,帶了這么多東西。這花真美,跟你一樣漂亮!”樊茹泓對安虹的夸贊一向溢于言表。 她高興地接過花,領著安虹往里走。 安虹今天特意化了淡妝,穿了件粉底碎花連衣裙。領子是皺褶的,拉到肩膀下,微微露出她白皙的肩頭。長長的裙擺一直到小腿,走起路來裙擺劃出弧度,像極了剛剛那束初綻的粉色玫瑰花,含苞待放,嬌艷欲滴。 安虹說聲您過獎了,隨著樊茹泓向客廳里走。 “你們都是守時的人,他剛到幾分鐘,你也來了?!?/br> 樊茹泓指指沙發上剛站起來的人,安虹一下站住了。 那微笑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的人,不是申凱是誰! “我本來還想邀請陸總和她未婚妻,誰知一個出差一個有商務晚宴,只能把申總請來了。他還不好意思帶女朋友過來,你可得說說你們老板,跟我還這么客氣!” “樊總,我不是客氣,是真沒有女朋友?!?/br> 申凱笑著解釋,看見安虹手里拿著兩個袋子,很自然地伸手接了過來。 “沒有女朋友?像申總這樣的鉆石級的單身貴族,只怕是你挑花了眼吧!” 樊茹泓爽朗地笑著,拿出個花瓶,往里面注了水,把花插進花瓶里。 安虹看里面餐桌上已經擺了不少菜,有冷有熱,有菜有湯,很是豐盛。 安虹從申凱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保鮮盒,把沙拉和曲奇餅干也擺在餐桌上。 “我隨便帶了兩樣自己做的,大家一起吃吧!” 看著東西雖簡單,但賣相很不錯,樊茹泓隨手拿起一塊餅干放進嘴里。 “嗯,嗯嗯,味道真不錯!比我在蛋糕店里買的還有味道!Rainbow,你這手藝夠開店的了!” 樊茹泓邊吃邊招呼申凱也來嘗嘗。 申凱嘗了一塊,笑笑說,“嗯,比以前手藝更好了?!?/br> 這時,門鈴響了,樊茹泓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轉身去開門。 安虹看著申凱的笑容,想起自己在日本時曾經給申凱嘗過自己的烘培手藝。 那時,安虹終于習慣了在日本的工作生活,正好那段時間不忙,她就迷上了烤制各種中西點心。什么戚風蛋糕,奶酪蛋糕,司康餅干,曲奇餅干......每次周末烤得不錯的成果,周一她就帶到公司給大家品嘗。 有一次,她試制一種輕奶酪蛋糕不太成功,她覺得丟了可惜,就將就帶了自己當午飯吃。 中午,申凱叫她出去吃飯,看她正面色慘淡地啃著什么。 搶過她的飯盒,才發現里面貌似蛋糕的那團物質,長得十分愁人。 “你中午就吃這個?什么呀?樣子這么可憐?” 申凱嘗了一口,能吃出奶酪的味道,可口感實在不敢恭維。 “還我,是我實驗的失敗品,不舍得扔,還是讓我把它了結了吧,也算它在我手中出世了一場?!?/br> 安虹皺著眉頭癟著嘴,伸手搶飯盒。 申凱看她那樣子,不禁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腦門。 “你呀,跟個蛋糕弄得生離死別似的!得了,看在以前吃過你做的那么多點心的份兒上,我替你了結了它吧!” 申凱說著,三下五除二把那貌似蛋糕的面疙瘩吞下肚去。 吃完了,還用餐巾紙擦擦嘴,表情凝重地說,“奶酪蛋糕的魂還是有的,只是形象上差了一截?,F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