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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他都表現得非常理智和專業,除了工作,沒有一句廢話。這讓安虹既有些放心,又有些失落?,F在,他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種不遠不近的師兄妹關系。 安虹站起身,走到玻璃窗前。透過高層的玻璃窗,下面的街道蜿蜒曲折,被兩側的路燈勾勒出縱橫的曲線。厚厚的玻璃窗隔絕了外面的車聲人聲,讓安虹仿佛站在云端的仙人,靜靜地注視著腳下的人間煙火。 安虹抱著自己的雙肩,感到疲憊而孤單。 就在幾天前,這個時間,她肯定和王健青勾肩搭背的商量去哪個飯館吃飯,或者在超市買好了食材,準備回王健青的公寓一起做晚飯??墒乾F在,她只能一個人站在這里,獨自品嘗著寂寥的月光,孤單的夜色。 就在這時,小會議室的門砰砰砰響了幾下。安虹回過頭,發現王健青去而復返,手里還拎著一袋打包餐盒。 “我在樓下的小飯館給你打包了幾個菜,這個是你喜歡喝的西紅柿疙瘩湯,裝得有點滿,你開蓋時小心別燙到啊?!蓖踅∏嗟纳袂楹孟窈椭皼]有什么不同,總愛囑咐安虹小心這個,注意那個。 安虹很意外,她不知道對這雪中送炭的溫暖該如何拒絕,猶豫了幾秒,輕輕說了聲“謝謝”。本想問王健青吃了沒有,但還是忍著沒說出口。 王健青把餐盒拿出來擺好,看看安虹。 她低垂著頭,沒有再說什么,王健青把一肚子的話也咽了回去。他囑咐安虹干完早點回去,最后說了句“我先走了”,轉身離開了。 這回應該是真走了吧。 安虹坐回桌子前,打開裝疙瘩湯的塑料盒,撲鼻的香氣迎面而來,她趁熱喝了幾口,瞬時覺得五臟六腑都溫暖了起來。 -------- 之后的幾天,他們的工作進行的相當順利,完整的PPT在周五就提交了兩邊的領導過目,周一上午就得到順利通過的消息。下面只剩下把各自的內容背好,在會上好好發揮了。 這幾天王健青沒有再給安虹打電話,也沒有在一起工作時提過任何他倆之前的事情。安虹在王健青面前也一直強裝鎮定,不想讓王健青看出一絲絲小兒女的神態。 但當兩人湊在一起看資料,或者改PPT時,聞到王健青身上熟悉的青瓜浴液的味道,安虹還是會有一瞬間的失神。仿佛兩人還像從前一樣,頭靠頭窩在沙發里看著電視,安虹還時不時往王健青嘴里塞個薯片。 認真工作中的王健青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讓安虹有時砰然心跳,她不得不時不時地調整自己與王健青過于接近的身體。 周三一大早,兩人坐飛機去上海。 這幾天晚上安虹練習PPT,都熬到一兩點才睡。今天早上為了趕飛機五點就爬了起來,一上飛機她就開始昏昏欲睡。 王健青看見安虹精神不好還支起筆記本看PPT,就柔聲對安虹說,“下午還有時間彩排,現在先睡會兒吧!”說著,不由分說合上了安虹的筆記本,起身放到了行李架上。 安虹張張嘴想抗議,但旁邊那么多人,她沒好意思說什么,只能頭靠在靠背上閉上了眼睛。 飛機飛得很平穩,安虹很快進入了夢鄉。 她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王健青在前面走,她很高興地追過去??伤凰簿筒灰娏?,再一看,他上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座橋。她忙跑到橋下,王健青卻站在橋上對她揮揮手說,“我去橋那邊看看,如果好,就回來接你?!闭f完人唰地一下不見了,安虹著急地想跑上橋,卻發現眼前的橋也瞬間消失了!安虹大驚,一邊大聲叫著“健青,你在哪兒???你回來,別丟下我!”一邊焦急地四處尋找。 正在這時,安虹朦朦朧朧中聽見一個好聽的女聲說道:“我們已經到達上海浦東機場,現在的地面溫度是......”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飛機上,身上蓋著飛機上的毛毯,頭靠在身邊王健青的肩上,而王健青正扭頭深情地看著她。 有一瞬,她覺得心踏實了下來,她的健青就在身邊,沒有拋下她??墒?,突然想到兩人的現狀,他們正在冷戰??!她趕緊收起了溫情,調直了身體。 安虹拉下了身上的毛毯,想想估計是王健青幫她蓋的,低聲說了句“謝謝”。 王健青溫柔地看了安虹一眼,說;“剛才看你困壞了。飛機還要滑行一陣兒,你再休息會兒吧?!?/br> 安虹避開了王健青情意綿綿的目光,把頭扭向另一邊,沒再說話。 -------- 為了方便去總公司,他們特意定了市內離總公司很近的酒店。 看看離開會還有半個多小時,兩人先到酒店辦了入住,再一起到了安虹的總公司。十一點開始,他們要參加明天高層會議的準備會。 這個準備會主要是讓各個分公司被點名來做匯報的同事熟悉一下流程和會議器材。一共五組匯報人員,安虹他們被安排在第四個。按明天的會議日程,應該在下午的三點半到四點半。 準備會是按照明天上場的順序,一組一組上去調試設備,和總裁秘書處的人大致溝通PPT內容。其他人也趁這個時間,爭取能從其他組的匯報內容里再吸取可以為自己所用的精華,務必讓自己的內容盡善盡美。 王健青和安虹兩個人配合默契。王健青負責聽和記:聽別人的演講,摘出他覺得可以借鑒的地方,記錄給安虹。安虹負責寫:把王健青提供的摘要揉進他們的演講內容,讓他們的PPT盡善盡美。 中午簡單吃了盒飯,一直到了下午六點半才算把五組重點匯報小組都弄完。安虹他們組因為安排的比較靠后,做得比較成功,秘書處的人沒有給太多意見,只希望安虹明天在匯報時能夠聲音大一些,不要緊張。 大家各自收拾東西,準備參加秘書處安排的歡迎宴。 王健青看見安虹臉色泛白,收拾東西的動作看起來也很是疲憊。 他走到安虹身邊,小聲對她說:“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請假不要去會餐了?!?/br> 安虹抬頭看看王健青,搖搖頭說:“我沒事兒,就是今天起太早了,晚上好好睡一覺就好了。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其他分公司的同事交流交流,我還是去吧?!?/br> 王健青拿她沒辦法,只好拿過安虹的筆記本和雙肩背包,一起去附近定好的餐廳赴宴。 晚宴時,王健青很快和其他人熱情地攀談起來。安虹故意坐在了和他隔了兩個位子的座位上。他趁夾菜不時瞄一眼安虹,看見安虹雖然也不時和周圍同事說話舉杯,但人看起來很沒有精神,臉上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過了一會兒,他看安虹起身走出包間外,也借故追了出去。 王健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