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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長廊的盡頭,拉過一枝綴著花苞的綠枝聞了聞,香氣似有似無,就像這靜夜美景,讓人平靜卻沉醉。 王健青挨在安虹身邊,低頭看著女友。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他來晨讀園看書,無意間看見了她。她身穿純白色連衣長裙,手捧著書靜靜地坐在長廊上。那時正是丁香綻放的時節,一陣風吹過,吹落了那一樹樹的繁花,撒在她的頭上,衣裙上,書上......她耳后的長發隨風飄逸,長裙的裙擺也在纖細的小腿上輕輕拂動...... 那時那刻,王健青在不遠處默默地佇立了很久。那畫面如此的寧靜而美好,讓王健青到現在都不能遺忘。 王健青輕輕攬過安虹的腰,讓安虹靠在他的懷里,頭微微低下靠著安虹的頭,嘴里喃喃道:“幸虧我沒有放棄,幸虧我們還是在一起了......” 安虹轉過身,慢慢抬起雙手撫摸著王健青的臉頰,“我以前沒想到你一直對我那么上心......我也不知道我們在一起會這么好,我現在覺得很幸福......謝謝你,健青?!?/br> 王健青終于等到了!從安虹入學的第一天到現在,整整四年半。曾經覺得遠在天邊的姑娘現在就在自己懷里,說著如此動人的話...... 王健青緊了緊雙臂,把安虹拉得更近。他慢慢低下頭,嘴唇按在安虹光潔的額頭上,再滑過她小巧的鼻梁一路向下。 安虹覺得有點緊張,又有些期待。當她的嘴唇被王健青輕輕吻上時,她下意識地向后躲了一下。 這是她的初吻,二十一年來第一次有男人擁著她吻上了她的嘴唇。 王健青稍頓了下,看了看懷中的安虹。 她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好像有點不知所措。 他沒再猶豫,埋下頭再次吻住了安虹。嘴唇緊緊的貼著安虹的嘴唇,緩緩地描繪她那飽滿而美好的唇線,由上而下,再由下而上...... 安虹覺得有些暈眩,雙臂攀在王健青的脖子后,有些笨拙地回應著。 兩人隱在丁香樹的枝葉間,仿佛醉倒在丁香花淡淡的香氣中,久久不能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 回憶殺修正版 ☆、熱戀之旅 項目接近尾聲,兩個公司的相關人員一起去上海出差。安虹的總公司安排兩邊的項目人員入住在同一家酒店。 這是一家別墅型的酒店,共有大大小小二三十棟別墅,散布在一片小山坡上。 這些別墅,每棟都風格迥異。有白墻灰瓦的仿徽州建筑,也有格局簡約的北歐風;有雕花拱門的歐式洋樓,也有白底藍頂的地中海風格。山坡下,還人工開鑿了的一個月牙形的小湖,湖邊建了個八角亭子,一眼望去,不像個酒店倒像是個世界建筑群的博覽會。 上海正值春末夏初,別墅群所在的山坡上綠草茵茵。每棟別墅都有一個明亮的客廳和三到五個房間。別墅前都有個小花園,花園邊放置著木制長椅,讓住客打開客廳的落地玻璃門,就能步入花園,在椅子上休憩賞景。 為了讓兩方的項目人員更好的交流,每棟別墅都是兩個公司的人員混住的。 王健青特意要了跟安虹同一棟別墅的房間,另外一間房住的是安虹公司的一個女同事。 那姑娘的男友在上海工作,兩人平時分居兩地,好不容易有機會在一個城市了,當然要抓緊時間團聚。除了開會的第一天,那姑娘都不住在酒店。怕安虹單獨和王健青住不自在,同事臨走還偷偷安慰安虹,說王健青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對女同事也照顧有加,你們又是校友,不用擔心云云。安虹心中腹誹,人前君子,人后色狼。 第二天開完會,同事們約著一起出去吃飯,他倆一個說要回房準備第二天開會的資料,一個說要去拜訪上海的親戚。兩人一前一后跑出來后,又約了個地方偷偷地匯合。 因為合作同一個項目,他們怕情侶關系被人質疑影響工作,就沒有公開彼此的男女朋友關系。所以,在同事面前,兩人一直保持師兄妹的距離,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 王健青知道安虹喜歡吃甜食,就帶安虹去南京西路的凱司令老店吃有名的栗子蛋糕。 這家老字號最早是個西餐廳,后來特地聘請西點名師凌慶祥到店里做西點,慢慢在上海灘打出了名號。 兩人在三樓的咖啡西餐廳坐下來,安虹對這個歐式西餐廳很是喜歡,水晶吊燈,復古壁爐,歐式雕花的白色桌椅,安虹一落座就興奮地東看看西摸摸。 王健青一邊翻著菜單,一邊很快向服務員點好了菜。 王健青笑著對安虹道,“你最近不好好吃飯,看瘦的,今天得多吃點?!闭f完,還不懷好意地對安虹挑挑眉毛。 安虹聽了頓了一下,瞬時羞紅了臉。 昨晚,王健青趁同別墅的女同事睡覺后,偷偷溜進她的房間,膩味了半個多小時。 他倆不敢開燈,王健青一邊吻安虹,一邊在黑暗中把手伸進她的睡裙里亂摸。安虹怕要擦槍走火,就邊捶他邊壓低聲音說,“你再鬧我叫非禮啦!” 王健青啃了兩口安虹的脖子,假裝口氣yin邪的在安虹的耳邊說,“身材看著挺魔鬼的,摸著怎么這么瘦,那兒好像比上周又小了點。趕緊多吃點,養大了,爺再來疼你!” 兩人窩在王健青的小公寓看電視時,王健青總會把安虹攬在懷里,趁她不備就若無其事地把手從領口伸進去亂摸。開始時,安虹邊推他邊拍開他的魔爪。隨著兩人關系越來越親密,安虹也就半推半就,只要不過分就默許了。 安虹想起昨晚王健青的話,紅著臉在桌下踢了他一下。王健青笑著趁機用雙腿夾住了安虹的腳腕,手也探到桌子下,伸到安紅的褲管里,撫摸安虹光滑的小腿。 安虹羞得臉色更紅,想使勁掙卻掙不開。 兩人在桌下拉拉扯扯,王健青最喜歡看安虹那含羞帶怒的樣子。安虹越掙扎,他越來了興致。他索性脫了安虹的一只鞋,用手指撓起她的腳心來。安虹最怕癢癢,咯咯地笑出聲,怕周圍人注意,又不得不捂住了嘴。 鬧到服務員來上菜了,王健青這才松開了手。 因為白天下了一天暴雨,來店客人比往常少,所以最受歡迎的栗子蛋糕到了這個時間還剩下兩塊,王健青都點了來。除了栗子蛋糕,他還給安虹點了白脫球,拿破侖,摜奶油,檸檬派,金槍魚沙拉,鵝肝配牛排和羅宋湯,一碟又一碟地放滿了一桌子。 安虹雙眼冒光,這個嘗一大口,那個喝半碗的,吃得暢快淋漓。王健青看見安虹的那塊栗子蛋糕很快就吃完了,把自己剛吃了兩口的蛋糕也放到安虹眼前。 這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