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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車站位于悉尼市中心商業區,地上的出站口就在一座名叫維多利亞女皇大樓的漂亮建筑里。 這樓是一座建于十九世紀末的拜占庭風格的建筑。整體呈長方型,頭頂上典型的拜占庭式圓穹頂增加了空間感。正上方的屋頂用玻璃替換磚石,無論刮風下雨,人們都能夠透過五彩繽紛的玻璃屋頂窺見外面天氣的變化。 建筑內地上部分分為兩層,中間上下打通,兩邊排列著各色店鋪,讓游客走出店家,無論在哪個角度都能看到頭上的巨大圓頂。 大樓內部裝飾得金碧輝煌。地面都用各色的花磚拼成圖案或形狀。建筑中央還有一座古老的尖頂小鐘樓,和周圍鱗次櫛比的賣珠寶,衣服,化妝品,食品,餐具的小店和諧共處,讓人不購物也會在樓里流連忘返,不愧是連國際知名設計師都稱道的世界上最漂亮的購物中心。 安虹剛到悉尼時最喜歡在這里逛。累了就在二樓的小咖啡店歇歇腳,離開時再在出站口旁的小花店買上一束最愛的白玫瑰。那時,她在這里有時一呆就是一個下午,等到老公下班時,兩人約在這附近的車站見面,再一起坐車回家。 今天的面試地點,就在Town Hall站旁隔三個街區的一座五層商務樓里。 進樓,上電梯,終于到了這家公司門口。安虹看見前臺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華裔姑娘。只見她身材勻稱,穿著非常合體的印花連衣窄裙,妝容稍有些濃艷,但擋不住她還略帶稚嫩的清秀面龐。開口一聽她流利地道的英語,安虹知道她應該是個移民二代。姑娘聽說她約的是總經理,就把她直接引到了一個小會議室,說老板馬上就過來。 安虹坐下看了看四周環境,會議室里干凈整潔,白板上寫著不少中英文的字,好像是什么銷售計劃。這公司看起來確實不大。不過,剛剛路過時,看見大家都專心地低頭工作著,讓安虹對這久違的職場有了些躍躍欲試的興奮。 雖說是中國人開的公司,但在國外,外語技能是必不可少的。安虹在會議室里坐定,腦子里開始緊張地默念之前背過無數遍的簡歷。他會問英文?還是日文? 沒過幾分鐘,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門哐地一下被人急急地推開了。 進來的男人三十多歲,身材勻稱,個子高高的。他臉龐俊朗,眼睛雪亮,目光急切而興奮地打量著安虹,嘴角噙了一絲掩不住的笑意。 他見安虹俊俏的鵝蛋臉上還是那雙彎彎的眼睛,嘴角依舊稍稍上揚,露出個淡淡的微笑。她臉上略施粉黛,衣著得體,身材窈窕,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變!哦,不,比以前更加圓潤美麗,成熟而有韻味...... 安虹站起身,剛說了句“你好”,就突然如定住了般,一動不動??粗悄腥搜壑胁患友陲椀臒崆心抗?,她心里不禁砰砰地亂跳起來。 “你......怎么是你,申凱?!”安虹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是我。你好安虹,多年不見,你過得好嗎?”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定定地看著她,漸漸露出了那久違的溫暖笑容。 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激動和難以名狀地復雜情緒。 仿佛被他的笑容感染,安虹也終于露出了個釋然的笑容。 她過得好嗎? 她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的問題。 多年前,為了追隨王健青,她放棄了人人艷羨的工作,唾手可得的大好前程,離開了父母親人,還放棄了他...... 時過今遷,現在,她變成了個日日圍在丈夫兒女身邊洗衣做飯的家庭主婦,人近中年,還想重回職場,再找回工作給她帶來的充實感...... 她如今過的是她當年期待的那種生活嗎? 在南半球這個乍暖還寒的雨天,和多未見的他意外重逢,讓安虹恍惚間覺得,那些經年歲月沒能阻擋某些牽扯。說了下輩子要等的人,這輩子還未過半,就在這異國他鄉驀然出現,沒給人絲毫的緩沖。 看著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笑臉,安虹心里五味雜陳,那些多年前難以忘懷的片段如顆顆流星般飛入了她的心底。 作者有話要說: 新人新坑,請多多捧場!先在此拱手作揖了! 17年11月18日首發,此為修正版,希望親們能喜歡哦~ 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燁子 ☆、意外重逢 當年,安虹剛被派駐到日本分公司時,對東京這邊的人事和業務都十分陌生。她的日語也只是在外派前惡補了幾個月,想在日語環境里工作,還遠遠不夠。 她剛大學畢業兩年,就被老板欽點到東京分公司。周圍的同事對她不知是嫉妒還是不服,都有意無意地孤立她。這讓安虹在日本最初的幾個月,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都過得很是不如意。 就在安虹一籌莫展時,一個人向她伸出了援手。 那個人,就是眼前的申凱。 他是東京分公司的前輩,比安虹大個三四歲,也早到東京幾年。他看安虹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大家又有些疏遠她,他看不過去,就在工作和生活中處處幫她。 出去跑客戶,別人不愿意帶,申凱就帶上她一起拜訪客戶。日本客戶喜歡下班拉著他們去喝個小酒,因為安虹最年輕貌美,經常被老板點將作陪。酒席間,安虹免不得被灌酒,但只要有申凱在,都會幫她擋酒。 從慷慨幫忙到處處維護,安虹漸漸發覺申凱對她不只是對普通同事那么簡單。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安虹在日本從不適應到得心應手,從時常想念已去澳洲留學的男友王健青,到開始享受在東京的繁忙生活。 那時,王健青在悉尼讀書讀得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一個窮留學生,時間緊錢更緊,他越來越難得跟安虹聯系,大家都不知道她有男朋友。 安虹也覺得這個男友雖然確立戀愛關系兩三年了,但真正在一起相處還不到半年,他就去澳洲留學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兩人的近況,僅靠每月兩三次的視頻或越洋電話簡單交代一下,遠沒有熱戀時分分鐘都想見面的黏糊勁兒了。 隨著分開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通話的頻率更是越來越低,每次通話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安虹覺得王健青好像變了,變得陌生而冷淡。雖然他還是盡量抽出時間聯系她,但有時,撥通了電話,互相都不知從何說起。兩人漸行漸遠,安虹有時都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他這個男朋友。 回憶再美好,也抵不住生病時遞來的一杯熱水,和無助時在身邊的默默陪伴。 申凱在安虹還猶豫要不要和王健青繼續下去時,已經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