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況且這才年初,此時囤糧,到了秋收,都是陳糧了,這......”“若是今年打起來呢?!?/br>“若是今年打起來......若是今年打起來,哈哈哈哈”那倒是會大賺一筆,只是二人都未曾說出這話。若是今年打起來,各地征收的糧草都是僅打仗先來,那時是若有存糧,確實是只賺不賠的。若只是心里的感覺,季均不敢把方未也拉下水,只是查賬的時候季均發現半年來自己竟囤糧不少米糧,如果不是自己瘋了,那就是要打仗了。再者看囤的數量,不出意外是今年。“既然季大哥如此信任小弟,小弟自然是不負大哥美意,就賭一把!”“小弟不必如此,咱們不過是謀個富貴罷了。再說,小弟那里還有季某一分股,此舉,也是為我自己?!?/br>二人商議完,季均就告辭了,二人定好曲老家酒席上見。告別方未,季均轉身看完剩下幾家商行,便打算回客棧了,此時天色漸晚,初春的晚上涼意滲人,路邊還有未化的積雪,路上的行人漸少。季均和周江走在人漸少的街道,看坐落于湖畔的商家燈火,湖上泛出的點點火光倒也得意趣。說來這京城甚有趣味,與一大湖比鄰,景色甚是宜人,這樣一個得天獨厚的地方,湖畔竟多以青樓為主,倒也不失為‘湖上風光,岸上佳人?!?/br>季均看得出神,一時不察,被一個渾身酒氣的青年撞到,堪堪站穩了。“這位兄臺沒事吧?”這時才仔細看了面前的青年,眉目溫良,英氣十足,卻是個佳公子,再一看衣著也講究非常,只是有些沾灰,不過看來到不像個地痞無賴。不過這滿身的酒氣很是熏人,何況手里還拿了一壺未喝完的酒。青年不曾理會季均,只是不停的灌著酒,嘴里叨念著聽不大清的話語。“你這人好生無禮!”季均揮揮手阻了周江。之見那青年像是看到了什么抱著酒瓶對著湖面上的舟大喊道“越青!越青!你是不是在船上???!嗝......嗝.....我找了你許久......我找了你許久......怎就......找不見呢......怎就找不見呢......?!闭f完,青年扶著岸邊的石塊倒下去,臉上沒有眼淚可話語間的悲傷仿佛溢出來了,在這黑透了的夜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沒來由的,季均的心頭一痛,痛的竟站不住,用手死死的壓住胸口,扶著道旁剛抽條的垂楊柳樹壓抑的呼吸,只一會的功夫,臉上全是冷汗,片刻后暈倒在青年身旁。“少爺!少爺!你怎么了!”☆、第35章第三十五章“少爺!少爺!你怎么了!”周江突然看到少爺滿臉痛苦神色而后暈倒了,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當下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少爺,少爺你怎么了?你可別嚇奴才??!啊,對了,對了,先回客棧,先回客棧?!敝芙颐Φ恼伊溯v馬車,好在這是在京城,車把式歇的晚些。找來馬車,周江和著車夫把季均扶著上了馬車,正催促馬車快走,車夫問道那躺著的另一個人難道不是一起的?周江才反應過來旁邊醉酒的青年,又想到少爺先前還好好的,就是遇見他之后才暈倒的,指不定和他有關,回去少爺要有個三長兩短,周江這條命也算是交代了,看了看醉如爛泥的青年,周江也一并帶回去了,好歹要算賬也能找著個人。馬車載著三人匆匆往客棧趕去,路途中季均的臉色一直不好,像是做了噩夢似得,眉頭皺的緊,臉上冷汗連連。季父見天色漸晚仍不見季均回來,正準備叫小廝去尋就看見周江扶著昏迷的季均走進來,身后還跟著車夫扶著醉死過去的青年,見此情景季父大驚,趕緊讓人把人弄到房間去。而后焦急的詢問了發生了何事,周江擦擦二頭冒出的汗,連忙的將事情說了,季父見兒子躺在床上一睡不醒,也沒心思追究,只叫周江趕緊去請大夫,一刻不得耽擱。周江聽了立馬應了,又轉身出門請大夫。且說季父看見兒子成這般模樣心里甚是擔心,趁著周江去請大夫的功夫才想起來被車夫一并扶起來的青年,青年被扶進來放在了房中榻上,季父微微走進了看了看,青年長得眉目溫良,穿著也不像個無所事事的,倒像個儒家公子,可這滿身酒氣....再一想到季均就是被他撞成這個樣子,心里頓時有些冒火,喚來小二,看他是否知曉這是哪家公子。“咦,這不是曲家三公子,上屆狀元郎嘛!怎么醉成這樣了?這得喂一點醒酒湯啊,這般醉下去醒來可不好受......”“曲家三公子?可是后日要辦喜事那個曲家?”“是呀,這曲家在京城生意多,曲三公子又是個有才的,在皇上跟前也得眼,可惜呀,讓一個勾欄院的哥兒給攪了,不然......”“老爺,老爺,大夫請來了?!?/br>季父叫小二下去了,干凈讓大夫看季均怎么樣了,大夫認真為季均診治了半晌開口道“這位老爺不用擔心,令郎只是一時憂傷過甚,來勢洶洶沖了心肺,一時無法紓解,基于此才導致的暈厥,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也得小心伺候,令郎醒后令其憂思散盡,這病也就去了。這里有個方子抓藥煎了,今晚服用一次,次日再服用一次,便沒有什么大礙了?!?/br>“那我兒何時能醒?”“明日午時左右?!钡昧舜蠓蚩隙ǖ幕卮?,季父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些,只是季均沒醒難免還是擔心,再者,適才大夫說季均是憂傷過甚,季父不解,好好的何以這般傷心?詢問過周江,之前也沒有事情發生,想了許久季父有些累了,轉過頭看見曲家三公子還躺著,叫人好生安置,轉念一想,還是派人去曲府一趟。季均醒來時,天已經大亮,胸口的疼痛都逝去,只剩下微微的酸意,仿佛透過胸膛到達心底。端著藥進來的周江看見季均醒了,連忙跑到床邊扶著季均下了床“少爺你醒了?身體有哪不舒服的我再去請大夫?”季均緩緩走到桌前坐了。“不忙,這是哪?”“咱們這是到曲府了,昨夜撞著你的那個公子是曲家的三公子……”原來昨晚季父叫人知會了曲府一聲,曲老得知之后,派了馬車來接,把一行人全都接到了曲府上安置了下來。周江絮絮叨叨的說著“少爺你昨晚可嚇死奴才了,可算是醒來了,早些時候老爺才看過你呢,這會正和曲老說話,對了,還沒告訴老爺少爺你醒了呢,少爺,我這就去告訴老爺一聲?!?/br>季均并未理會周江,抬手讓他下去了。望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藥,季均瞇著的眼仿佛也隨著縷縷飄散的熱氣去了遠方。我到底……是誰?須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