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靈田所產生的利益均分在每個人頭上,拿到手的利益,工作的機會,自己利益誰愿意拱手相讓呢?明明就是想算計他的一件事,因為這群人夠虛偽,既要名又要利,既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或者說怕打了老鼠傷了玉瓶,如今卻越發麻煩。果不其然,這三人議論完畢后,堂上不少人的態度發生了明顯變化,他們雖然不能言語,但看向韓宇的目光,卻從剛剛的看熱鬧變成了厭惡。瞧著效果達到了,趙軍終于再喝問一聲,“韓宇,你可知罪?”韓宇卻仿若看不見他們的小動作,還如剛才一般不服氣,反問道,“我不過是個管事,只盯著他們好好種田就是了,田地損壞了,不應該是去找使用不當或者是誰故意破壞?怎么卻拿著我不放?”“好一張伶牙利嘴,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趙軍一副我給了你機會你不認為,別怪我翻臉無情的表情,沖著張猴道,“張猴,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除了韓宇到了的時候,說了一句話后,就一直低著頭沒吭聲的十個人,頓時成為了眾人的焦點。為首的張猴此時抬起頭來,露出他那張愁容滿面的臉,左看看韓宇,右看看趙軍,嘴巴張了又張,“我……我……”半天,也沒說出個什么來,一臉的老實憨厚樣兒。這讓旁人一看,就先信了三分。趙軍這會子倒是溫和起來,對著他說,“你知道什么就說,我保證沒人敢威脅你安全?!闭f著還看向韓宇,韓宇就不在意的說,“對啊,反正我爹也飛升了,我一個筑基期也打不過他們,放心說吧?!?/br>張猴聽了這個,不知為什么突然激動起來,沖著韓宇說,“韓師叔您何必這么說呢?我……我們本就是微不足道的煉氣期弟子,靠著辛苦種田得點靈稻,換點平日修煉用的丹藥。當初您找上我說,讓我帶人偷偷將靈田毀了嫁禍給十號田的管事韓松志,我就已經苦苦哀求過您了,我們就靠著靈田生活,不舍得這么干。再說,韓松志師叔畢竟是您的族人,您何苦這么做?可您……”他憤恨的捶著自己的胸脯,“您還是這么做了。整整三個月啊,我們種了整整三個月的靈稻就這么沒了??!”他說完這些,就嚎啕大哭起來。后面九個人一聽這個,也立刻跟著哭了起來。一時間,整個戒律堂一片哭聲。男人哭原本是讓人不齒的事兒,可放在這上面,倒是不少人同情起他們來。而趙軍仿佛也被感染了,此時憤怒異常,指著韓宇道,“連煉氣期的弟子都懂得的道理,你卻不懂嗎?韓宇,你還不知罪?”韓宇問他,“趙管事,你可知罪你都問了我三遍了,看樣子是拿定這事兒是我干的。我倒是想問兩個問題,一是這千畝靈田毀壞該當何罪?二是一視同仁嗎?”他后面一個問題一出,趙軍就笑了,以為他怕了想找后路,這種事韓宇以前又不是沒干過。當即斥責道,“你將我烈陽宗當做什么地方?這可是戒律堂,門規第一條寫的就是,從上及下,皆尊此規。自然是一視同仁。至于毀壞田基,”他說到這里,不由眼睛一瞇,冷颼颼地說,“按第十條門規規定,若能同物賠償,做苦役思過一年,若不能,小則后山思過,大則逐出宗門。韓宇,挺清楚了?”韓宇當即點頭,挺明白的樣子說,“知道了,一視同仁,毀壞賠償。這倒也不難,不過千畝靈田罷了,我韓宇還不至于拿不出來?!?/br>他這一說,低階弟子皆是恍然大悟,但是座上的趙云生和趙軍等人,卻是習以為常的樣子,那韓宇可是個移動寶庫,韓三烏一輩子搜掠了多少財寶,怎么可能沒這東西?他們要的也不過是一年苦役的罷了。這中間能做的貓膩才多。只是沒想到韓宇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句,“可惜,這事兒不是我做的,我爹的東西不用送出來。既然你們給我看了個影像,那也看我的一段吧?!?/br>說完,韓宇大袖一甩,就見一顆黑色珠子拋出,不少人驚呼,“天憶珠?!?/br>這東西是無盡海的產物,有記憶功能,不過造價不菲,一顆也要數十上品靈石,一般少有人舍得用他。但這東西也有好處,就是不可更改,里面所有記憶的東西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即便如韓三烏這樣的大乘期修士,都不能更改里面的內容。所以說,這里面記得東西,也是最真實的。說話間,那天憶珠已經發出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堂。不多時,就出現了一輪明月,幾畝稻田。只聽里面有人說道,“哥,真要這么做嗎?這可是千畝靈田,萬一發現了,咱們可賠不起?!?/br>有人回答,“怕什么,韓松志可是韓家這一代家主的兒子,他說能干就能干。我跟你說,韓松志已經答應我了,若是這一次做成了,讓韓宇吃個大虧,他可給咱們一人一顆筑基丹?!?/br>這話一出,那幾個人頓時就不啰嗦了,激動地說,“就為了筑基丹也拼了!”這段對話一結束,就瞧見里面的人手中拿著樣東西,慢慢靠近了靈田。畫面依舊放著,但大堂上的人臉色卻不一樣了,剛剛他們還一口咬定了韓宇要負責,如今卻翻轉了。只見韓宇嘲弄的看著高高在上的趙云生,“趙師祖覺得此事該如何辦呢?把我從斷岳峰抓來,韓松志又該如何處置呢?”這群人,真以為他和南星繞著靈田走,只是在查看嗎?他們怕是想不到,他灑下了多少監控用的天憶珠吧。當然,這是移動寶庫才能干出的事兒,他們想不到也正常。韓宇不由微微揚了揚嘴角,想起了剛醒那日想要弄死他的韓松志,還正愁不知道怎么報復回去呢,這樣一窩打盡可真省事!可這副表情,到了被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趙云生眼中,到了一直隱在幕后看的人眼中,卻是赤裸裸的挑釁!第7章出亂子韓宇是什么身份,不過是個靠著親爹在烈陽宗橫行霸道的二世祖,人人唾棄嘲笑等著看他摔跟頭的廢物。而趙云生卻已經是師祖級的人物,這樣人人見到的大場面,他卻因為自己不察冤枉了人,只要傳出去,對他的名聲更不好。更何況,韓宇那張漂亮的小白臉上那是什么表情?嘲笑嗎?不屑嗎?這張跟韓三烏相似的臉龐,不由讓趙云生想起了許多的不堪的往事。那時候,烈陽宗收徒,他作為趙家的嫡子被送來。他是罕見的水靈根,趙家數代來最好的資質,他父親自然倍感榮耀,說話的確是過了一些,沖著旁邊的韓家家主夸耀聲音大了些。沒想到正好碰上了外出回來的韓三烏,他那時候不過是元嬰期修為,聽到這話當眾嗤笑了一聲。那可是烈陽宗的正堂,多少世家的家主都在列,而韓三烏那時候已經是出了名的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