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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兩只眼睛出來。路西法握著杯子,手指雪瑩。成人版路西法喝牛奶跟喝酒似的優雅,怎么小孩就喝得到處都是?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品問題?而乳白色的液體讓我想起……我縮得更小了。路西法似乎在忍笑,忍了半天還是笑出來了:“睡得怎么樣?”我點頭,面團似的被子跟著晃啊晃。路西法說:“那就好。感覺如何?”感覺?什么感覺?難道是那個?他沒這么搞笑吧?路西法自動補充:“我是說,舒服嗎?”我汗!我大汗??!他真問的是這個!這話問得挺拐彎抹角,實際,實際不就是……“你被我插得爽不爽”!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每次和我的親親們上過床,她們都會有些害羞,還不敢看我。可是,我是男人吧!做男人要爽快!承認吧!承認吧!終于,我一咬牙,點頭。路西法笑:“那要不要再來一次?”我背個蝸牛殼似的往前蹭,蹭蹭蹭,從被窩里伸出手摟住他:“讓我先抱會?!?/br>寥寥云霧中,路西法的臉如同掛著水珠的百合瓣,讓人看了就想戳破。他放下牛奶,回抱住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每次和親親們上過床,她們都會黏在我的身上,好像失去我就會掛掉。那個時候,我常常會覺得很……疲憊,經常敷衍人?,F在覺得我TM真該拖出去槍斃了。我說:“你一直沒睡?”路西法搖搖頭:“我是起來了。小懶豬,你睡了十三個小時?!?/br>我撇嘴:“十三個小時算什么,我最高睡眠紀錄是三十四小時?!?/br>路西法說:“真厲害,難怪皮膚這么好?!?/br>聽完這句話,我欲哭無淚。當時高考結束,興奮過頭,連續熬夜七十二小時沖網游,然后狂睡……起來以后,發現皮膚果然好,就像月球表面那樣,充滿了神秘而抽象的美。好在我是一大好青年,野生動物的生命力令我在短期內恢復正常,不然拖出去嚇人效果百分兩百的好。我說:“對了,你有沒有過在下面的經驗?”路西法說:“有啊。不過只有一次?!?/br>一次?路西法肯在下面,肯定是因為很喜歡了……一次……有點不爽。我說:“呃,那是什么感覺?”路西法說:“有點疼……但是印象很深刻?!?/br>他都說有點疼了肯定是很疼。重點是,印象深刻!我磨牙磨牙磨牙,惱怒地說:“哪個混帳東西把我老婆弄得‘有點疼’了?不爽!不爽!”路西法笑著摸摸我的臉:“沒有關系。那一晚對我來說,很重要?!蔽掖蜷_他的手:“過去的事不準再想!現在你是我的!只是我的!”靠,我怎么能說出這么變態的話!不行不行,我太激動了,冷靜,冷靜……路西法說:“那不是過去的事?!?/br>這一下,發不起火了,我呆滯。“好了,不逗你玩?!甭肺鞣ㄕf道,“還記得梅丹佐的生日嗎?”我點頭。“那天晚上梅丹佐送你回去,我變成小孩隨后趕到,但你衣服都沒脫,小孩子手不夠長。我看你醉了,就恢復原來的樣子替你脫衣蓋被子。然后你叫我的名字,好像是無意識的。我湊過去聽,沒來得及變小……”我說:“然后?”“然后你就上了我?!?/br>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無數道驚雷在我腦中劈開,我呆,呆,呆,再呆,最后一把捉住他的肩膀使勁搖:“為什么不躲?你是豬是不是?你為什么不躲??!”路西法笑道:“你說呢?!?/br>我停手,想起第二天早上小屁頭縮成一團的模樣,心里跟刀捅似的滴血。我使力抱住他:“很疼……是不是?”路西法雙手收緊,把我抱得特嚴實:“傻孩子,我怎么可能覺得難受?!?/br>我搖搖頭:“對不起?!?/br>路西法說:“既然你都說過去了,就不要提它?,F在不早了,想先吃飯還是先做?”我說:“我……不餓?!?/br>***哎,真是yin蕩的章節。那些要求寫H的大大,你們請相信俺,不久的將來,你們就會膩到再也不想看到H了。==神譴第87章路西法拿下牛奶喝一口,湊過來喂到我嘴里。我沒接穩,牛奶順著下巴滑落,流到胸前,就像綻開了金絲草的花。路西法抬起我的背,順著我的頸項一直舔到胸口,又在乳尖上舔了一圈,輕咬一下。無數條神經繃緊,我抱住他的腰,嘗試去響應,于是往他身下摸去。剛一摸到,再摸一下,握住。松開,難以置信地再握一下。我又一次被劈。路西法輕喘一聲,扯下我身上的被子,墊在我身下。我果斷地說:“不做了?!?/br>路西法一怔:“怎么?”我推開他,指著他那里,顫聲說:“不可能進得去~~~”路西法笑著搖搖頭,覆住我的身體:“昨天都進去了。你不是說很舒服嗎?”我說:“昨天沒看到!”他輕吐一口氣,用膝蓋將我的雙腿撇開:“相信我,不會疼的?!?/br>手指在入口處來回徘徊,輕輕按摩,然后沾了牛奶,涂抹,微入,熱度就像一股暖流,順著身下一直蔓延到全身。我情不自禁挺了挺身,與他更緊密地貼合。他一邊與我深吻,一邊用牛奶均勻涂滿的私處。雙腿折合,我頂著老臉張得很開。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非常沒有安全感。他有些愕然:“現在就開始?”我點頭,舔了舔他的嘴唇。他欲言又止,晃晃腦袋,固定住我的腰,突破重重阻礙,一絲一絲插入。我將他完全吞沒的那一瞬,他在煽情地喘息。音尾拖得很長,就像櫻花凋零,花魂的傾述。身體被占滿,卻祈禱著飛蛾撲火的毀滅。窗格極寬,卻容不下無邊的圣浮里亞。古老的鍾樓在低聲嘆息,深沈的鍾聲徐徐響起,有節奏的,銘心的。路西法依然細心而緩慢,就像在舉行一場神圣的儀式。風鈴在金光遲風中旋轉。徹底抽離,再徹底進入。一次一次,完整而飽滿,卻填不盡饕餮般的欲念。路西法看著我,格外認真:“要不要再快一些?”我點點頭,握緊他的手。他微笑。傾倒眾生的風情。頻率在漸漸提高。盡管中間有過度,可每一次的加劇都令人猝不及防。猝不及防地沖入身體深處,擊碎心臟,觸動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