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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態度之后,他又改變了主意。如果情況最壞很怎么樣?如果師尊知道他是魔修,又會怎么樣呢?厭惡?惡心?還是糾結,甚至原諒他?拋開那些一定要根據林霄反應而做的后續安排,他更克制不住的,是想要知道答案的迫切心情。然而林霄給了他答案,他卻……沒看懂。只見師尊他,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清冷的眼底里有憋悶和委屈一閃而逝,然后轉過了頭,只給了他一個清冷的背影。君墨呆了呆,目光落在了那發紅的耳尖上,眼睛里除了茫然就是震驚——剛剛,發生什么了?那漂亮艷麗的顏色,是他眼花了么?“師尊?!本滩蛔〗辛艘宦?,兩膝往前挪了挪,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那次療傷……”“閉嘴?!鼻謇涞穆曇艏彼俚卮驍嗔怂脑?,林霄猛然一掀被子,刷地蓋在了他的腦袋上,跳下床站了起來:“這件事,日后不許再提?!?/br>君墨呆呆地點了點頭,精神力透過被子“看”到了自家師尊沾染著薄紅的俊顏,什么都忘了。這種被踩到了尾巴的暴躁,讓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冷清至極的貓,明明表面上還是高貴冷艷,而實際上,那毛茸茸遮掩之下的整張貓皮,卻早已紅透了……林霄的確是有些惱羞成怒了,任誰遭遇他這種情況,也該憋屈死了。這種身體上沒有任何犯規,精神卻被MJ,且還造出來一個結晶產物(元嬰),卻偏偏又什么都不能說,始作俑者還是自己親兒子所以不舍得揍,且親兒子為了救自己小命都快拼沒了……種種綜合下來,他竟有氣都沒出撒了。偏偏,這人還一遍遍地跟他強調這個,麻蛋,雙修這種事情,以后分分鐘都不要跟他提!眼見君墨伸手想要將被子扒拉下來,他冷著臉哼了一聲:“蓋著?!?/br>君墨的手微微一僵,急忙放下了,妥妥地跪好了,然后挺直了背脊,頂著被子的腦子微微轉動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新位置。林霄的嘴角微微一抽,很快想起來,這人因為修煉了玉真決,精神力此刻說不定已經可以和他并肩了,這被子實在沒有什么卵用。然而看著徒弟乖巧至極的樣子,他還是很滿意的。“師尊。你不要生我的氣,我以后再也不說了?!本穆曇魫瀽灥?,帶著幾分惶恐:“求師尊不要趕我走?!?/br>正派里出了魔修,不弄死都是好的,更何況是趕出師門?在看到林霄這幅臉色之前,君墨其實是忐忑的,然而雖然師尊的反應他完全沒有看懂,卻忍不住雀躍了起來——師尊這樣,分明沒有要趕走他的意思。這人果然是對他好的,除了肯將性命和金丹給他,就連底線也可以沒有,正邪都可以不分!這個認知,讓君墨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底卻緩緩浮上了暗色——這樣的人,怎么都不該被人搶走才是,怎么都該只屬于他一個人才是。林清清那種女人,算什么東西?她憑什么敢幾次三番地用師尊的名義來收拾他?她又憑什么那么蠢,被軒轅澈幾次三番地利用都不知道?他瞇著眼睛,腦海里正翻騰著怎么收拾林清清的時候,卻聽見林霄清冷的聲音傳來:“我中了尸蠱?!?/br>君墨一驚,下意識地繃直了背脊。林霄接著又道:“靜思崖上的那些黑衣人,趙興,我,都是算計你的人?!?/br>一股寒意涌上了心頭,君墨終于忍不住掀開了腦袋上頂著的被子,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林霄,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師尊這話,是什么意思?”他盯住了林霄的臉,那張臉仍舊癱著,說著最殘忍的話,卻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樣輕描淡寫的話,隨意極了,也涼薄極了。“你分明已經猜到了?!绷窒龅皖^看著君墨,緩緩地、輕輕地道:“不然,你不會選擇落崖,以求置之死地而后生?!?/br>君墨抿了抿唇,心中說不出是在失落還是在憤怒,更或者說是惶恐。他以為,他還以為,早先的事情都瞞過去了,甚至于他想,就算是沒有瞞過去,大家你不說,我不說,不是很好嗎?趙興在兩人面前把事情說透了的時候,師尊也沒有任何反應啊。那分明就是不在乎啊,分明就沒有影響到他和他之間的相處啊,可是為何,現在卻要破壞這份默契?既然明明在醒來的時候,彼此就已經有了不說的默契,那么,現在又為什么要說出來?為什么?!他忍不住有些憤怒,更有些無措。第三十章徒弟太蠢怎么破眼見著林霄冷漠如冰的樣子,耳聽著林霄清冷含霜的聲音,君墨的咬肌微微隆起,平日里總是溫潤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無法壓抑的怒焰。“師尊是想告訴我什么?”他強忍著沒讓自己去打斷林霄,直到林霄將這些日子的事情都說完了,他才紅著眼睛問道:“師尊又想讓我聽了之后做什么?”恨你么?跟你拼個魚死網破?這樣你就滿意了?他忍不住惱怒起來,覺得這情景就像是什么東西被自己小心翼翼地捧到了這人眼前,卻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而當他問完了,怒起來了,卻看到了林霄正目光驚奇地看著自己,那樣子,像是在看著一個逗比。林霄道:“殺手是我早先放進來的,你落崖,我救你,之后你救我,以后我罩著你,還有什么可說的?”說完,又睨了他一眼,眼神依舊粗暴直白地溢滿了對他智商的不滿和暴躁。徒弟這么蠢,怎么跟軒轅澈和林清清這兩個命運之子搶?林霄看了一眼耳尖子發紅,滿臉囧意,卻盯著自己露出了一絲傻笑的徒弟,越發的嫌棄了。“師尊!”君墨忍不住叫了一聲,然而那一聲叫出來,他自己都羞恥得不行——麻蛋那微顫的、跟撒嬌無異的尾音,絕壁不是從他嘴里冒出來的!然而無論他怎么想,卻仍舊壓抑不住翹起的嘴角,弧度大了一點,再大了一點,然后變成了咧著嘴的傻笑。師尊竟然跟他開誠布公!師尊竟然跟他露出底牌!師尊竟然跟他相互信任!要不是相信自己的心意,師尊絕對不會將這些事情不露分毫的告訴他——師尊分明就是相信,即便是此刻袒露了以前算計自己的事情,自己也不會因此而記恨他啊。師尊這樣簡單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