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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臉,忽然露出了一抹略帶孩子氣的笑容。林霄的眼睛微微張大,正要細看,卻被君墨狠狠地抱進了懷里,然而這動作也不過是轉瞬即逝,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罵他一聲“蠢”,這人就風一般地沖了出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人忽然滿身是血的沖了回來。他沖到了林霄的面前,一抬手從他腋下穿過,將林霄整個人都側著攬在了懷里,那環著他胸口的手上伸,將林霄的腦袋按在了他的胸口,而另一只手則沒有停頓地、飛快地伸進了他的衣袍里,順著那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直地朝著下丹田的位置,按了下去……第十八章小畜生哪里跑干,干嘛?君墨的手伸下去的那一瞬間,林霄整個人都蒙了,他的身體已經沒了感覺,唯有兩條臂膀能夠稍稍動彈,所以當君墨那明顯不對的動作做出來的時候,他兩雙手也跟著他的手抓了下去。入手是一片濕漉漉的膩滑感覺,君墨的手到底伸到了哪里他不知道,他倒是抓到了君墨的。只是手不過剛剛碰觸到君墨的手腕,他就忍不住緊緊地攥住了,一張臉倏地緊繃,眼底也浮出了絲絲水光。疼!他竟然感覺到了疼!他的下半身明明已經失去知覺將近四天了,可是現在卻忽然間疼痛了起來。那種疼,簡直要了人命了。他只覺得,像是有什么東西伸進了他的丹田里,正在瘋狂的攪動著!“住,住手!”林霄忍不住低吟出聲,臉上已經被冷汗不滿,整個人疼痛得蜷縮起了身子,明明比君墨高大的身子,竟像是一下子全部都塞進了君墨懷里似的。“疼!~”他含糊地叫了一聲,意識都跟著模糊了起來,只剩下那一雙手還死死地抓著君墨的手腕,渾身顫抖。“馬上就不疼了,很快的,師尊,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你很快就會沒事了?!本吐暷剜?,感覺到林霄的顫抖和難受,下意識地將腦袋埋在了他的頸窩里,手更好地固定著他的身子,唯恐他掙扎著傷到了自己。楚秋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臉色蒼白的林霄被君墨抱著,顯然是受了重傷,那草草披在身上的衣衫之下,露出了一片瑩潤的胸膛,結實的小腹……那小畜生的手就這么大喇喇地伸進了衣衫里,正不停地鼓搗著什么,而林霄顯然重傷之下毫無反抗之力,除了“垂死掙扎”地拽著他的手,只能無意識地悶哼著。看看林霄那難受得緊皺眉頭的樣子,面帶紅潮的樣子,口中喊疼的樣子,弓著身子只顧著不讓君墨的手作怪的樣子。楚秋一張臉黑成了鍋底。“小楚怎么了?”眼見楚秋僵住了不動,跟在后面的蕭柔問道,探頭往里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該死的小畜生!”楚秋咬牙,拔劍,眼底如有霹靂閃過。“楚師叔……”君墨擴散的瞳孔微微收縮,手掌緩緩地動了動。頓時,他懷里的林霄難受得悶哼出聲,整個人都抽搐了一下。他的手頓時僵住了,抬頭看了一眼蕭柔,又看了一眼正在拔劍的楚秋,他眨了眨眼睛,瞳孔又悄無聲息地消散了幾分。他好像剛剛想起來,這種奪人金丹修煉的法子……算得上是魔修了吧?如果繼續待在這里,他和師尊都會被楚師叔給砍死的吧?想到了這兒,君墨的動作微微一頓,一邊按住了正下意識掙扎的林霄,一邊看向了楚秋:“楚師叔,剛剛有人偷襲師尊,搶走了師尊的金丹?!?/br>“你說什么?”楚秋的動作微微一頓,下意識地往外看了一眼,他剛剛的確是有在外面感受到離體金丹的氣息。然而就是他回頭的這一個瞬間,卻感到身邊一陣涼風襲過,緊接著便是一抹黑影從眼前飚射而出。楚秋大怒抬手,抬手便要拔劍:“小畜生你別跑!”老子要削死你!活了這么多年,他竟然就這么被一個小王八蛋給騙了!小畜生,真真是好膽!然而他的手不過剛剛摸到了劍柄,才將劍抽出了一分,就被蕭柔一巴掌拍了回去。“你作甚?!”楚秋冷眼回頭。蕭柔沒好氣地瞪了瞪一雙杏眼,指著楚秋的鼻子,怒道:“他還抱著林師弟呢,你難道也想把林師弟一起砍了不成?”說道這里頓了頓:“再說,那是人家的親徒弟,你殺了他算什么?上回都那樣了,林師弟也不過把這小畜生關在靜思崖上,他寵徒弟都寵瘋了,你砍了那小畜生,真想跟他死磕一輩子不成?!”楚秋冰冷的娃娃臉,從一開始的沒表情,到后來的緩緩皸裂,僵硬地轉頭,一字一頓地問道:“何為……上次……都……那樣?”蕭柔呆了呆,盡管心中擔憂,竟也忍不住噗了一聲,指著他道:“你這表情竟讓我覺得,你真跟林師弟是一對兒似的?!?/br>楚秋的臉刷一下就黑了,他的眼神越發的冰冷,周身的氣勢竟是嚇人至極。蕭柔的臉色微微一僵,幾乎是瞬間就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癱著臉道:“我看林師弟受傷挺重,為今之計,還是趕快抓到那小畜生,免得……”他把不該做的也做了。楚秋沉著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哼?!?/br>哼罷,轉身就走。蕭柔跺了跺腳,也顧不得裝面癱了,只追著他叫道:“這事情你可不要跟掌門師兄說,林師弟最是高傲的性子,發生了這種事,若是傳出去,非逼得他自爆不可了!喂你聽到沒有!”蕭柔追了半天,才終于隱隱約約地聽到了楚秋冰冷的恩了一聲。所以說,腦補什么的真的要不的。若是林霄此刻還醒著,大概是能夠猜測到自己已經被徒弟坑到什么地步了。可惜他現在還不知道,甚至連自己跟蕭柔和楚秋擦肩而過都沒感覺到,也就更不會曉得,自己已經成了蕭柔和楚秋眼中小菊花不保的可憐人。若是他知道,或者他當時醒著,一定一巴掌糊在蠢小子的臉上——麻蛋療傷就療傷,你跑個卵子??!然而他注定是做不到了,被強硬塞進金丹,還是三顆金丹,即便是有秘法,他也吃不消,早就昏死過去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日之后了。看了看四周,他所在的是一處干凈的房間,簡單、整潔,古樸大方,隱約能夠聽到外面有人聲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