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軒轅那么可憐,從小就沒了母親,又有那么多的人欺負他,大師兄怎么能這樣呢?更何況他做錯了事,竟然一點兒內疚都沒有,只顧著追著爹爹回來,真是太討厭了!我,我看他那么不像樣子,就騙他說,爹爹讓他去靜思崖思過,沒有爹爹的允許就不許他下來!”這女人,竟然私自傳他的命令,讓他的傻白甜徒弟上了靜思崖?!靜思崖!靜思崖!靜!思!崖!單單是這三個字,就是君墨慘痛人生的開始!就像是上輩子他出車禍的那個轉折一樣,從此開始,日積月累,食髓知味地去毀了一個人!一個百分點!哈!他總算是知道這一個百分點是怎么來的,竟是生生挪用了那笨蛋小子的命途嗎?!真是該死!“多久了?”林霄的聲音很冷,目光中帶著尖銳。“一,一個月……爹爹!爹爹你吐血了,爹爹你沒事吧?我,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林清清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小臉煞白。然而林霄已經沒空去理會他了,他的心中滿滿都是不好的預感。他已經來了,他改變了劇情沒有收軒轅澈為徒弟,然后,他發現了自己身上本不會又的尸蠱,發現了原本沒有的“林清清的謊言”,那么,這是不是也在說明著——天道,在自動補全劇情,自動掰正劇情?那么,此刻的君墨……他幾乎不敢往下去想,生生咽下了吼間的腥甜,硬生生將錯亂的真氣掰著扯著塞進了丹田,完成了最后一個周天,一躍而起,只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靜思崖。他會護著他的,不管給他下尸蠱的是怎么樣可怕的勢力,他都會護著那個小子的。暮色降臨,夜色將近,他一席白衣在夜風中閃過,衣袂摩擦著夜風,發出劇烈的聲響,那沾染在他胸前的血,那薄唇邊未干涸的血,即便是在夜色中,也刺眼至極,只是看一眼,就讓人的心忍不住跟著狠狠地揪起……作者有話要說: 君墨:尊尊我好痛,被師妹騙了好難過。林霄:傻白甜,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精蟲上腦智商就會飚降。君墨:所以尊尊,女人真的不適合我,我太好騙了……且我對她們不上腦……林霄:……第十四章熟悉的仇恨感人最悲慘的事情是什么,無過于先有希望,然后再眼睜睜看著希望在自己的面前碎裂。君墨并沒有覺得絕望悲傷什么的,當他聽到自己還是被林霄貶到了靜思崖的時候,他的心情甚至很平靜,就像是什么期待已久的事情終于發生,就像是……好吧,不得不承認,盡管他早有預謀,早有成算,也還是無可避免的生出了一種失望的感覺。畢竟,已經有百余年沒有人用那種目光看著自己了——關心,特別認真的關心,不參雜任何的東西。他敏銳地感覺到,從那一日在浴桶里醒來到現在,林霄對自己竟有一種下意識地相信和保護。這種下示意的行為來的莫名其妙,卻給人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強烈到即便他心底里恨死了這個偽君子,也輕易地察覺到了這個人的變化。除了奪舍之外,他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理由。而林霄之后的所有行為,都讓他猜測,這個人是否是個認識他的,或者是他的長輩?除了君家的人,誰還會這樣認真地對他好?他一直在等,甚至期待著接下來和林霄的相處,期待看著他以后是怎么對自己好的。直到……眼前這熟悉的一幕再一次發生。“把東西交出來!”來人冷冷地說著,一身黑衣包裹著身子,渾身上下都是冷冷的殺氣和強大的氣勢,他的背后,是四個同樣黑衣的人,每一個人都訓練有素,每一個人,都讓熟悉的眼睛發紅!看看那黑衣上的血色蘭花符號,多么的熟悉??!當年君家所有人,不都是被這些人殺死的嗎?!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上輩子他不知道這些人跟林霄有關系,而這一輩子,他知道這些人其實是林霄早就安排好的,且他早就做了布置罷了。如此說來,竟然,又是假的了?君墨抿了抿唇,臉上露出了仇恨的表情,然而眼底卻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是你們?!彼淅涞卣f道,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劍。他說不出心頭的感覺是什么,仇恨?冰冷?或者是……怒氣?他莫名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想到那個人緊緊抿著唇抓著自己,卻一個字也不說的倔強樣子,又想到他對自己越發真誠的好,再看看如今站在這里的五個人,只忍不住冷冷地、嘲諷地笑了。呵,他果然是蠢,竟然這么輕易地就又相信旁人了呢。且,還是被一個人騙了兩次。“我怎會只覺得他是奪舍,卻沒猜測他是慘死重生呢?若是這樣,他這些日子,也并非不會這樣?!本闹兄粚ψ约荷焕湫?,一邊惡意地貶低自己眼瞎,一邊森然算計著這一筆新的賬目該怎么清算,才算是對得起自己“敬愛”的師尊。這一番心理波動下來,再看眼前這些滅門兇手,他心中竟越發的沉著冷靜了。“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小賤種,今日便捉了你,讓你好好瞧瞧,你爹是怎么死的!”領頭的那黑衣人冷笑一聲,劍氣一震,當先搶上來,沖著他的手腕便是一劍挑了過來。這顯然是要挑斷了他的手筋了!君墨眼中冷色一閃而逝,嘴角邊噙著嗜血的笑意,微微一側身便閃過了攻擊,手指往那劍身上輕輕一彈,三振疊加的真氣便順著劍身朝著那人手腕壓了過去。噗噗噗!三聲悶響,那黑衣人只覺得虎口一痛,下意識地就一松手,低頭一看自己得手腕,頓時目眥欲裂。君墨那簡簡單單的三下彈動之后,他的手筋蹦出了血,幾乎殘廢!“賤種,真是找死!”那人怒喝一聲,再不留手,大喝一聲撲了上去,左手握拳,狠狠地打在了君墨的胸口。君墨的唇邊頓時溢出了血來,腰身一扭,幾乎是擦著兩側的兩道劍氣,險險躲過之后,四人不容他喘息片刻,便又沖了上來。不過是片刻功夫,君墨身上的傷就越來越重,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迅速蒼白,然而眼底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正相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