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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林霄是個什么人?看似人模狗樣,一身正道正骨,然而內里卻是怎么樣卑鄙下流的一個人啊。除了救了他這件事情是真的,幫他埋了家人的尸體是真的,其余的都是假的,那些關心,那些看似為了他好,實則刻薄的對待,那些一步步讓他成為殘廢的折磨,僅僅只是為了讓自己更相信他,以便于他能夠得到君家的修煉秘籍罷了。上輩子也發生了類似的事,他是怎么做的來著?呵,他真的忘不了啊。那個時候,他的師尊明里為了他放下身段求情,然而實際上,卻派了人,將他打下靜思崖,讓他癱瘓著半邊身子,在深淵里苦苦掙扎了整整一年!而他卻在暗中看戲一樣地看著他飽受折磨,直到自己真的快要死了,他才施舍一般地走了出來,裝作為了找他心力憔悴的樣子,讓他感恩戴德,愚蠢至極地教了他一部分君家秘法來療傷,而正是他的這個做法點燃了林霄心中更大的貪欲,以至于日后,讓他更加萬劫不復……第五章屁股略燙啊所有人都很緊張,他們不曉得林霄為什么忽然間就走火入魔了,而且情況十分嚴重,尤其是他臨昏迷前的那一個笑容,更是讓所有人都揪緊了心。然而,林霄實際上比世間的正常人都要堅強,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機會在整整十年的時間里,有一大群人陪著他翻覆玩兒“摧毀心智”的游戲的。除了他岌岌可危的經脈因為這一次的心神動蕩而陷入危機,其他的一切都好。更甚至于,機緣巧合之下,本尊不穩固的道心,反而被他給穩定了下來。失而復得之后的狂喜,狂喜之后的驚懼,當一切反反復復地折騰了幾遍之后,在旁人看起來根本就跨不過去的心魔,對他來說不過像是日常任務一樣簡單輕松。換句話說,在修真的道路上,林霄注定了比本尊走得更遠。這個變化發生地悄無聲息,當孟清云以為他走火入魔昏倒而怒斥君墨的時候,實際上,他的神智卻被拖進了意識海,而那個就像是刻畫在了意識海里的綠色光幕,也更加清楚地映入了他的眼簾。瘋魔之后,他仍舊是那個平靜到可怕的林霄。他輕輕地捻了捻手指,手指摩擦過衣袖的感覺似乎還在。他想到上輩子臨死前那還沒有打完,卻被直接抽風到了屏幕上的作者留言,想到了那條評論下面的那些瘋狂的咒罵和怨念,也想起自己未打完的話——如果我能,如果我可以,我會疼他,教他,縱使人間變成冥獄,也不叫人負他!他摸了摸灼燙的耳朵,很篤定此刻應該還有大坨大坨的人在罵他。想到今日匆忙間看到那少年滿眼濡慕的樣子,他的心不知怎么的就軟了。他想了想劇情,記得這一段君墨犯了錯,清宵真人便借機將他打落了靜思崖,然后騙取了那孩子的心法。便從這一段開始好好“疼愛”他吧。林霄抿了抿筆直的唇線,清冷的眉眼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略帶詭異的柔和。“傻白甜總是不好?!彼従彽卣f道,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在想著怎樣才能將這個徒弟掰正。至于那個被他定義為“傻白甜”的君墨到底是不是真的傻白甜,匆匆一面之下,又有他心中某個不能說的秘密做鋪墊,他下意識地就將這個標簽貼到了某人的腦袋上,竟認認真真地相信了好幾年。至于日后……只能用“呵呵”兩字,再加上一句“你懂的”才能表達各人心中所想了。在林霄思索的時候,腦海里的那個所謂“書評小能手”再一次開了口,一開口,就虐了他一臉的血。【宿主請注意,由于宿主能力低下,目前只提供劇情+怨恨兩項評分功能。目前宿主的劇情值100,怨恨值100,請宿主努力完成任務,消除怨恨!】林霄張了張嘴,剛想問一句如何評算,便被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打斷了。【警告警告!怨恨值過高!將要超過一百!宿主將接受懲罰!】“……”【滴滴滴!懲罰!懲罰!】“……”一連串急促的警報聲之后,一陣劇烈的疼痛瞬間就席卷了全身!原本應該隨著他靈魂和身體融合而慢慢契合的真氣,被系統手動選擇了最粗暴的爆破方式,用只差分毫就爆破了他的方式,兇殘地告訴了他違背規則之后的慘狀。【沒錯,一旦劇情君脫肛,怨恨值爆表,宿主你只會比這徹骨的疼更蛋疼呢!^O^】臥槽這么急性子都不給老子反應的時間!林霄癱著臉無視了系統抽風一般地粗暴賣萌,渾身疼得一個激靈,刷拉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一張臉慘白如紙,整個人就像是從冷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外面正下著瓢潑大雨,嘩啦啦的雨聲落在磚瓦上,砸得格外響亮。“你可算是醒了!”身邊傳來一個疲憊至極的聲音,略帶著幾分冷硬,還有幾分隱藏地蹩腳的關心。林霄緩緩地扭頭看去,只見肖子燁白著一張臉,正緩緩地收回給他傳送真氣的手。“……多……多謝?!绷窒龈蓾亻_口,幾番努力之下,才磕磕絆絆地說了一句完整的話。他已經很久沒有跟人說過話了,舌頭都有些僵硬。好在此刻他整個人都在疼著,反而讓人忽略了他的不對勁兒。肖子燁皺了皺眉,高傲地扭頭:“掌門師兄因為選徒大會的事情,不得不回去了,我閑了沒事只好留在這里幫你疏離真氣。放心,痛過了之后就沒事了?!?/br>他頓了頓,僵著一張臉道:“別誤會我不是在關心你?!?/br>說完之后,想起來兩個人以前明里暗里的互掐,頓時覺得頗羞恥,他狠狠地瞪了林霄一眼,忽然就站了起來:“哼!跟你廢話這么多做什么!我已經在你這里耽擱了六天了,我走了!哼!”他說完之后又僵了僵,一不小心竟然把自己照顧了他六天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然而看著林霄面癱著的臉,明明沒表情,卻詭異地察覺到了一股感激的樣子,他頓時忍不住又哼了一聲,甩袖子就往外走。林霄茫然地看著肖子燁的背影,剛剛整理了消息出來,就順著肖子燁推開的門,看到了院子里的雨幕中似乎跪著一個人影。他怔了怔,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定睛看去,袖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