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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標注不同的顏色,而同一條路徑也會出現不同的顏色,這也就說明,哪怕他們改了紅色標記,也照樣會在這條路上和別人撞上。季樓深道:“希望我們現在順著的標記沒被改過?!?/br>顧言嘆了口氣:“不知道,希望吧?!卑蠢碚f他們應該算是最快的,但跟著紅色標記的肯定不止他們,如果其他的道路上也有紅色標記且比這條路更近,那么他們就落后了。兩人順手改了藍色和紅色的標記,順著標記的方向繼續前進。在尋找第三個標記的時候,顧言二人撞上了循著另一條路紅色標記追上的一隊人。對方一共五個人,發現正在尋找線索的兩人,臉色漸漸不善。光腦上的提示可是特意點出了剔除競爭對手是允許的。季樓深兩人的氣息又壓得好,看上去就像是低等的能力者,來人共有五人,自覺動起手來絕對不會落于下風。氣氛漸漸緊繃,顧言看了幾人一眼,繼續翻找他的線索,這五個人都是四級能力者,不足為懼,找線索比較重要。叮咚光腦系統設定的信息提示聲響起,五人中的一個拿起光腦,信息提示:斬殺有福利,團滅有驚喜~季樓深和顧言緊接著收到相同的信息,那個小波浪號看上去特別賤。五人的目光齊齊對準了他們兩個,眼中的遲疑已經褪去,他們本來就是低級的能力者,不期望爭奪寶藏,只是想在尋寶途中撈點好處,現在好處送來門來了,哪有不要的道理?五人分散開包圍住顧言兩人,他們的精神獸也出現在身后,躍躍欲試,隨時都能撲出!巧的是,這五個人的精神獸都是狼,因為常年結隊游走在各個星球,配合作戰默契十足,居然形成了小規模的狼群??上У?,這五頭狼的原型都是普通的森林狼,體型不大,但靈活狡猾。肅昀低頭看著正常體型的森林狼,它還沒到最大形態,但就算這樣,一個也比得上對方兩個。五頭狼體型最大的一只,揚起頭也只到肅昀的肩高。“嗷嗚?”肅昀扭頭疑惑地看著顧言,你叫我打這些小狼崽子?它們還是個寶寶??!顧言很冷靜,“不,它們不是寶寶,它們只是矮而已,小和年齡無關?!?/br>對方隊長睚眥欲裂,“拿下他們兩個!”沒有男人能容忍“小”!瘋狂拉仇恨的顧言遭到了慘無人道的三人圍攻,只是這三個人武力值太低,被他一個一巴掌呼在地上。季樓深面對的只有兩人,直接給撂趴下了。肅昀過于兇殘——它把在它看來發育不良的五頭森林狼全拍進雪地里了。五個雪坑里五頭森林狼四肢抽搐,又疼又冷。“嗷嗷嗷!”你不是說它們不是寶寶嗎!肅昀面對自家主人的眼神,有點不高興。顧言扭過頭,“不,我什么都沒說?!?/br>季樓深和顧言將五臺光腦收走,自己的光腦收到提示,“恭喜斬殺對手,逃殺結束后將獲得額外獎勵哦?!?/br>兩人收起光腦,繼續尋找標記。越到后面遇到的人越多,兩人手里已經拿了二十多個光腦,里面居然還有不少屬地是其他帝國聯盟的。“不得了,現屬地還在本國,人卻在驚云帝國,偷渡有點過分了吧?!鳖櫻詫⑿碌绞值娜齻€光腦扔給季樓深。現屬地會根據所在位置變化,但如果出境的話,必須得到出境國的證明,才能更改現屬地。季樓深收起三個光腦,“我已經錄入了這些人的信息,池屏已經在山下待命了?!?/br>進到林深處,競爭對手沒有變少,反而變多了。因為其他的道路漸漸匯聚到一起,分散的人群會和在幾條主路上。到了第四個標記,就完全不用擔心標記會被竄改,因為往后的標記根本無法更改,完全擦不掉。季樓深的臉色漸漸凝重,對手越來越多,也不再是低等級的能力者,遇見的大多超過六級。而現在,他們和從另一條路走出來的聯盟中將打了個照面。聯盟中將:日了,這回肯定要被懟下去。他的精神獸原型是流火獅,放出來就凍成狗,智商直線下降,別說和雪原狼搏斗,恐怕直接放棄抵抗抱著自家主人取暖了。不過就算這樣,聯盟中將也不愿意束手就擒。他揮手喚出自己的精神獸,還沒有進入戰斗狀態的流火獅二話不說,直接竄起來四爪上陣,抱著中將不撒爪。頂著流火獅的中將:“……能有點出息嗎?”雄獅打了個噴嚏,“嗷!”不能!凍死老子了!季樓深道:“中將,請問,您是一對二還是一對二?”顧言接著補刀:“聯盟軍部高層非法入境了解一下?”中將連忙把流火獅扒拉下來,“不了不了,我退出!”打是肯定打不過了,再被扭送到大使館就尷尬了。他把自己的臨時光腦往兩人面前一扔,“我自己下山哈,希望帝國與聯盟和平相處、和平相處?!?/br>季樓深接過光腦。顧言道:“這位中將其實是來玩的吧,軍人不是寧折不彎嗎?”雖然確實打不過,但是態度好歹嚴肅一點,這也太敷衍了。季樓深道:“寧折不彎能不挨打嗎?”顧言一邊走一邊道:“寧折不彎是肯定會被打的吧?”“流火獅的原型是聯盟尼克爾星的大型獵食者,尼克爾星在旱季,溫度可以達到五十多度。乍然到了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戰斗力基本喪失,”季樓深平靜地解釋,“明知道打不贏,難道還為了所謂的軍人風骨硬撐挨一頓打嗎?他不傻,何況你也說了非法入境的問題,要是有拿到寶藏的可能,他大概會賭一把,現在,他當然不會白挨打?!?/br>季樓深等了一會,沒聽到顧言說話,轉頭發現他正往嘴里塞糖,完全沒空搭理他。季樓深:“……喂我一個?!?/br>顧言咦了一聲,尺度這么大的嗎?他做賊心虛,左右看看確定沒人,飛快湊過去貼著季樓深的雙唇,舌尖一頂將剛含進去的糖塊送到季樓深嘴里。喂過糖,顧言輕輕咳了一聲,拉著季樓深繼續找標記。季樓深舔了舔唇角,其實他剛才的意思是讓顧言剝一顆糖喂給他,但是這個“喂”不是顧言理解的那個“喂”。不過,糖真甜。本來以為后面還會遇到更多對手,誰知道路上遇到的人越來越少,順著紅色標記一路向前,眼前豁然開朗,面前是一片空曠的雪原。立著一塊顯眼的金屬牌,寫著:請在此等待。之前下過小雪,柔軟的新雪上潔白平坦,沒有任何腳印和痕跡,天地間一片純白。顧言和季樓深并肩站在一起,一時有點舍不得踏上雪地。肅昀才不管兩人有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