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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又精致。另一邊,顧言和季樓深坐在一起,靜靜聽著竊聽器傳來的聲音。“這是真抱去洗澡了?”顧言一想到白貓的軀殼下裝的是個一米八的糙漢,還要被個小姑娘抱著洗澡,頓時覺得有點對不住葛錚。季樓深端著一杯紅茶,垂著眼睛一邊聽一遍慢慢喝著。顧言湊過去,,“好喝嗎?”季樓深道:“不算很甜,你要嘗嘗嗎?”他將杯子抬起,離顧言的唇邊只三四厘米。顧言瞇起眼睛,盯著季樓深的臉,像是在等季樓深收回杯子。然而季樓深卻穩穩端著杯子,修長有力的手指分毫不動。顧言慢慢垂下眼睛低頭就著杯子喝了口茶——紅茶溫度正好,入口甘甜清爽,味道出奇得勾人。他喝了一口,覺得很合心意,“挺甜的,好喝?!彼騺砗炔粦T茶,不論再金貴的茶葉泡出來也只能得他一句“不好喝”而已。然而季樓深這杯茶是真的和他的口味。季樓深低頭喝了口茶,道:“我待會兒分一半茶葉給你?!?/br>顧言正要調笑兩句,竊聽器里傳來趙明盛的聲音。一時兩人都收斂了輕松的心情,專注聽著聲音。“寧寧,貓要先打疫苗,待會再給它洗澡吧,我帶它去醫院看看?!壁w明盛道。趙寧不疑有他,覺得父親說的很有道理。白貓從床底下鉆出來,乖巧地被趙明盛抱走。趙明盛將白貓帶到懸浮車上,關緊門窗,蹲在白貓面前,試探著叫了一聲,“遠橫?”白貓愣住了——什么?發現白貓露出人性化的表情,趙明盛膝蓋一軟竟然跪倒在車上,他顧不上儀態,膝行兩步湊到白貓面前,“遠橫?是不是你?你是來找我的對吧。這么久你都去哪兒了,你都不知道你丟了之后我們找了多久!”白貓連忙伸出一只爪子按在趙明盛額頭,防止他貼上來。趙明盛激動得語無倫次,“我就知道你還活著,我們付出了那么代……”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他連忙轉了話題,“總之,你回來就好了。誒,我跟你講,不對,遠橫,你怎么不說話?”白貓慢慢張開嘴:“喵嗚~”趙明盛臉上的表情裂了:“……你難道不是遠橫?就是只普通的貓?”顧言兩人只能聽到聲音,但可以想象趙明盛的表情,大概尷尬到快爆炸了吧。不過,趙明盛為什么會叫白貓“遠橫”?說起遠橫,顧言腦子里第一個蹦出來的人就是周遠橫,那個在十多年前畏罪自殺的少將。那一邊,趙明盛卻根本沒有尷尬的情緒,狂喜過后的失望讓他頹然坐倒在車上,愣愣對著虛空出神。白貓上前敲敲他的光腦,趙明盛茫然,白貓不耐煩地加重了力道。趙明盛恍然大悟,連忙解下光腦,彈出虛擬鍵盤,殷勤奉上。白貓迅速打字:“我是葛錚?!?/br>趙明盛急道,“……別開玩笑了!葛錚他……他已經不在了!你是遠橫!周遠橫!我金水星最年輕的少將!”竟然真的是那個周遠橫?趙明盛到底做了什么?周遠橫為什么還活著?!為什么周遠橫會把自己當成葛錚?季樓深放下茶杯,臉色微沉。白貓繼續敲字,“我記得我是葛錚?!?/br>趙明盛回想起當時轉移周遠橫精神體時出的事故,大概猜到是葛錚的精神力影響到了周遠橫,干擾了周遠橫的記憶。不行,他得趕緊聯系研究所。但是親王殿下還在,現在通知研究所的話,很有可能會暴露周遠橫。他不能冒這個險。“你不是葛錚。遠橫,你的記憶被擾亂了。這樣,你現在我家待幾天,等那位走了以后,我們就著手處理你的問題?!?/br>白貓不再打字,他開始考慮趙明盛的話有幾分真。他雖然失憶了,但到底不是傻子。他的身份很有問題,似乎不能見人。一個少將,為什么會不能見人呢?假如是正常的戰死,那么他重獲生命,舊日的戰友該萬分驚喜才對,除非……他死得不光彩。趙明盛心事重重,卻沒帶白貓去寵物醫院。……顧言道:“周遠橫我也見過,他的精神獸好像就是這樣一只白貓?!敝苓h橫是文職,他的精神獸并不擅長戰斗,但有個特殊的能力——能通過精神力波動,窺探人心。因為這個能力,周遠橫年紀輕輕就是金水星軍部年輕一輩的翹楚,也是談判桌上無往不利的人物。但也正是因為這個特殊的能力,周遠橫被太多人忌憚。誰能保證自己在和他說話時,不會被聽到點什么?誰的心干凈到明澈如水,一分陷害算計的心思都沒有?周遠橫確實死得不光彩,他是畏罪自殺的——起碼帝國調查到的“真相”如此。一直沒說話的季樓深端起漸涼的紅茶,并不喝,只是垂下眼睛看著杯中微渾的茶湯,慢慢道:“趙明盛作為周遠橫的同伙,有叛國之嫌?!?/br>顧言聽到前半句時猛然抬頭,卻不相信季樓深會這么武斷地給趙明盛下定義。季樓深性格謹慎克制,而且他雖然長在皇室,但處事時的手段里還是能窺見一點柔軟與人情。見他皺眉,季樓深微微翹起唇角,頗有些惡作劇成功的得意:“不過比起這個,我倒是更相信當年的事情有不為人知的官司?!?/br>知道他在逗自己,顧言咬牙道:“……你說話不要大喘氣成嗎?”季樓深慢悠悠喝了口冷茶,“我之前就說過一遍了,不要總把我往壞的地方想,我要是那種人也不會選你做搭檔?!?/br>顧言聽著這句話,無端耳熟。他瞇起眼睛,似笑非笑道:“你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了,我怎么不記得?”這句話他肯定聽過,但絕對不是季樓深說的。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季樓深:“……”這話當然不是“季樓深”說的,而是當時在金水星時,他作為顧言的搭檔說的。顧言道:“我早先就覺得奇怪了,按說我們之前沒見過。但我覺得,你對我,不像是不熟的樣子?!倍宜麑緲巧钜灿心敲袋c熟悉感,雖然可能是因為他經常逛季樓深的個人星網首頁,所以潛意識里對這個人已經有點了解。不過就算這樣也說不通,星網至多讓他對季樓深有點認識而已,可他對季樓深的這份熟悉感更深層,是那種不可言說的默契,倒有些像合作過的朋友。季樓深沉默片刻,道:“說不定在哪里見過?!?/br>他這樣的語氣神態,幾乎就是承認了,不過沒有明說而已。畢竟季樓深若真想瞞他,大可以做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只字不提轉到別的話頭上去,顧言也不會多問,但季樓深沒有。他不僅不沒有,反而毫不躲避地直視顧言的眼睛,神情是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