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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雞互啄?!?/br> 江沅睜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蘇蘅。 不是吧?就這樣當著我的面把我賣了? 蘇蘅聳聳肩,頗有些無奈。 抱歉了兄弟,誰讓他是我男朋友呢。 老魚再也忍不住,噗一下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令哥你以前真的玩小魚人把把空大?!” 周令行青筋直冒,黑著臉看向江沅,“一個搶龍從來沒成功過的打野,有資格說我?” 江沅的笑容收斂了點,想要辯駁卻終是咂咂嘴沒能說出話來。 蘇蘅起身走近周令行,問道,“教練說什么?孫和手傷恢復前由江沅來打上路?” 他這才收回放在江沅身上的目光,沉聲應是。 不想蘇蘅臉上卻緩緩揚起一個不算淺淡的笑意,向Wave伸出手,“你輸了?!?/br> Wave似埋怨地看了眼自家一臉懵逼的中單,一邊碎碎念一邊掏出一張票子,拍在蘇蘅手中。 周令行沒忍住,反身就踢了Wave一腳,“酒鬼現在兼職賭棍?” Wave靈敏一個側身擋掉了周令行的突襲,飛快躲到蘇蘅身后,“哇要和我賭的人是蘇蘅啊,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咋不說說她?!” 周令行挑眉,“我家的我來管,用得著你來提醒我?” Wave擠眉弄眼地拋出一個鬼臉,嘟囔道,“雙標狗?!?/br> 一旁的江沅笑出聲來,心中感慨萬千。 出走時,他還是GI的半個招牌;回來后,他卻成了一個補位替補。 但他依然感激,兜兜轉轉,他終究還是回到了GI。 這一次,他一定能堅守自己的諾言,和周令行一起,和整個隊伍一起,拿下最終的桂冠。 一旁的小板見戰場已經轉移到Wave身上,突然湊到江沅一側,賊兮兮地問道,“沅哥,咱們繼續?” 他摸了摸腦袋,還有些羞澀,“剛才那兩波cao作我都看懂了,現在我自己試試,要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來糾正我?” 江沅這才從思緒中抽出神來,隨意地點點頭,“行?!?/br> 只是當江沅重新坐到桌邊之時,卻錯過了周令行投向這邊的眼神。 眼神中包含了許多復雜且矛盾的情緒,包括憂慮,也包括期許。 蘇蘅敏銳地察覺到周令行逐漸放緩的眼神,了然一笑。 她捏了捏男人的手,輕聲道,“山重水復疑無路,里面有一個‘疑’字?!?/br> 周令行輕哂,揉了揉少女的頭,玩笑道,“那你說他是‘重’還是‘復’?” 蘇蘅肅了肅表情,“他是那條路?!?/br> 第94章 094 江沅的打野實力自不必說, 但作為上單終究只是一張白板。 盡管這依然沒能抵擋住小板對江沅的盲目崇拜。 為了能使團隊盡快渡過磨合期, 沈佳年大手一揮,取消了所有人的休賽期。 也讓本來都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家的Wave和老魚怨聲載道。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雖然江沅對于上單的細節cao作還沒有掌握透徹, 但有一說一,打起團戰配合來卻是絕不輸于孫和的, 江沅之前打野的優勢也一一體現出來。 在連續兩周和二隊的不間斷的練習賽中, 江沅不僅能給到對線選手壓力,對兩邊打野的動向和意圖也有一個大致的揣摩,讓蘇蘅gank的成功率大大提升。 也因此, 打訓練賽時便總會出現指揮權分散的狀況。 默認的賽時指揮是周令行,蘇蘅作為一個意識流打野, 幾乎每一場都會時不時指揮其他幾路人的行動, 以更好地打出配合。 現在多了一個對野區掌控力同樣強大的江沅,盡管兩人對于對手動向的問題有相同見解,但在決策方面, 兩人經常會出現沖突。 于是現在的訓練室里,每次打著打著就會出現這種畫面—— 蘇蘅:“江沅TP下路,對面打野在上路趕不過來?!?/br> 江沅:“你和阿令來上路,我們三個人包一波對面打野和上單?!?/br> 蘇蘅:“我這個位置來不及, 你直接TP?!?/br> 江沅:“我這波如果TP了對面上單下一波肯定會趁我沒有TP的時間段支援中下兩路的,你們快來?!?/br> 出現決策性的矛盾時,周令行便成為了那個做出決策的人。 雖然這讓他一場比賽下來比以前疲憊不少,但效果卻驚人得好。 人無完人, 不管是蘇蘅還是江沅都會有犯錯的時候,而周令行作為一個權衡利弊的人,只用在兩個方案中選出最合適的那一條,就事倍功半。 連一開始并不情愿留下來集訓的Wave和老魚兩人都能感受到,這段時間他們和二隊訓練賽的持續時間有顯著減少。 從之前的30-35分鐘拿下一局,到現在平均只需要25分鐘,便能鎖定勝局。 雖然二隊不強,贏過他們并不代表什么,但就現在隊里上中野的配合來說,賽場上的效率提高了不少。 二隊的小朋友們甚至已經氣到暈厥—— 說好的打野變上單呢?!說好的轉型選手會跟不上隊友節奏呢?! 而幾周過去,蘇蘅的嗜睡癥也再未發作過。 周令行也聯系過周伯修詢問了她的病情。 電話那頭的人惡狠狠地罵了他一頓,“你個臭小子幾百年不給我打電話,比賽結束了也不回家!只要聯系我就是打聽媳婦的病情像什么話!放心吧,只要近一年那丫頭心緒上不受刺激,注意作息,這病的發作頻率會越來越低直到最后徹底痊愈?!?/br> 忽略前半段話,周令行一顆心徹底放了下來,整個人都變得如沐春風起來,為了保證蘇蘅的睡眠甚至網購了10箱牛奶回來。 江沅對周令行還算了解,很快就看出了端倪,總覺這個人最近心情不錯,走路都帶風,嘴角也含笑。 一直到周令行第六次從電腦前起身去廚房熱牛奶時,他忍無可忍,“你能消停會兒么?” 周令行停下步伐,冷眼一瞟,“礙著你了?” “我他媽頭都暈了?!苯浜敛豢蜌獾胤藗€白眼。 幾周朝夕相處的時間過去,江沅和周令行的關系雖說沒能回到過去那般融洽,兩人間的矛盾卻也化解不少。 因為孫和帶傷堅持比賽的事情,周令行雖仍對江沅當初的不信任心有芥蒂,設身處地地想想,也漸漸開始理解江沅當初的選擇。 說孫和對比賽執著,江沅又何嘗不是對世界冠軍抱有執念呢? 但理解是一回事,諒解又是另一回事。 現在看江沅對自己這個態度,周令行冷哼一聲,“關我屁事?!?/br> 說罷也不再看他,又去廚房忙活起來,末了,給蘇蘅端上第六杯牛奶。 蘇蘅微惱,“想撐死我?你今天已經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