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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掏出煙盒,在少女眼前晃了晃,“可以嗎?” 蘇蘅沉默地點了點頭。 沈佳年此人,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溫文爾雅,配上他金絲框的眼鏡更顯斯文。 莫名給人一種信任感,就好像世上沒什么事能難倒他。 沈佳年點了根煙,“知道我叫你來的理由么?” 少女剛準備搖頭,就對上了沈佳年犀利的目光,好像要把她看穿一般。 硬生生讓她停下擺頭的動作。 她想了想,試探地問道,“是比賽的事情?” “算是吧,你能說說為什么每次上場都要戴口罩么?”沈佳年彈了彈煙灰,“不想讓粉絲在街上認出你?” “不是?!碧K蘅梗了梗,不知該如何開口。 沈佳年卻很有耐心,也不催促,只靜靜盯著她。 半晌,在沈佳年以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蘇蘅啟唇。 “我媽的現任丈夫也在這個行業,我戴口罩是怕被她看到?!?/br> 沈佳年把這句話在腦中過了足足兩遍,才稍微找著點門道。 “你和你媽的關系不好?” “不能說不好,”少女搖頭,“只是已經很久沒聯系了,我不想讓她覺得我是為了找她才來這兒的?!?/br> 說著嘴邊又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輕嘲,“畢竟,她也并不想看到我?!?/br> 知心jiejie的活兒沈佳年自認做不來,只好避重就輕道,“為什么她會認為你來這兒就是為了找她?” 有些話,一旦講了開頭,后面就好說多了。 蘇蘅抿了抿唇,“幾年前剛離婚的時候,我爸要去外地出差,又擔心我會發病,就把我帶去我媽那讓她照看我幾天?!?/br> 沈佳年心底微動,仿佛已經猜到了故事的結局。 “我媽幾乎沒怎么思考就拒絕了我爸的提議,”果然,少女笑道,“可能是怕我賴上她?!?/br> “這么多年沒有聯系,我突然出現在她現任老公的圈子里,還站在敵對的角度,她會認為我是在找存在感也不奇怪吧?!?/br>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才戴了口罩?!?/br> 這句話說完,蘇蘅便不再說話,幽幽地看著屋內裊裊升起的煙霧,好似陷入沉思。 沈佳年把手中快要燃盡的香煙摁滅在煙灰缸里,眼神中滑過一絲了然。 雖然蘇蘅沒有把話說透,但他畢竟也在這個行業呆了這么多年,圈子里的風吹草動該知道的他也都有一定了解。 近幾年二婚鬧得沸沸揚揚,且還帶著一個同樣姓蘇的女兒的,不難猜出蘇蘅口中圈內的現任丈夫的身份。 “我能理解你進隊時沒有說出這些情況的原因,但是,”沈佳年看向少女,“從現在開始如果有任何情況發生,你一定要及時通知我?!?/br> 蘇蘅被他突如其來的話語打斷了思緒,一臉迷茫地抬眼與他對視。 “既然你已經是GI的隊員了,你的所有我們都會無條件接受,也會在一定程度上給你提供幫助?!鄙蚣涯暧终f,“不管別人怎么樣,我們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br> “口罩你就繼續戴著吧,平時直播或者和隊員一起行動的時候也注意一點,有需要隨時和我提?!?/br> 良久,蘇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謝謝?!?/br> 沈佳年嗤笑,“永遠不用和我說謝謝,給我拿個S賽冠軍獎杯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你先回去吧,有情況記得跟我說?!?/br> 蘇蘅聽到這句話,也繃不住地笑了出來。 出門前又忍不住回頭,“明年的S賽冠軍獎杯,一定雙手奉上?!?/br> 沈佳年失笑,朝門口那人擺擺手就算回應。 明年?口氣還挺大。 屋內恢復沉寂,沈佳年忍不住又掏了根煙出來。 老實說他有些驚訝,在蘇蘅開口之前他想過很多理由,怎么也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 知道緣由后,他也贊成她的做法。 如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保不齊被她母親或是杜奇峰知道還不定會做出些什么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聰明的選擇。 轉念又想起蘇蘅走前說的那句話,沈佳年終是淡淡放下了還未點燃的香煙。 如果明年真能拿到S賽冠軍獎杯。 這煙,他就戒了吧。 * 蘇蘅一進屋就撞到了端著碗泡面迎面走來的老魚。 老魚還沒來得及驚呼,一整碗泡面就潑到了蘇蘅身上。 蘇蘅被這突如其來guntang的面湯潑了一身,驟然出現的灼熱感和刺痛讓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魚看了看自己造下的孽,趕忙用手扒拉兩下蘇蘅衣服上殘留的面條。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小jiejie你怎么也不敲個門,不要緊吧小jiejie?!?/br> 話音未落,一只大手橫空而出,就把老魚提溜起來甩到了一邊。 老魚只覺自己被一股黑暗之力cao控,整個人就失去重心倒在了沙發上。 再抬眼時,只能看見周令行抱著蘇蘅疾步上樓的背影。 第47章 047 抱著蘇蘅跑進她房間里的洗手間, 周令行才小心翼翼地把少女放到浴缸邊上坐下, 話都來不及說就又跑出了門。 直到他拿著藥箱再次出現在洗手間時,蘇蘅仍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些什么。 蘇蘅皮膚本來就白, 此時手臂上被guntang的熱水濺到的地方已現出點點紅斑。 周令行拿出藥膏, 擠了點在指尖。 眉心緊皺著望著少女手臂上的紅斑,輕聲道, “會有點痛, 你忍一下?!?/br> 蘇蘅點點頭。 很奇妙,看著眼前之人一臉凝重的表情,她竟想安慰他兩句。 可明明受傷的是自己。 得到蘇蘅應允, 周令行不再遲疑。 一邊輕柔地往紅斑處吹著涼氣,一只手緩緩開始涂抹。 涼風和手上guntang的灼熱感相互抵抗著, 蘇蘅咬了咬牙, 硬生生忍住了就要溢出喉的痛呼。 周令行抹藥的時候很認真,一點一點地,不放過任何一絲縫隙地, 仔細涂著。 中途還時不時打量著蘇蘅的表情,見她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才敢繼續。 蘇蘅卻忍得很辛苦。 不是指手臂上,而是腹部皮膚不時傳來的灼痛。 剛剛老魚那碗面整桶都潑到了她肚子上,手臂上那些零碎的紅斑真的只能算作冰山一角。 而罪魁禍首現在還癱在沙發上不知所措。 老魚抓來唯一沒在游戲中的小板, 指了指被周令行闔上的房門,“你幫我去看看小jiejie現在怎么樣了吧,我不敢去...” 小板立馬掙開自己被禁錮的手,“你別害我, 現在去豈不是讓我往槍口上撞?!” 老魚被他說迷糊了,揉了揉頭發,“什么意思?又不是你把小jiejie潑到了,你撞什么槍口??” 小板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