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5
但大概的還是清楚了。 很久很久以前,女巫伊莎違背族人的規定,與異族艾德暗度陳倉,養兒育女,巫師耶朗為了懲罰伊莎的罪行,在她的身上下了詛咒,凡出生的孩子都會背負上不可磨滅的烙印。 也是那時候,這個世界有了吸血鬼和狼人。 伊莎的孩子,有的是太陽的奴隸,有的是月亮的囚犯,吸血鬼在沒被馴化之前,即便是生母伊莎的血也照吸不誤,而狼人生來就是吸血鬼的捕食者,因此,伊莎和孩子們都沒有機會聚在一起。 后來有次,伊莎無意間救了巫師耶朗,耶朗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創造了另一個生物,精靈。 精靈能與這世間萬物溝通,而在伊莎這,卻是她與所有孩子唯一溝通的工具。 只是后來,當三個種族繁衍加快后,昔日同根生的人卻開始自相殘殺,到如今,吸血鬼與狼人已成對立之勢,女巫成了維護自然平衡的守護者,至于精靈,有人說,在很多年前那場大屠殺后,它們已經滅絕了,也有人說,它們就如那一首兒歌般,無憂無慮地生活在綠色的大森林里…… 姜泠在床上翻來覆去仍舊睡不著,她起身拿過手機看了一眼,黑暗里似乎掙扎了很久,才吸了口氣翻下床,躡手躡腳地跑到斜對面那間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 幾秒過去,沒人開。 姜泠嘆了聲氣,正打算轉身回房間,沒想到就在這時,門‘啪嗒’一聲開了。 里邊的人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平常打理得很仔細的發絲亂糟糟地覆在腦袋上,身上的隨意也皺巴巴的,本是一副慵懶的妝容,但配上那人惡狠狠的表情,就有些恐怖了。 不過,姜泠此刻的腦子就跟漿糊一樣,也管不得會不會挨罵了。 “我能跟你聊聊嗎?” “嗯……” “謝謝!” 姜泠笑著從姚白巖和門框之間的縫隙擠進去。 姚白巖被她這舉動給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將后背緊緊地貼住門框。 這蠢貨是不是聽錯了? 他有同意讓她進來嗎? 不知道這樣很不尊重別人的隱私嗎? 而且,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同在一個房間,如果被別人發現了,成何體統???! 姚白巖張了下嘴,原本是打算把這個擾他清夢的人轟出去的,可當目光觸到盤腿坐在他的床上,耷拉著腦袋的人兒時,向來嘴硬心軟的姚白巖到底舍了剛剛的打算。 不就…聊聊嗎? 她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他有什么可怕的? 哼~ 雖這么想,但他還是把門給關上了,順便反鎖,以防有人突然闖進。 不過他或許忘了,現在好像是凌晨呢,除了姜泠外,別人沒事應該不會來打擾他的。 姚白巖從一旁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撐在把手上交握著,一副睥睨天下的尊容。 “聊什么?” 姜泠很沒有形象地摳了摳腳丫子,悶悶道:“那書我看了一些,上邊說,精靈的壽命都很長,為什么我mama還是那么快去世了?” 姚白巖聽到這個問題,腦門的青筋突了突,所以,她大半夜敲開他的門,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姜泠遲遲沒有等到他的答案,有些不解地抬起頭來,這么一瞧,才發現姚白巖的臉都灰成鍋底了。 她鼓了鼓腮幫,有些委屈,“你不知道,在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就是mama了?!?/br> 所以對于記憶力非常好的她來說,mama的去世,無論過了多久,她想起來都覺得快要窒息,如果她能陪她久一些,姜泠想,她的生活就不會跟現在這般糟糕了。 姚白巖不喜過于強烈的燈光,所以除了客廳,房間里的燈都是昏黃的照明燈,光線雖暗,卻還是讓他捕捉到了女孩眼底的波光粼粼,他想,可能是睡得太久了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所以面對這女孩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又一次繳械投降了。 “精靈的血統在經過這么久的繁衍后已經被稀釋得非常淡,除了個別人能喚醒體內的因子外,大多數人都與正常人無異,你mama可能到去世了還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币Π讕r將在書里看到的和自己生平的經驗總結了下,說給她聽。 姜泠聽到這個解釋,似乎還不能太接受,她抬頭打量了對面的人幾眼,說:“那你呢,你還沒跟我說過,你是怎么來的?” 姚白巖嘴角抽了抽。 哪來的? 當然是娘胎里,難不成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我看書上說,吸血鬼是沒有繁衍能力的?!苯鲇幸鉄o意地瞄了一下對面人身子下的某個部位,按現代的說法,這是不孕不育。 姚白巖是個成熟的而且正常的男人,姜泠那一眼,他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活了這么久,姚白巖算是見識到了,這女人,還真是一個時代比一個時代還要開放。 “也不一定……”姚白巖說。 姜泠眉梢一揚,“什么意思?” 姚白巖抬了一邊的手,有意無意地擦過下唇,一字一句道:“也有天賦異凜的?!?/br> “……” 姜泠保證,自己其實是個思想很純潔的小女孩,但在聽到姚白巖這個想法后,還是忍不住想歪了,臉又燙又紅。 她揉了把臉頰,輕咳了一聲,“所以,你是……那啥嗎?” 姚白巖勾唇,身子往她那邊傾了傾,姜泠下意識往后仰,可和他的距離還是有點太近了。 只聽到他突然哼笑了聲,然后用比平時壓抑了幾分的語氣說:“你呢,最好別管太多,乖一點,不然我可保不準讓你提前從這里搬走?!?/br> 他說話時,帶著薄荷味的氣息不斷噴打在姜泠的臉上,帶著熱度,讓姜泠還沒冷卻下來的臉蛋又開始升起溫來。 說話就說話,干嘛離這么近啊。 還有,什么乖一點,她一直都很乖呀。 在姜泠神游于天外時,姚白巖已經坐直了身子。 他睨了床上的人一眼,又恢復了一開始漫不經心的樣子,“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姜泠摸了摸鼻尖,“暫時……沒有了?!?/br> “那去睡吧?!?/br> “我發現你這個房間好像比較大?!?/br> “……” 姜泠瞄了他一眼,又摳了下腳丫子,“我睡不著,咱再聊聊唄?!?/br> 姚白巖起身,抓起她睡衣后邊的帽子,將人提了起來,不容置喙地提溜到門口,在關門前,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能在我床上待這么久還四肢健全的,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次!” 姜泠灰溜溜跑回房后便鉆到被窩里,她盯著天花板十幾秒后,突然連人帶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不知道原因,只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將身上那從心里到外邊的麻意給甩掉。 雖如此,腦海里不斷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