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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地問給她帶路的老森,“這里以前很多人住嗎?怎么建了這么多個房間?” 老森側過頭來,臉上帶著溫厚的笑容,“先生喜歡房間多一點的房子?!?/br> 姜泠:“……” 這口味,倒是挺特別的。 給姜泠準備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里邊設備齊全,裝修奢華,一點不亞于外邊的五星級酒店。 找了個地方安頓好綠毛后,她將剛剛調了靜音的手機拿了出來。 果不其然,從剛剛離開到現在,謝凡已經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如今還沒消停。 拒接了他的來電后,姜泠又打開了微信,除了謝凡以外,高美也在找她,問她去哪住了。 在姚白巖家里住的事可不能跟她說,于是姜泠便跟她說自己住在學校附近的旅館里。 還好高美這人心地雖好,但人卻懶,知道她在離自己很近口碑又不好的旅館后,心里頭雖擔心,但還是沒硬下心來從宿舍里出來瞧瞧人家。 正因為了解她這個人,姜泠才敢給她扯了這么個慌。 剛和她聊完,謝凡的電話又打來了,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姜泠嘆了聲氣,還是接聽了。 甫一接通,謝凡那不掩焦急的聲音便從聽筒里傳來,這還是姜泠第一次碰到他這樣。 “姜泠,你去哪了?” 姜泠抿了下唇,低聲道:“這個你沒必要知道?!?/br> “什么叫我沒必要知道?!”那邊的聲音忽地高了一個調,“你有什么不滿你直接跟我說,你一聲不吭跟個男的跑出去,你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姜泠聽他這么說,眼眶驀地一紅,可還是拼命咬住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做錯事的是他,憑什么對她大呼小叫的。 謝凡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沉默了幾秒后,才緩下聲音道:“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回來,有什么事咱好好說行嗎?外邊的壞人太多了?!?/br> 姜泠吸了吸鼻子,拒絕道:“不用了,我現在在朋友家里,很安全?!?/br> “你在青州哪有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才怪呢。 姜泠在心里腹誹了一句,開口說:“我們現在已經沒關系了,你別再跟我打電話?!?/br> “你是說分手嗎?我可沒答應?!敝x凡耍賴皮。 姜泠突然覺得心累,也沒空與他趁這嘴皮之快,干脆掛了電話,將人給拉到黑名單里。 謝凡可能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變得如此冷血,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和破壞了自己家庭的女人共同生活了十幾年后,她對對愛情不忠的男人是有多么的痛恨。 她選擇不了自己的父親,但至少誰能與她相伴,還是可以左右得了的。 姜泠本來打算洗完澡后去找姚白巖,怎么說他今天也幫了自己,好歹要跟人家說句誠懇一點的‘謝謝’吧。 只是下樓轉了一圈卻沒發現他的人,問了老森才知道他晚上沒事一般不會踏出房門,這消息倒跟她認識的吸血鬼不一樣。 作為怕光的血族,黑夜不才是他們的天堂嗎? 帶著這份估疑,她再上樓經過姚白巖的房間時故意放慢了下腳步想聽聽里邊有沒有什么聲響,可惜,這兒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啥都沒聽到,姜泠挑了挑眉毛,放棄掙扎,乖乖回房間休息去。 第二天照著生物鐘醒來,一睜開眼看到眼前那精致奢華的宮廷落地蚊帳時,姜泠還以為自己在夢中呢,待清醒了一點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姚白巖家。 看了下手機見時間還早,她多少有些放心,慢吞吞進廁所梳洗,又換了身衣裳,才打開房門下樓去。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前不久睡到日曬三竿的某人,今兒個居然已經收拾妥當坐在餐桌前……看報紙,她莫不是,眼花了吧? 揉了幾次眼睛確定沒看錯后,她小碎步挪到餐廳里,故作淡定地與姚白巖打了聲招呼,又在他對面坐下。 屁股才剛沾到椅子,便有傭人將她的早餐端了上來。 剛出爐的煙熏培根三明治,白胖胖的叉燒包,金黃酥脆的油條,綿密香稠的瘦rou粥,一杯熱騰騰的牛奶,外加一碗豆漿。 姜泠有些奇怪地看向對面的人,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這是……喂豬呢? 姚白巖卻不以為意,慢悠悠地喝了口鮮血,布滿紅絲的眸子淡淡地看著她,“不知道你要吃什么,就全都給你準備了?!?/br> 他的面目有些猙獰,姜泠不太敢拿正眼看他,微垂著目光,糯糯道:“可是,我吃不了這么多?!?/br>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不下的自有人會處理?!?/br> 噢,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他是不是不知道,中國這片土地上,還有許多人成日餓著肚子呢? 不過吃人嘴軟,姜泠也不好說什么,更何況他這也是為了照顧她的口味,所以她還是別不識好歹了。 姜泠吃完東西后,姚白巖便兌現昨晚的承諾送她回學校,只是等到下了車,她才恍然發現把綠毛給落在他家里頭了。 現在再回去拿是不可能的,姚白巖見她如此焦急,便安撫道:“我會幫你照顧它的,你好好上你的課吧?!?/br> 姜泠想到他之前對綠毛做的種種事,心里有些懷疑,這種懷疑,也連帶著從臉上表現出來,這讓非常善于察言觀色的姚白巖甚是不忿。 他側著頭拿眼斜著盯她,有些咬牙切齒,“回頭少一條毛賠你錢總可以了吧!” 這承諾對姜泠來說可信度可不怎么高。 姚白巖瞧她這般,臉上滿是不耐,“別得寸進尺,我還沒興趣欺負一只破鳥!”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姜泠再進一步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拿指尖刮了刮鼻子,嘴角彎了彎,“那謝謝你啊,我有空了就去接它?!?/br> 姚白巖翻了個眼皮子,悶悶地‘嗯’了聲,沒再等姜泠廢話,‘呼’地一聲便把車開走了。 姜泠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車屁股,心道這人一把年紀了,怎么有時候還跟個小孩子似的呢? 脾氣又臭又傲嬌。 唔,多半是被錢慣的吧。 她收回目光,拉了拉肩上的帶子,轉身往教學樓走去。 雖然知道謝凡不可能這么快就放下,但姜泠還真沒想到他大清早的居然在教室門口堵她。 也許是昨天睡得不好,謝凡今日看著有些憔悴,連平時干凈的下巴都泛起一層青色,姜泠在心里嘆了聲氣,覺得他也沒必要這樣,適合就在一起,不適合就好聚好散,死纏爛打有個什么意思呢? 而且余年年還在里頭坐著呢,他這么做,不覺得很膈應人嗎? “謝凡,你別這樣?!蔽职嗬锲渌瑢W注意,姜泠用僅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說。 兩人變成今天這樣,謝凡知道錯都在這里,可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