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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但小阿福又距離小敕棍太近,他不知道這樣摸下去碰到了不該碰的會不會不合適。敕棍也硬得小腹脹痛,但他雙手都已經用上了,這時候他也琢磨不清應該是自己摸自己的,還是摸對方的比較好。于是兩人不約而同地做出一個決定——大腿分開,夾住對方的一條腿。很好,這樣大家都不用摸自己也不用摸對方了,但都能蹭到,感覺還不錯。然而這并不是長久之計。這樣的磨蹭只會把火燃旺,卻又到不了泄的那個點。若有似無的觸碰不僅沒緩解小腹的脹痛感,反而讓他們的擁抱都變得顫抖。最終還是阿福先摁住了敕棍的胸口,他說接著怎么來,你擼我我擼你,還是我們親一會自己擼出來?敕棍很糾結,這是一個難度極高的哲學問題,將引發一系列的哲學思考。他很想說我兩個都想選,我現在特別想自己擼出來,我興奮得好像擼兩下就要出來了,但如果我先選了自己擼,等會你也出了一發你就冷靜了,萬一接下來你不肯幫我了怎么辦——所以他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不回答,而是翻身把阿福壓住。阿福差點沒給壓到窒息。敕棍就像一座山一樣,一壓差點把被子都掀翻,更不用說單薄的床鋪因為兩名壯漢的翻騰發出一聲慘叫,阿福真怕下一秒他們就躺在一堆破爛木頭里。不過還好,敕棍雖然不說話,但他的動作表明了一切。他又開始親阿福,親他的嘴,他的臉,他的脖子,而后時不時碰一下阿福的胳膊,把阿福的手看似無意地往身下碰。阿福明白了,他也不矜持了,反正早出晚出怎么出咱們都要出,于是他雙管齊下,一手握住小阿福,一手握住小敕棍。也就在這時,敕棍突然咬了一口他的脖子,阿福肌rou一繃,猛地拽緊了雙手。好樣的,這他媽還沒開始擼,阿福就因疼痛帶來的亢奮與刺激,渾身一顫,一瀉千里。阿福很痛苦,他覺得自己再也不想擼管管了。第70章之后的事情阿福就記不太清了,酒精作用加上高`潮余韻,沒多久他就迷迷糊糊睡去。印象中敕棍又翻騰了一會,好像也射出來了,然后他讓床板再慘叫了幾聲,最終黏糊糊地抱著阿福。阿福第一次嘗到了戀愛的感覺。他喜歡敕棍,而現在他被喜歡的人抱著。他想要親吻,于是有了親吻。他想要更多的貼合,于是他們的身上有了那些帶著味道的東西。這樣的燥熱和悸動在他往前將近三十年都沒有體會過,如今洶涌襲來——雖然有點臭,但他媽很舒服。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們才好好地洗了個澡。或許也是因為前一夜有了那樣的交集,一起洗澡便沒有那么尷尬了。他幫敕棍擦了身子,又把因為折騰而溢滿血跡的紗布換掉,然后好好地穿上衣服,一前一后地從房間里出來。小法醫和萊文看到他倆從一間房出現,臉上的表情不約而同地一怔,隨后馬上轉開目光,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但有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是存在于阿福和敕棍心中的里程碑。雖然有著一萬個不應該,可感情就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阿福到現在也不認為自己了解敕棍,然而喜歡的情緒卻來不了假。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之后真的能和敕棍持續下去該有多好,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那試一試又何妨。在重新啟程之后,阿福自然而然地換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他們繼續往陶道開去,而看似這條路會越走越寬敞。可惜,阿福仍然太天真了。敕棍到底還有六年才能徹底離開警隊,這六年他仍然要做那個沒有頭顱的骸骨。他可以把阿福安置在自己的身邊,就像萊文和阿明一樣同居在一起,但這不僅對阿福來說是危險的,對敕棍來說也是一樣。敕棍不可能讓自己的軟肋暴露在外,那阿福要不就和他分居兩地,他找時間去探望阿福,談一段好像不存在的戀愛。要不就讓阿福完完全全地禁錮在公寓之內,寸步不離被嚴加保護的區域。無論是哪一種,對于一段剛剛開始的戀情都是不合時宜的。但即便如此,敕棍仍然什么都沒說,或許他也不希望這段還沒開始的戀情便草草結束,他們才剛剛重聚,怎么能立馬談分離。阿??吹玫矫康揭粋€關卡,敕棍都必須下車進行交涉,對阿福的身份做出解釋和保證,有時候還必須讓阿福出來進行搜身。雖然敕棍表面上不透露半個字,晚上偶爾也會和阿福在暫居所里抱著睡,可阿福知道這其中有太多的不方便。他們開了好幾天的車才真正到達陶道內部,車輛剛進入陶道,便直接駛進了一處營地。那是一處黑鴉的軍營,穿著黑色制服的軍人更多了。敕棍一如既往地將阿福帶下來,并把他一個人留在招待所里,自己出去和人交涉。而這一次敕棍回來時并沒有像之前幾天一樣,若無其事地甩一句“沒事了,我和他們說了”——恰恰相反,他回到房間之后看到阿福,臉上那遲疑的表情立刻出賣了他。阿福知道,他和敕棍大概要就此別過了。幾天時間,擼一管,親一回。這感情真他媽短暫得和做夢一樣。第71章阿福從來沒覺著這句話有那么大的威力。鴉國雖然毒品泛濫、槍支橫行,但在戀愛和婚姻這方面卻還是趨于保守的。阿福知道談戀愛要慢慢來,要從看對眼變成告白,告白變成牽手,牽手變成接吻,最后才是云雨定情。即便是那些看上去十惡不赦的黑幫成員,他們也和鄰國的幫派不一樣,不會沒事就打個炮炮叫個雞鴨鵝,相反,鴉國上至毒梟下至毒販,大部分對待感情都是從一而終的,甚至有一些因為火拼而死了伴侶,后半輩子就硬是孤身一人。而顯然阿福和敕棍違反了這樣的順序,也讓阿福一度以為“我喜歡你”這類告白的話已經不再重要。年輕人總是不重視甚至蔑視傳統的多,他覺得這是某種進步。可當這話從敕棍嘴里說出來時,那種心臟被揪了一下的感覺卻清晰得難以忽略。果然一方水土一方人,沿襲下來的觀念是他們想蛻變也洗不干凈的。阿福淺淺地喘了一口氣,反手主動地抓了抓敕棍的手指。他也喜歡敕棍,他也想等??蛇@是六年啊,六個月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何況是六年。“我不知道,”阿福坦白,“我……我不確定我們真的能在一起?!?/br>敕棍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張,他遲疑了一下,繼而急切地追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