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4
書迷正在閱讀:乖一點就親你[電競]、穿越洪荒之麒主逍遙 下+番外、重生之棄子歸來 下、重生之棄子歸來 上、重生之為你輝煌(包子)、[綜英美]貪食女王、優質男生存法則(穿越)、冷宮皇夫(穿越 包子)下、冷宮皇夫(穿越 包子)中、冷宮皇夫(穿越 包子)上
能把每段時間都掰成幾瓣來用,把一副身軀分身成三個人使喚……周遙每時每刻都在想這件他無法理解的事,想念他的男孩兒。他自己也瞎忙了一陣,市級的新聞時事競賽,他最終為學校拿了一個一等獎,校領導挺高興的。為時一個學期的校際辯論大賽,一輪一輪過關,他是辯論隊隊長,又背稿又耍嘴皮子,實在不行就刷臉,最后戰績進了四強。這些比賽終于在暑假里結束了。在回憶的印象里,兩人之間,好像是從那時突然就拉遠了。絕沒有刻意疏遠對方,彼此都惦念著,就是太忙。即便是在學校里,他們兩人的校園生活,除了踢球好像就很難發生交集,忙得都不是一回事兒……校隊再次集訓,主力隊員就換成高一進校的新生以及高二學生,周遙他們這撥隊員,已經算是老人兒,即將退出屬于他們這一屆的歷史舞臺,成為又一段江湖傳說了。暑假期間,周遙就只打過兩場校際間友誼比賽,還都是板凳替補。他坐板凳席,可并非教練不重視他或者瞧不上他。潘飛與周遙這兩位神級替補,黑白雙煞,就號稱朝陽一中校隊的超級“第十二人”和“第十三人”,不到關鍵時候還不放出來呢。周遙自己,能頂球隊里的一個助理教練,指揮新進校的孩兒們進行三對三戰術對抗,做賽前熱身。“周遙,上吧?!苯叹氁粨]手臂,“就給你最后二十分鐘?!?/br>場面混亂無序、比分僵持的時候,需要打地面滲透了,需要有人在中前場挑大梁組織配合的時候,周遙就上了。他上去就連續晃動過人,中路直接帶球突破,被犯規便是前場的任意球——他賺的就是任意球。周遙往回遛達幾步,整理球衫袖口,露出手腕上的紅繩。抬頭瞄了幾眼,就憑借rou眼和他的經驗,測一測人墻、門將與球門三者之間的位置角度,隨即三步助跑,干脆利落地起腳。香蕉球。精致的弧線,炮彈般的速度,刁鉆的角度。嘩——圓月彎刀繞過人墻,球就進了。“啊——這也太輕松了了吧!”底下的人驚呼,“在場上散步踢著玩兒呢!”“知道那人誰嗎?”旁邊有人煞有介事,煽動氣氛,“知道那是一中校隊的誰嗎?”認不清球衣號碼的新生們都在打聽,這帥哥是誰啊。“那是周遙??!”老江湖們繪聲繪色如數家珍,描述這段流傳在校園內的關于足球少年的傳說,“小巴喬,就是特別的牛逼。都沒見過他踢定位球么?他的任意球命中率,比得上咱們學?;@球隊的5米線罰球命中率了!踢仨他進倆,踢十個他能進七個!……”就是這么輕松和自信。周遙把雙手舉過頭頂,很有范兒的,向看臺上他的啦啦隊和迷弟迷妹團鼓掌致意。然后抬起左腕,親了脈搏間那根紅繩。下場之后,潘飛削他臉一下:“嘖,小巴喬,看把你丫牛得?!?/br>周遙一樂:“老巴喬了,老了,大腿上都有皺紋了,踢不動了!”他們倆人不同時上場,同時上就好像欺負低年級的小朋友。如今再出現在球場上,周遙已經非常成熟,淡定,場上無論“打架”還是“被打”,都輪不上他了,徹底退出“約架”的傻逼年代,那都是當年不懂事的年紀瞎鬧。偶爾亮相,閃一下光茫,就晃瞎一群學弟學妹們的眼……友誼賽結束,意猶未盡,校隊幾個哥們兒還一起約了打球,打排球去。“瞿嘉今天又沒來看你踢球?”潘飛跟周遙隔著排球網子,張開手準備攔網,順便聊天,“好久沒看見小嘉嘉了,我都有點兒想他了?!?/br>“我也想他了,”周遙臉就沉下去,“不知道找誰浪去了!”潘飛瞅他一眼……開玩笑呢?“瞿嘉,他,能找誰浪?”劉春雨站在扣球位,“就沒,沒見過他浪么?!?/br>“初中就一個校,這么多年,我沒見過瞿嘉跟誰特別好!”潘飛張開手臂攔飛了一個球,讓大春春去撿球,轉過頭繼續聊,“當初他為什么拒絕我們班夏藍?夏藍多漂亮啊,我到現在也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拒絕,他傻帽么?”夏藍多漂亮啊。全年級公認的漂亮、成熟、身條兒性感。瞿嘉傻帽么?也不傻。夏藍再好看,有我好看么?周遙悶著頭,叉著腰,心里也挺不爽的,挺不是滋味。他就沒心思和他哥們兒打排球,一揮手,含糊地找個理由撤退,拎著球包扭頭就走了。真的一個暑假都沒怎么見人影兒。瞿嘉假若能用功念書發奮圖強,拼高考成績,為兩人的前途未來努力上進,就算對得起這些年的堅持。然而瞿嘉這號人,一匹野馬……周遙就不信,這人能是在家用功啃書做題呢??隙ú皇?。往家里打電話經常就無人接,呼了短訊永遠不回復。周遙那時找過幾個地方,甚至去到那個數學補習班偵察情況。最后,還是在晚上,去了豪車圍堵嬌客云集的“杰杰”。他好久沒去那地方,因為瞿嘉都好久沒去了。瞿嘉以前跟他親密的時候,半威脅半認真地說過:不準你再去“杰杰”了,那兒變態多,好多人喜歡漂亮男孩兒,老子不高興了,不許你再去。周遙仍穿著球衫,大褲衩,戴一頂棒球帽,與歌廳里來來往往的那一群濃妝艷抹妖男艷女就格格不入。別人都帶妝,他帶了一頭汗,這嘈雜的地方好像已經屬于若干年前的回憶了,他和瞿嘉確實都不該再來這里。“把水放那里邊啊,”服務生與他擦肩而過,“里邊,里邊!……水吶,你搬過來沒有?”周遙愣了一下,搬你個頭???白小哥從吧臺里抻出頭,一看:“他不是送水的那個?!?/br>周遙這打扮,看著就像附近水站過來送飲水機桶裝水的小工。“你找那誰呀?”白小哥對周遙笑一下,擺頭示意,“他在呢,在唱歌呢?!?/br>周遙往那臺上看了一眼,不高興著呢,仍然忍不住看了第二眼。臺上的人帥氣依舊,兩條大長腿很隨意地相搭,撥弄著吉他琴弦……瞿嘉還是那副玩世不恭表情,一身糙貨打扮,穿著黑色跨欄背心和黑色牛仔褲,聲音帶有微啞的沙礫感,偶爾對臺下觀眾笑一下。就像周遙剛從哈爾濱回來,初次重逢時候的那樣子。但周遙回來好久了。他們已經“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了,瞿嘉極少還會穿成那樣。那一刻恍惚了,仿佛時光倒流。你的味道,卷進那根煙。思念最后,吸進了肺。你的眼神,刻進我掌心。怕醒來后,痛掉了胃。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