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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綠化帶之間突然黑影一閃……女孩子發出尖叫,啊——教學樓里還有幾盞燈亮著,有男生探出窗戶嚷了一句“怎么啦”,然后跑下樓察看。唐錚隨后沖過cao場,爆吼了一聲,往事發地方向一路跑去……周遙嘴唇邊還連著一道口水絲,指間夾著從瞿嘉嘴里搶走的煙蒂。兩人笑望著對方,一人抽完最后一口,把煙蒂掐滅揣回兜里。隱約聽見校園內的叫喊,四面人聲突然嘈雜,他倆同時回頭,嚇得也渾身猴毛一激靈,還以為約會地點被人發現了。怎么了?第70章嫌犯瞿嘉愣神兒聽了兩秒鐘,從cao場沙坑旁邊抄了一根木頭棍子,就沖出去了。周遙趕緊跟在后面跑。周遙就是那種手里都忘了拿家伙但一定寸步不離跟著瞿嘉跑的。從校園四面八方各個角落,從教學樓里,好幾名男生都往那邊跑過去了。因為打球的齟齬,或者為了女孩兒,一幫男生在校內校外打群架,常事,就是這樣一呼百應的架勢。跑到事發地點那邊,他們來晚一步,都已經打得鼻血橫飛、滿地亂滾了!瞿嘉都驚著了,是唐錚掄起拳頭揍了一個外邊進來的生人。葉曉白和女同學一臉驚魂未定,站在沒有燈光的灌木叢旁邊,把書包和一堆東西全部抱在胸前,不出聲地圍觀男生打架……他們后來了解是這么回事:傍晚時分,學校門口的保安和車棚大爺都值守松懈,就沒注意,學校里就偷偷摸摸遛進來人了。遛進來一男的。那猥瑣男沒偷也沒搶,就貓在一片新栽的冬青樹叢綠化帶后面,專門等待過路的女生,恰好碰見穿長裙翩然而過的葉曉白。秋天就穿一件特別厚的軍綠色棉大衣,捂住身上,把棉大衣猛地一敞開,里面褲子也敞開著,都脫到膝蓋了……原來就是街頭巷尾聽說過的那種變態,好像也從某一年開始,突然在大街上出現了。那時快速開放的社會形態,就是一腳跨越在斷層的邊緣,騎在一個激烈動蕩的板塊上。地殼裂開縫隙的時候,從這塊地底下,好的,壞的,新鮮的,霉爛的,在過去幾十年里憋得太久,都快憋壞了,一股腦就全冒出來了。有那些見不得人變態癖好的,總歸是存在的,只是以前沒敢撒出來遛,以前沒有人說。女孩子都很單純,校園里從未見過,所以嚇著了。葉曉白當時叫了一聲,??!另外那個女生更沒膽兒,被棉大衣一掀開的“局部”場面直接嚇哭了。葉曉白可沒哭,當時穿了一條修身的筒裙和坡跟鞋,想邁腿沒能施展開,順手就用書包掄起來砸了那男的腦袋!然后再喊人。瞿嘉趕到時,也掄了木頭棍子,抽出那家伙的一管鼻血。唐錚暴怒直接上腳狂踹,踹到那人扛不住了求饒。那男的就是個沒種的慫蛋——有種的爺們兒也不干這事——當場就被打哭了,嗷嗷地嚎叫,后來跪地上跟唐錚求饒,求學生千萬別把他扭送派出所去,太丟臉了。“我啥么也沒干,都沒、沒有碰著,誰也沒敢碰么?!蹦侨丝迒手?。“碰哪了?”唐錚說,“哪只手碰著了,老子剁了你手?!?/br>“沒、沒有,我膽兒小,我不敢……嗚嗚嗚,我就、就露了一下?!蹦侨烁纱嗥乒奁扑?,像個破麻袋一樣癱在地上,開始哭。“你丫露哪了我切你哪?!碧棋P說。“你不是喜歡露嗎?敞開瞧瞧,給我們露個夠?!宾募卧谂赃呎f。“別別別切我的,我的雞雞小,本來也沒人要嗚嗚嗚……女的都瞧不上我,再切就沒有了么嗚嗚……”那男的抹了一臉鼻血,甭提多么丟人現眼。唐錚上去又狠狠踹了一腳。周遙皺了下眉,最怕見血了,仍然是最心軟最善良的那個,趕緊攔著:“算了算了,錚哥你別打了?!?/br>葉曉白也說:“唐錚,算了不打了,他也沒碰著我?!?/br>瞿嘉一擺頭:“找根繩捆了,給他送派出所去?!?/br>那家伙渾身哆嗦著求饒,什么上有八旬老母下有稚齒小兒都信口說出來了。被扭送派出所害怕被拘留判刑,還要丟工作,親戚朋友十里八街的鄰居都會知道,沒臉見人。說自個兒知道錯了,知道不應該就是忍不住,從小就有這毛病,也不敢去醫院瞧大夫。在八十年代,社會上曾經歷過那么幾次文革嚴打,那時跳交際舞就是“不正經”,未婚發生男女關系都能定罪“耍流氓”。這都進入九十年代后半截,社會新鮮事物不斷地進駐,時代潮流或主動或被迫地開放,然而對待某些事情,周遭的氛圍依舊保守。所以,這些見不得人的癖好,是不能被人知曉的,暴露的,戀物的,異裝的,性別錯位的……一刀切都能劃成“流氓”。即便法律上沒這條罪,人心上也有這條罪。也包括同性戀吧。“算了唄,他都認錯了?!敝苓b小聲跟瞿嘉說。“認著這校門了?”唐錚怒道,“以后你還敢來嗎?!”“……”那天后來,是學校老師及時趕到,接管了現場,把包圍著猥瑣男群毆的學生們都勸解開去,都散了。那男的也確實就是流氓罪,據說還是慣犯,流竄在附近幾所校園專門sao擾女生。老師直接報警,送派出所去了。至于那家伙最后有沒有被刑事拘留、有沒有丟工作,他們就不清楚了。周遙原本還想安慰受到驚嚇的葉曉白,這婆婆mama的,后來發覺人家葉曉白的驚嚇還不如他受得多,不需要他安慰。葉曉白在男孩兒面前仍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蹙眉:“怪惡心的,不說這個啦?!?/br>“沒事???”周遙說,“別怕,下回你再遇見那種人,你就直接上腳踹他!踹襠!”“我是想上腳踹來著,”葉曉白說,“裙子太緊了么,我伸腿竟然沒有伸開,把我坡跟鞋就甩下來了。我正好就把鞋撿起來,連我的書包一起,砸了他的臉?!?/br>“砸得好?!碧棋P一擺頭,“砸塌了最好?!?/br>“那個大坡跟,買的時候你說不好看,關鍵時候管用么,把流氓的鼻子都砸出血了?!比~曉白抿嘴一笑,經歷些糟心事,也沒有小里小氣地哭鼻子。唐錚把女孩兒一摟,這時低聲溫存了一句:“真沒事兒???”哎呦——周遙瞿嘉同時向左向右地扭開頭,好煩,不看不看拒絕看。“沒事?!比~曉白就說,“沒吃成夜宵零食,餓了?!?/br>當晚他們四人,還親密地結伴走出校門,就在學校不遠處的一家餐廳吃了晚飯。當桌一起擼羊rou串,吃麻辣燙,喝啤酒。瞿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