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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只是自來熟,現在我覺得你也比我浪多了?!?/br>“說個實話怎么就成浪了?”季軻不認同地“嘖”了兩聲,“真的,你這種看著就脾氣好的類型我真挺喜歡,不過當然了,前提是這世上沒有許桐琛……像梟神那種類型我就吃不消,看不出他在想什么?!?/br>“主人脾氣挺好的,”韋航解釋道,“就是看著嚴肅點兒?!?/br>“反正一瞅就不好接近,”季軻說,“你最開始怎么敢跟他說話的?”“其實真算起來應該是他先跟我搭訕的,”韋航笑了笑,“他試探我?!?/br>季軻驚訝道:“這么說是他先看上你的?”“不是那種看上,是……”韋航頓了一下,想尋覓個合適的詞匯,季軻卻搶先直白道:“他想玩你?”這話確實沒說錯,韋航也只好點了點頭,“……倒也可以這么說?!?/br>“看不出來梟神還挺悶sao的……”“你小點兒聲,”韋航比了個“噓”的手勢,“讓他聽見又得擠兌你?!?/br>“沒事兒,他聽不見?!奔据V無所謂道。結果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景銘不咸不淡的聲音:“我悶不悶sao,你可以讓韋航好好給你講一講,或者你想親自試試?”季軻語塞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找回臺詞,“你們倆偷聽半天了吧?”許桐琛無奈笑道:“你說你什么時候能改改這嘴賤的毛???還我吻技不行,你挺敢說啊?!?/br>“…………”這話倒真把季軻噎著了,悶頭切菜不吭聲了。“行了,我來吧?!痹S桐琛沖韋航說,“你出去跟你主子坐會兒?!?/br>韋航洗了手跟在景銘身后回了客廳,景銘坐下后,他自覺跪到景銘身前。景銘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抬腳踩上他的褲襠,問了句:“你猜,我現在在試探你什么?”“……狗狗不知道,主人?!表f航有些心虛地回道。“沒說你知道,讓你猜?!本般懩_下用了些力,踩得更重。韋航不敢動,也不敢哼出聲,咬著嘴琢磨了片刻,說:“……您想看看狗狗是不是聽話,您踩上來,狗狗是不是不管在哪兒都不敢躲?!?/br>“不對……”景銘向前探身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能隨時隨地發sao,賤逼?!?/br>“主人……”韋航本來就被踩得起了些反應,景銘這句話更是刺激他。“你猜我試探出的結果是什么?”景銘又問。“……狗狗是隨時隨地能發sao的……賤逼?!表f航答得支支吾吾,一方面怕廚房的兩人聽見,一方面也被刺激得不行。景銘卻道:“不只,我還得出一個結論……你渴了?!闭f完起身走了幾步,韋航會意地跟上,依然是用跪姿。景銘果然進了衛生間。待關好門,韋航立刻挨了兩個耳光。“謝謝主人?!?/br>“來,上面這張逼張開?!本般戇呎f邊解褲鏈。韋航配合地把嘴張開,含入主人的性器,很快喝了個水飽。兩人出來的時候,許桐琛正往餐桌上端涼菜,心知肚明地調侃了句:“我說一轉眼倆人都不見了,少喝點兒,待會兒吃不下飯了?!?/br>晚飯時韋航果然吃得不多,季軻不明所以,一個勁兒嘀咕:“我的手藝不好嗎?”“比我好多了?!表f航實話道。“那你不給面子?”“我真的不太餓,可能下午吃水果吃多了?!表f航正搪塞著,感覺自己的腳面被景銘壓住了,下意識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季軻還以為他是連吃飯都要聽主子的,替他不平道:“不是吧,你吃多少飯也要看他臉色?”“???”韋航一愣,隨后反應過來,“沒有沒有,我再吃點兒總行了吧?!?/br>吃完飯,四個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景銘跟韋航告辭了。路上,景銘特意繞了個遠,帶韋航去了一處他無意中發現的非常適合遛狗的棗樹林。其實離市區并不算遠,周圍是幾個新建住宅區,估計這片棗林早晚也會被移平建樓。但現在,它剛好為兩人提供了一個絕佳的野調場所。“鎖摘了?!毕萝囍?,景銘把鑰匙扔給韋航,讓他開鎖。“謝謝主人?!表f航一路都是半硬的狀態,終于解開束縛的一刻暗自舒了一口氣。隨后,景銘又從后備箱翻出電筒、護膝、項圈狗鏈、皮鞭以及一對掌套。“……您是早有準備嗎主人?”韋航一邊把這些裝備逐一往自己身上戴一邊問了句。景銘沒回答,催促道:“快點兒,褲子脫了?!?/br>韋航按要求裝扮好自己,景銘牽著他往棗林里爬了一段兒距離。停下來時,他的yinjing已經全然挺立起來了。“你他媽就是隨時隨地能發sao?!本般懱吡怂ü梢荒_,“膝蓋打開,跪好?!?/br>棗林里沒有路燈,只靠月光并看不清什么,景銘故意把電筒調到適中亮度放到地上,光線直沖著韋航的下半身。在光亮的映照下,周圍反倒顯得更黑。韋航看不清主人的臉,甚至無法確定主人具體在什么位置,只能聽見聲音,以及自己因為興奮不時跳動一下的yinjing。未經允許,韋航不敢動也不敢開口,保持姿勢待在原地,接著耳邊接連傳來兩道“唰”聲,他意識到是鞭子在空氣中甩動的聲響,突然說不清身上什么地方癢起來,難耐地晃了一下,背上馬上挨了一鞭。“??!”雖然隔著一層布料,韋航還是痛得一哆嗦。“別動?!本般懙穆曇魪暮蠓絺鱽?,隨后韋航感覺到自己的T恤被人從前面撩了起來,往上蓋過頭頂。這下他幾乎是赤身裸體了。景銘像他肚子里的蛔蟲似的,問道:“賤逼,告訴我你哪兒癢?”“……賤狗全身都癢?!表f航的聲音隔著一層衣料,顯得有些發悶。“嗯?全身都癢?”“嗯……啊……”韋航忍不住一陣打顫,因為景銘手里的鞭柄正在他身上游走。“這兒癢么?”景銘用鞭柄摩擦他一側rutou。“嗯……唔……癢……”韋航哼著回道。景銘忽然加了力道碾壓,他馬上又改口叫,“啊……疼!”“又不癢了?”景銘明知故問。“啊……嗯……求您輕點兒……”“輕點兒你那狗jb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