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0
了。雖然不是一等獎,但二等獎也已經超過了韋航的預想。他跟景銘匯報的時候,神情明顯帶著期盼。景銘拍拍他的臉,高深莫測地說了句:“明天讓你領獎?!?/br>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早上起來后,韋航伺候主人吃完早飯,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便被主人插上軟膠狗尾,戴上眼罩、口塞和乳夾,雙手吊高關進了淋浴間。不過腿上沒綁麻繩,只在腳踝中間架了個分腿器。這樣的“寬容”在以往的調教中很少見,通常景銘喜歡把他綁得動彈不得。韋航起初很有些納悶,不過在黑暗中待了半個小時他就明白了:主人這次不會只關他一時半會兒。因為他雖然是跪坐著被關起來的,可真累了倒也不用一直硬抗,他可以跪直身體稍微緩解一下酸麻的腿。事實也正如他所想,景銘把他關了一上午,中間只進來過三趟,每次都是把他當馬桶,在他身上或是頭臉淋上一通,最后一次還摘了他的口塞,喂進了他嘴里。“給你解解渴?!本般懻f。“……謝謝主人賞賤狗?!?/br>韋航漲起來的yinjing被困在籠子里,景銘掃了一眼,用腳撥弄了幾下,問:“想開鎖么?”“賤狗聽主人的?!表f航的聲音明顯有些喘,他被主人的味道包圍了一上午,現在又聽見主人帶著幾分冷淡與不屑的音調,身體其實興奮得很。“聽我的……”景銘悠悠地說,接著抬高腳勾了勾乳夾中間的鎖鏈。韋航被拽痛了,下意識跟著往前挪,景銘繼續勾,直到他再挪不動,連連“嘶”著說:“啊……主人……您別……”“別什么?”景銘扇了他一巴掌,“我想怎么玩怎么玩,輪得到你挑?”“賤狗錯了,主人,不敢了?!?/br>景銘沒理他,最后說了句:“鎖著吧?!北阌蛛x開了。再回來已經是半小時之后了,他蹲下來給韋航開了鎖。韋航看不見,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有些心慌地叫了聲:“主人……”“你主人現在讓你爽一爽?!本般懻f,一面往韋航半硬的yinjing上倒了些油,開始給他擼。“嗯……嗯……”隨著按捺不住的悶哼,韋航的性器漸漸挺硬起來。“賤逼?!本般懸恢皇纸o他擼,另一只手扇他耳光,“你說你長這張臉是不是就讓我打的?嗯?越打越爽,是不是?”“……是……啊……主人多扇幾下……”韋航喘著粗氣,條件反射地向前挺腰,把自己的性器往景銘手里送。“cao,你挺會享受啊?!本般懲蝗挥昧ξ樟艘幌?,韋航馬上往后躲,“啊……疼……”“別動?!本般懗谅暤?,“再動給你綁起來?!?/br>韋航不動了,之后景銘也沒再捏他,只是技巧地揉弄他的莖身和guitou,很快韋航的呻吟就變了調,顯然是要射了。景銘沒說話,稍微用力握住他的莖身上端擠壓,兩秒后,一股白濁噴了出來,接著又是幾股。韋航大口喘著氣,萬萬沒想到握著自己性器的手并沒起開,不僅沒起開,還不斷刺激他的guitou。剛射過的人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他大叫著:“不要,不要!”往后躲。景銘當然不會松手,邊繼續刺激邊故意帶著笑說:“不要什么?嗯?不是說好給你獎勵,不要獎勵?”“不要,不要!”韋航的腿不由自主打著顫,猛搖著頭道:“這不是獎勵啊……”心想這是懲罰還差不多,但沒敢說出來。“這怎么不是獎勵?嗯?讓你爽的?!?/br>“不要……”韋航都快哭了,但是跪姿讓他想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只能不停求饒,“……求您了主人,饒了賤狗吧……”話音沒落幾秒,一股水流從韋航的馬眼噴了出來,幾乎噴到他胸口處,這下他的音調似乎真哭了,“啊……不要了主人……”可惜景銘不為所動,繼續刺激幾下,韋航徹底潮吹了,尿了一身。其實龜責并非是兩人第一次玩,但潮吹卻是第一次。韋航渾身癱軟地垂頭跪在那兒緩氣的畫面極大地滿足了景銘的征服欲和成就感。況且剛才韋航少見的叫那么大聲,直接把景銘叫硬了,當下也不嫌他一身的味兒,拉下褲子,卡著他的下巴,把自己的yinjing抵在他唇邊,吩咐道:“張嘴?!表f航順從地把嘴長大,含著主人的yinjing,taonong起來。景銘爽過以后,解開韋航身上的束縛,兩人一起洗澡。“對不起,主人,狗狗剛才弄您一身?!表f航抱歉道。“是啊,你sao死了?!本般懹脻M帶泡沫的手拍拍他的臉,“不過你尿的也都是我灌給你的,感覺怎么樣?”“……刺激?!表f航低頭笑了笑,繼續擦洗主人的腿,洗了兩下又想起來什么,問:“主人,您今天喝了多少水???”景銘笑了兩聲,說:“你可算想起來問了,我喝了兩大壺茶和一瓶冰水,就為了淋你,你還說這不是獎勵?”“主人,您干嗎對狗狗這么好?”韋航撒嬌地抱著主人滿是泡沫的腿,景銘拍了他頭頂一下,“你再不起開我讓你用身體給我洗了啊?!?/br>韋航抬眼看看他,神色帶了些情欲地點頭道:“狗狗愿意?!?/br>“cao,你他媽沒尿夠是吧?”景銘打了他兩巴掌,下一秒粗暴地拽著他胳膊把他扭了過去,“屁股撅起來,老子要cao你的逼?!?/br>結果兩人又在浴室折騰了一通才出來吃午飯。時間一晃到了五月底,之前被許桐琛叫著一起唱過歌的影子突然因為心肌梗塞住了院。幸虧送醫及時也沒有并發癥,不用手術,但仍需要住院觀察。景銘去探望過兩次,有一次正巧跟許桐琛碰上了,兩人在病房外閑聊時,許桐琛直感慨:“他才二十七吧,怎么年紀輕輕就犯這???我看他一直健身,也沒三高啊?!?/br>“遺傳吧,聽沈赫說他們家有病史?!本般懻f。影子是沈赫的朋友,這些天學校不忙的時候他都會來醫院幫著照顧,不過今天沒在。“唉,這也太嚇人了?!?/br>“現在什么病都年輕化了,前陣子我們公司就一個腦梗的,才三十,到現在還動不了呢?!?/br>“這可真叫奔命了?!痹S桐琛搖了搖頭,又朝病房里照顧影子的身影抬了抬下巴,“你說影子真有事兒了他怎么辦?”景銘隨他看過去,輕嘆口氣,說:“能怎么辦?該活還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