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4
思?!?/br>韋航是真沒想到主人的這層意思,愣了愣,景銘搖頭道:“白踢你了是吧?光顧著躲,你反省了么?”“賤狗錯了,主人?!?/br>景銘沉默了一下,突然叫了聲:“韋航?!?/br>“主人……”韋航心里有點慌,實在摸不透主人的心思。“你犯的所有錯,看著都是行為上的,但我懲罰你從來不是因為行為本身,是你的心,你的想法,你能懂么?”“主人……”韋航對這話簡直再自責也沒有,吸了吸鼻子,“狗狗又讓您失望了?!?/br>“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主人?”景銘問。“最好的主人?!表f航肯定道。“我現在覺得我不是啊,”景銘的語氣有些頹然,“好主人怎么會把狗嚇得連話都不敢問?!?/br>“不是的,主人?!表f航慌忙解釋道,“您就是最好的主人,都是狗狗的錯,是狗狗怕您覺得狗狗太賤了……”這話冒出來的一瞬,主奴兩人均是一愣。韋航驚訝自己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景銘也詫異了一下,問:“什么叫我覺得你太賤了?”韋航支吾了半天答不上來,起先是沒琢磨明白,待漸漸理順自己的心思之后卻是不能說出來。他怎么跟主人說:因為我喜歡上您了,越喜歡越在意,越怕您只把我當狗;您對狗的要求自然是聽話、夠賤夠sao就好了,但我不想只做狗,不想在您心里只留下個賤得沒邊兒的印象,盡管我就是賤得沒邊兒。對現在的韋航來說,主動犯賤和服從主人的命令,似乎變成了兩件事。換句話說,對他而言這二者意義不同。他多希望主人能感受到,他做的許多事是出于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喜歡,而不單單是狗在取悅主人。他也說不清自己是從何時開始變得這樣貪心,大概喜歡這種心情真的沒辦法永遠藏起來。半晌等不到回應,景銘簇了蹙眉,拍拍韋航的臉,“睡著了是么?”韋航回過神來,“……沒有,主人?!?/br>“那你剛才那話什么意思?”“……您以前說過只會發sao犯賤的狗不好玩……”“這話你倒記得挺清楚,那我說你有話直接問我,不要胡七八想,你怎么就記不???”“狗狗錯了,主人,這次記住了?!表f航垂著眼皮悶聲道。景銘打量了他一會兒,看著他一臉失落又莫名帶幾分委屈的表情,突然覺得心里有點亂,原本想說什么也忘了,索性什么都沒再說,只示意韋航起來去洗澡。韋航試探著問了句:“主人,狗狗伺候您吧?”“不用了,”景銘說,“你先去吧?!?/br>景銘稍晚些才去洗澡,出來后發現韋航沒在床邊等著,而是跪在墻角,一副受罰反省的模樣。“過來?!本般懽酱参?,沖他招了下手。韋航爬過來以后,他說:“站起來?!表f航知道主人是想看看自己受沒受傷,一時間鼻子有些發酸。“還行?!本般懸灿X得剛才罰重了,這會兒看他沒事兒才放了心。韋航重新跪好,請求道:“主人,狗狗真的好想抱您一下,就抱腿,就一下?!?/br>景銘笑了一聲,拍拍大腿,大方地說:“準你趴一會兒?!?/br>“謝謝主人?!表f航跪進主人腿間,頭枕在其中一條腿上,默默不語。房間里靜了好一會兒,他突然問:“主人,您會不會有一天不要狗狗了?因為狗狗總不能讓您特別滿意?!?/br>“這種錯不至于,”景銘揉揉他的頭發,“不過這不表示你可以偷懶,你要時刻努力讓我更滿意才行?!?/br>“狗狗明白,主人?!?/br>“嗯?!?/br>隨后兩人又都不說話了,半晌過后還是景銘先打破了沉默,問了句:“是不是我沒法讓你有足夠的安全感?”韋航聞言連連搖頭,“不是的,主人,您對狗狗特別好?!?/br>“我一直說形式不重要,因為我想要的從來是狗的心?!本般懧灶D了頓,坦言道,“如果你不能把心完全交給我,那我肯定有責任……”“主人……”“你聽我說完,”景銘把他剛抬起的頭按回去,“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在想,也許我們還不夠親密,雖然住在一起,但作息不一致,真正相處的時間不夠多……”“狗跟主人怎么能親密?”韋航不解道。景銘聽出他的潛臺詞其實是:狗怎么配?!澳阌X得我們不能親密么?”景銘問。韋航稍稍不確定地點了點頭。“傻狗,任何長久維系的關系都離不開這個詞,沒有親密就沒有信任。你之所以怕我對你有看法有偏見,可能還是因為不夠信任……或許我們……”話說到這兒景銘頓了頓,韋航也垂著頭沒作聲,默默等著主人即將吐來的后半句。景銘說:“……回去以后你跟我一起睡吧?!?/br>韋航萬萬沒想到自己竟能“因禍得?!?,得來這樣一個期盼許久的應允。他激動得給景銘磕了好幾個頭。“謝謝主人,狗狗會珍惜您給的一切?!?/br>“乖?!?/br>第42章?彩蛋?許桐琛跟季軻回到自己房間,季軻一邊關門一邊問了句:“我要跪么?”“不用,”許桐琛搖搖頭,走上去摟住他的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今天我是妻管嚴?!?/br>“我什么時候管過你?”季軻笑笑地瞥了他一眼。許桐琛把他摟得更緊,湊在他耳邊說:“你不用管,我自覺聽話?!?/br>“哎呀,癢死了?!奔据V躲了躲,沒躲開,干脆把下巴架到他的肩膀上,八卦地問:“誒你說,那兩個房間都在干什么?”“玩唄?!?/br>“你說全職一個人怎么玩兩個?”“你這么想知道?”許桐琛問。“嗯,你跟我講講唄,”季軻酸溜溜地說,“你是不是以前也這么玩過?”大約是這個問題更不好回答,許桐琛選擇回答上一個問題,說:“要不改天我也找一個回來不就得了,讓你體驗一把?!?/br>“你敢!”季軻用力捶了他后背一下。“嘶,你還真打?”許桐琛回給他屁股一巴掌,“我逗你呢?!?/br>“嘴欠就該挨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