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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生了。調教時尚不顯眼,但當他只是單純地看著主人、聽主人說話或想著主人的時候,他的喜怒哀樂都不再如以前純粹。不知不覺中摻雜進來的曖昧心思,讓他在很多時候沒辦法做到被調教時那樣坦率。“……狗狗改,這次保證改,主人?!?/br>“你拿什么保證?”景銘看著他,表情似是真有些疑惑,“你最近是怎么了?我覺得你精力不集中?!表f航沒吭聲,景銘又問:“是因為期末壓力大么?我知道你們當老師的也有評比,聽說有的學校還搞什么末位淘……”“主人……”景銘話說一半被韋航突然的一抱打斷了。韋航抱著他的腰,說:“都是狗狗做得不好,狗狗真的改,求您別對狗狗失望?!?/br>景銘本意也不想在這個日子說這些,看他態度不錯便沒再繼續嘮叨,拍拍他的頭,帶著期待安慰了句:“放寒假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條好狗?!?/br>“狗狗會努力讓您滿意的,主人?!表f航趕緊應道。“吃飯吧?!本般懻f,結果剛一轉身又改了主意,沖韋航道,“還是先給你禮物吧,跟我過來?!?/br>韋航一聽居然還有禮物,吃驚又欣喜地跟著主人爬進主臥,看到床上的項圈、軟膠狗尾和咬膠愣了兩秒,然后一下又抱住主人的腿,“您對狗狗太好了?!?/br>“戴上給我看看?!?/br>“現在嗎主人?”“現在?!?/br>“那狗狗得去洗洗?!?/br>韋航回來后,景銘先給他戴上項圈,掛上狗鏈把他牽到落地鏡跟前,問他:“喜歡么?”“汪!”大約是姿勢的原因,韋航從鏡子里看著主人高高在上地牽著他,下意識用一聲狗叫給出了回答。這一聲取悅了景銘,他揉揉韋航的頭發,說:“去戴尾巴?!?/br>韋航不太習慣新尾巴,自己試了幾次都塞不進去,懇求地看向景銘,“主人,您能幫幫狗狗么?”“我幫你可是有代價的?!本般懻f。“您幫幫狗狗吧?!?/br>“到這兒來?!本般憶_他勾勾手指。韋航爬回鏡前,景銘說:“屁股沖向鏡子?!表f航乖乖跪趴好,景銘先是揉了揉他的臀瓣,手法十分色情,弄得韋航前面又被鎖勒得疼起來,可還沒來得及哼哼,屁股突然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啊……”“趴下去,自己把屁股扒開?!本般懹纸o了他兩巴掌,隨后握著狗尾在他的xue口處磨蹭打圈,緩緩試著往里推,“放松,別夾?!?/br>韋航依然有些緊張,貼在地板上的頭下意識往后扭,景銘本來想說:“誰讓你動的?”結果從鏡子里對上他的視線又突然改了主意,說:“別動,就這么看著,好好看看你的sao逼是怎么長出狗尾巴的?!?/br>“主人……”韋航被看到的畫面和這句話同時刺激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等到尾巴徹底戴好,yinjing下端的地板已經落了一小灘yin液。“把你sao的,水這么多,舔干凈?!本般懨畹?,“看著鏡子舔?!?/br>韋航只得轉了個身,伏低頭肩去舔地板上的液體,眼睛盯著鏡面,正好可以看到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插著尾巴,這副“賤樣”令他十足興奮,舌尖的動作不自覺慢下來。景銘站在他身后抬腳踢踢他的屁股,說:“喜歡看?搖起來?!?/br>韋航順從地搖了搖屁股,翹起的尾巴尖在空中劃著弧線。景銘的呼吸也重起來,稍離開一下取了散鞭和咬膠回來,把咬膠塞進韋航嘴里,重新站到他身后。與鏡中的畫面相呼應,散鞭在腰背上摩擦的觸感令韋航忍不住打顫。“頭低下去?!本般懛愿赖?。韋航知道主人要抽他了。他低下頭,等待著第一鞭落下來。他以為鞭子會分散在腰背部,結果全抽在了臀瓣上。二十鞭結束后,他的屁股泛起了一層淡粉色。“自己看看,好看么?”韋航再次掉頭把屁股沖向鏡子,扭頭看完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因為嘴里咬著東西不方便說話,只能給主人磕了個頭謝恩。“現在該吃飯了?!本般憹M意地把韋航牽到餐桌邊,拿了個盤子放在他跟前,“今天我喂你?!?/br>于是,又是景銘吃幾口,再吐給韋航一口,只是喝湯的時候他略猶豫了一下,問韋航:“想怎么喝?”“狗狗聽主人的?!表f航先是回了一句,頓了頓又說,“您能接著喂狗狗嗎?”景銘看看他,又看看桌上的湯碗,忽然有了主意。他把碗放到地上,抬起一只腳放進里面蘸了蘸,隨后腳跟往韋航跟前一立,韋航馬上明白了,探舌去舔。如此舔了幾輪之后,景銘問他:“好喝么?”“好喝,主人?!?/br>“那你以后喝湯都這么喝?!?/br>“謝謝主人?!?/br>景銘覺得他的態度很有意思,洗碗的時候問他:“你真喜歡那么吃飯么?說實話?!?/br>“……喜歡?!表f航說,“沾了主人味道的東西更好吃?!?/br>景銘正站在水池邊沖碗,聞言斜瞟了他一眼,“說你幾句這么管用?嘴又甜上了?!?/br>“狗狗說的是實話?!表f航跪在主人旁邊,幫主人把沖好的碗碟擦干凈,說完這句稍頓了一下,補道,“您的味道,您身上的一切對狗狗來說都是賞賜?!?/br>景銘這次多看了他兩眼,果然發現他下身的鎖又被頂起來了,調笑道:“看出來是賞了?!?/br>韋航被主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低了低頭,問:“主人,您今天是特意為狗狗早下班的嗎?您做了這么多菜,還都是狗狗喜歡的……”“嗯,結果你還跟我裝傻充愣?!?/br>“狗狗錯了,主人?!币活D飯的工夫,韋航心底的慚愧和內疚越泛越洶涌,說著便伏下去給主人磕頭,磕完也不起來,說,“狗狗沒想到,不是,是不敢想……”“為什么不敢想?”景銘洗完最后一個碗,擦干手轉回身靠在櫥柜上,“你覺得你不配還是怎么的?”“……狗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您對狗狗太好了,狗狗心里不安……”“抬頭,”景銘探腳挑了挑韋航的額頭,“起來,有話看著我說?!?/br>韋航遲疑了一下才緩緩跪直,景銘果然見他眼圈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