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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不見,卻直覺主人一直在盯著自己,偏偏腦子不轉彎,就是想不出主人指的是什么事。“主人,賤狗想不出,您能不能給賤狗一點兒提示?”他說這話時的語氣是小心翼翼的,因為看不見,所以更怕臉上或者身上什么地方被忽然招呼一下。結果還是挨了兩巴掌,景銘說:“你給我發的照片里,你自己回憶一下?!?/br>韋航迷茫了一下,忽然心里一驚,難不成主人發現他自己擼了?那天被主人說了以后,他一時心急,當晚拍照的時候的確自擼了幾下,不然yinjing的硬度不夠,腳鏈綁不上去??芍魅耸窃趺磸恼掌锞涂闯鰜淼??韋航不敢多想,趕緊磕頭伏地認錯:“主人,賤狗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br>“你這狗爪子怎么就那么欠呢?嗯?”景銘抬腳踩上他的手,用力壓了壓,“我的話是耳旁風?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賤狗錯了,主人,真的錯了……”韋航嘴里來回叨咕著這句話,手被主人踩得生疼也不敢叫。“三十個巴掌太便宜你了,是吧?”韋航聽出主人的話音里還有余地,趕忙繼續磕頭說自己錯了,任憑責罰。景銘似乎輕輕嘆了口氣,淡聲問他:“我之前說過什么?讓我不滿意的話……”“……一個月不能射?!表f航回道。“看來我的話也不全是耳旁風……”景銘說,頓了頓又特意補了句,“從今天開始算?!?/br>“賤狗知道了,保證不射?!表f航應得滿心苦楚,他分明快要憋死了,別說一個月,今晚能不能安全度過他都不敢保證。“轉過來,”景銘站起身,往側面扯了扯狗鏈,“趴好?!?/br>韋航趕緊跪趴好,他感覺主人離開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回來了,緊接著后xue一陣鈍痛。“放松?!本般懪呐乃钠ü?,緩緩把一個肛塞往里插。韋航剛適應了兩秒,背上猛地一沉,景銘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命令道,“腿再打開點兒?!?/br>韋航依言把兩腿又分開一些,隨后兩邊腳跟一齊被踩住了。他這才意識到主人是反向坐的,并且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他極其費力地想調整一下姿勢,結果屁股馬上挨了一記戒尺,“誰讓你動的?”他于是不敢動了。景銘又說:“現在開始,動一下,哼一聲,我就翻倍打你?!?/br>韋航以為主人這是準備打他了,趕緊繃住勁兒咬緊嘴,沒成想卻是yinjing被握住了,同時還往后拽著擼起來。這下他倒是希望挨打了,如此被刺激卻不能動,不能出聲,更不能射,簡直要了他的命。沒忍多久他就受不了了,腳趾頭盡量不顯眼地縮了縮,不過依然沒逃過景銘的眼睛,馬上收回手重重給了他四下,“別挑戰我的容忍度?!?/br>這之后,韋航又挨了二十來下。雖然看不見,但憑著力道他也能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紅了。景銘從他身上起來時,他整個人幾乎脫了力,好不容易被允許跪直,又聽見一陣金屬撞擊聲。“狗爪子舉起來?!敝魅说穆曇魪纳戏絺鱽?,韋航趕緊把手舉起來,隨后手腕一涼,可觸感卻不似以往任何一次。不僅觸感不同,分量也不一樣,待腳踝被同樣銬住,他有點反應過來了:主人給他上鐐了,并且還是兩副。“往前爬?!?/br>韋航還沒來得及琢磨太多,狗鏈被拽了兩下。他趕忙跟上,但手腳都帶著鐐銬,比平時狗爬要辛苦許多。最關鍵的是,兩副手銬腳銬之間被兩根更加粗重的鏈條拴在了一起,而且特意調整過長度,韋航爬行的時候,所有重量都是墜在他身上的,半點不會拖地。景銘對金屬鐐銬沒有特別偏好,他對任何玩法都沒有特別偏好。除非前期溝通時奴明確表示過有不接受的玩法,否則調教過程中玩什么,怎么玩,全憑他的心情。“主人,主人……”不知道被牽著走了幾圈,韋航終于忍不住求饒道,“求您停一下……”“這才十二斤,你就爬不動了?”“主人,求您了……”韋航并不是走不動,雖然累,但完全能忍,他其實是膝蓋有點受不了了。主人大概就是為了罰他,沒給他戴護膝。而且更要命的是,景銘在溜他的過程中會不時抬腳逗弄他的yinjing,方向和力度完全隨機,弄得他很是想射。“受不了了?”景銘問,“想射?”“您別蹭了?!?/br>“你再說一遍?”景銘聞聲一把掐上他的下巴,給了他一巴掌,“再讓我聽見這種語氣就給你上口枷,跪好?!?/br>韋航跪正以后,景銘抬腳踩了踩他那根滴了一路水的yinjing,韋航連連搖頭道:“啊啊……求您別踩……”景銘把腳往上移了移,改逗弄他的rutou,韋航半仰著頭總算緩了口氣。“誰準你把手放下的?”景銘又扇了他一巴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為酸累不自覺把胳膊垂了下來,只好趕緊狗爪姿勢舉回去。“累?”景銘明知故問。“……不累,主人?!表f航回道。于是他又被牽著爬了幾圈景銘才繞過他,把他牽進了浴室,讓他跪到淋浴間,說:“接下來咱們玩一個你更最喜歡的游戲,嘴張開,保持張著別動?!?/br>韋航雖然順從地照做,心下卻尋不到半點線索,完全猜不到主人到底要干什么,直到一股水流噴到他的下巴唇角,他才反應過來,主人說的游戲大概是接食,至于接什么……他一想到某種可能性,不免有些激動起來。大概是yinjing狠狠跳動的兩下被景銘看見了,說:“你想太多了,現在你沒資格得那種賞。聽好,這個游戲目前只有兩種賞:接住了賞你耳光,灑了賞你鞭子?!?/br>韋航一聽,直在心里叫苦。這哪是賞,分明是主人想打他哪兒打他哪兒。果不其然,他根本用不著接,反正也看不見,針筒里的水要不要往他嘴里噴,全看景銘的心情。幾輪游戲玩下來,他被賞了二十六個耳光,十三下鞭子。“最后一輪,你好好感受一下?!本般懻f,一面走到他身前。韋航隱約聽到一陣衣料摩擦聲,心一下跳快了兩拍。等盼望已久的味道鉆進他的鼻腔時,他下意識動了動頭,想把那份沖在下巴脖頸的賞收進嘴里。“別動?!本般懗谅暰媪司?,幾秒后,最后一點賞賜終于灌進了韋航的口腔,“沒讓你咽別咽?!?/br>韋航鼻翼動了動,微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