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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其實仔細想想,他只是在調教的時候稍微嚴厲些,但也一直都在注意自己的感受,他有分寸不會真的傷到自己。韋航默默嘆了口氣,心里冒出個貪心的念頭:如果他能做主人的家奴該多好,每天跟主人在一起。“胡思亂想什么呢?”突來的聲音把韋航的思緒拉回當下,他一抬頭,看見主人正一身清爽地往沙發上坐。“想您?!表f航實話實說。“想我你撅什么嘴?”景銘挑挑眉。韋航呆了一下,支吾道:“……沒噘嘴吧……”景銘瞇眼打量了他幾秒,淡聲道:“規矩第三條,重復一遍?!?/br>韋航反應過來了,趕緊跪正身體,說:“賤狗做主人的狗,就好好做狗,不管主人在不在身邊都對主人誠實?!?/br>景銘似乎滿意地挑了下嘴角,往前探了探身,胳膊架在大腿上,臉跟韋航近得只有二十公分,“現在再說,剛才想什么呢?”韋航不由覺出一陣壓迫感,下意識想往后躲,又怕躲得太明顯,只好低了低頭,眼睛盯在景銘的手指上,沒什么底氣地小聲道:“狗狗剛才想……要是能每天跟主人在一起就好了?!?/br>話音落地,屋里靜了下來,韋航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主人大概不喜歡聽這種貪心又逾矩的言論,他有些緊張起來,沒成想半分鐘以后,他聽見景銘說:“你想跟我固定關系么?”韋航的反應十分有意思,先是頓了一下,然后快速眨了幾下眼,再猛一抬頭,表情又欣喜又仍有幾分不確定地問:“主人,您說真的嗎?”景銘沒說話,點了下頭。韋航馬上往后退了退,景銘以為他是要給自己磕頭,結果見他把頭低了下去,額頭貼上地毯就沒再起來,用這樣虔誠的姿態說:“謝謝主人,狗狗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主人?!?/br>“聽話就好?!本般懲吧炝讼峦?,腳尖戳戳他的腦頂,“起來穿衣服,出去吃飯?!?/br>夏天日落晚,房間里一直很亮,韋航這時才意識到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兩人收拾好一道出了門,景銘徑直往停車場走,韋航跟著他,也沒問他要去哪里。路上,景銘開車,韋航總忍不住偷瞄一眼,好像關系一旦固定下來,即便只是口頭上的,主人也變得比以前更加親近。“有話就說,”景銘突然出聲道,“你穿上衣服的時候想說什么隨意?!?/br>他這么一說,韋航倒語塞了,訥訥道:“……沒有,主人,狗狗就是想看看您?!?/br>“下午沒看夠?”景銘似笑非笑地掃他一眼。“看不夠,”韋航搖搖頭,嘴角一咧,“您真帥?!?/br>“是我帥,還是你主人帥?”景銘笑問,一面打著方向盤,車子往購物中心的地下停車場拐。“都帥!”韋航馬上道,又笑了句,“只是您做主人的時候不怎么笑,看起來更嚴肅一些?!?/br>“不喜歡?”景銘故意收了笑容。“喜歡,喜歡的!”韋航連連點頭道,“主人什么樣狗狗都喜歡?!?/br>景銘沒接話,一直到停好車才問了句:“有想吃的么?”“狗狗不挑食,只要別太辣?!?/br>“那不巧了,你主人就來自一個無辣不歡的省份?!本般懻f,一面開門下了車。韋航也跟下車,有些驚訝道:“我以為您是北方人?!?/br>“我還以為你是南方人呢,”景銘說,“咱倆正好長反了?!?/br>“下雨那天在車上您就這么說?!?/br>“我當時說聽你口音像南方人,其實是你普通話說得太好了,一點兒本地口音都沒有?!本般憮u頭笑笑,“后來你一說你是老師,我就想,啊,難怪呢?!?/br>韋航還是第一次聽景銘用如此隨意的口吻說一長串話,忍不住盯著他看了好幾眼。景銘注意到了,一臉好笑道:“是不是我不叫你賤狗、sao逼,不扇你兩巴掌,你特不習慣?”說話間兩人正進電梯,電梯里剛好沒別人,韋航收回目光,不自在地咕噥了一句:“您別在外面這么說……”景銘朝他褲襠處掃了一眼,“你這狗jb可真是說硬就能硬?!?/br>“主人,求您別說了……”韋航低頭道,手下意識拽了拽上衣,徒勞地想遮擋一下。電梯門再打開時,外面站了幾個人。景銘裝作若無其事地往韋航身前一擋,領他出了電梯。“謝謝主人?!表f航用氣聲說了一句,剛才要不是景銘邁步快,他大概已經出洋相了。“有精神是好事?!本般懶χ此谎?,“放松點兒,現在開始不用那么稱呼我,隨便聊就行?!?/br>兩人最終去吃了烤魚,點單時要了兩種口味的做法,一辣一不辣。“你平常是不是都吃的特別清淡?”景銘見他吃飯期間一直猛喝水,不覺問了句。“嗯,”韋航點頭笑笑,“我們家人都口味淡,我從小吃魚都是清蒸的?!?/br>“那倒挺方便……”景銘說。韋航沒明白,詫異地看看他,他又接了句:“你這張嘴可以隨時用?!闭f話的時候筷子也沒停,神色像是在說天氣一樣平常。韋航的臉卻一下熱起來,其實工作以后他一個人住還一直保持飲食清淡,確實有這方面原因,沒想到主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韋航沒好意思吭聲。景銘叫來服務員,又給他要了杯涼茶。礙著旁邊桌位有人,有些話沒辦法說,韋航只能笑笑地看著景銘,用眼神說了句:謝謝主人。吃完飯兩人沒有馬上回家,出了購物中心是步行街,再拐一段路就到了河邊。微風拂面的夏夜,天上水里各掛著一個月亮,氣氛悠閑得十分適合散步。兩人聊著話也多起來,不知不覺說到了感情問題。景銘問韋航:“以前談過戀愛么?”“大學時候談過?!?/br>“圈里人?”“不是,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傾向?!?/br>“什么時候知道的?”“上班以后?!表f航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研究生畢業,上班都二十五了,算是開竅很晚了?!?/br>景銘一聽,倒真來了興趣,接茬兒問他:“怎么開竅的?”說到這個韋航更不好意思起來,把臉扭向河水一邊,也不看景銘了,略頓了頓,說:“有次午休,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