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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然后讓賀馭東把剩下的圓棗全部倒了進去,說:昨天就是一時新鮮,今天就不會那么好賣了。再說我要去山里得趕挺遠的路,可那些一早來賣菜的人就住在近邊兒,他們想賣怎么都比我快。不信你瞧著吧,今天晚市集的時候肯定不止一份賣蘑菇的。賀馭東一聽也知是這么個理,便提了提手里確實已經破得可以下崗的土籃子,問:這還要?凌琤指了指垃圾堆放點,就一個字:扔。凌琤拎著一小袋圓棗,跟賀馭東一起找到賣早點的小攤坐了下來。賀馭東要了一份餛飩,凌琤便把他攔住了,說:還是喝豆漿吃油條吧。說完不等賀馭東同意就跟小老板說:我們要四根油條和兩碗豆漿。小老板應聲忙活起來,凌琤偷偷跟賀馭東說:這里賣的餛飩里面用的rou不好,都是邊角料,回頭你想吃我們自己買rou包。賀馭東本來以為凌琤就是這么一說,誰知搬新租的房子那天他才知道,凌琤這小子是真的有一手,而且特別擅長做面食。因為賀馭東行李不多,所以他拉一個箱子,凌琤再幫他背個包,兩人就這么搬到新租房去了。而這次也是凌琤重生之后第一次見到趙凱。凌琤對趙凱印象頗深,前一世他活著的時候趙凱仍然在賀馭東身邊工作,不過那時候的趙凱已經是賀馭東整個保安隊里的隊長了??偟脕碇v他對這人印象不錯,是個十分忠實可靠的下屬。只是如今這個可靠的下屬正一臉不贊同的神色看著他,你是說你晚上還要跟少爺一起睡?凌琤往大屋床上鋪著自己洗完在陽光底下曬過的床單,連頭都沒回,次臥里不是就一張單人床么?主臥是雙人床。所以當然是我和賀馭東一起睡。難不成讓我跟你擠單人床?趙凱看了看凌琤的身板,決定這種問題還是丟給主人去想為妙。凌琤鋪完床去看了看先前和的面省沒省好,見差不多了便調了餛飩餡備著,之后開始做餛飩皮。賀馭東和趙凱都覺得,凌琤或許可以去開一家餛飩店,生意肯定不錯。凌琤聽了笑而不語。認真說起來這餛飩還是因為賀馭東才學的,跟外面賣的不太一樣。外面賣的多數是就著煮餛飩的湯水直接調味道,而他做的這個是要單獨弄湯的。每次煮餛飩前都要在另一個鍋里弄上湯,然后對好料再把清水煮好的餛飩放進湯里。賀馭東特別愛吃餛飩,而且喜歡往餛飩里放大把的紫菜。這些凌琤都記著,他還記著賀馭東專門為他學做飯,因為后期他病了之后身體不好,賀馭東就想盡了法子給他弄他喜歡的東西吃。其實相比起以前賀馭東對他的好,現在自己做的這些真的不算什么。晚上躺在一起睡不著,凌琤問賀馭東,明天你打算做什么?賀馭東思索了片刻說:賺錢。用最短的時間賺最多的錢。不是只做市場調查嗎?凌琤差點問出聲,卻在最后關頭忍住了。其實賺錢不難,特別是像賀馭東這樣有本錢的人,更容易。如果沒記錯,今年七月三十號的時候,就會發表證監會和國務院有關部門共商穩定和發展股票市場的文章,推出停發新股、允許券商融資、成立中外合資基金三大利好救市的政策,挽救股市低迷的問題。隨后會引發八月狂潮,至九月時上證指數飆升好幾百點問題是怎么讓賀馭東去買股票。第6章:雪糕凌琤想了大半宿才想好怎么忽悠賀馭東,可惜沒派上用場。賀馭東起了個大早,這次反倒是凌琤起得有些晚了。不過晚也沒晚哪去,賀馭東在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凌琤也迷迷糊糊晃到了洗手間門口。腦子還沒恢復最佳狀態,就沒避諱太多,站到馬桶前擼下褲子就開尿。聽著稀里嘩啦水聲的賀馭東:凌琤轉頭瞥他一眼,幾點了?賀馭東吐了口中的水,快五點。凌琤抖抖小鳥,哦一聲提上了褲子,站到賀馭東身后,看著鏡子里的賀馭東。這家伙從小就這么帥,膚色健康,俊眉修長。眼窩深邃迷人到爆,鼻梁挺直,抿著唇的時候嚴謹中透著一絲性感,就是比過了而立時少了幾分儒雅的感覺,而且面部線條也沒有那時候那么剛毅。當然,肯定也沒有那時候穩重,不過確實比同齡的老成出一大截,所以雖然這會兒自己的心理年齡比他大了許多,但是相處的時候并沒有覺得太難受。只不過喜歡的方式確實有些變了。以前是享受著賀馭東的照顧,現在是反過來想照顧賀馭東,把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擺到賀馭東眼前。有那么一點兒想寵溺對方的意思。賀馭東洗了把臉,突然覺得背上有點扎得慌。他下意識地移到門口一頓,說:我一會兒去中心公園跑步,你去不去?凌琤正有此意,趕緊說:那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好。說完以趕場的速度收拾完自己,然后便套上了賀馭東給找的一套運動服。賀馭東沒有凌琤胖,但是比凌琤高了差不多十公分。凌琤穿著他的衣服倒也沒覺得小。兩人進了公園之后一路延著羊腸小道跑,并沒有說話。不過相比之下,賀馭東跑得明顯十分輕松,凌琤則要費勁了一些。沒辦法啊,他平時都不太跑步的,至少前一世,在十八歲之前他都一直比較胖,基本就是全身上下除了頭發細哪兒都不細的那種。賀馭東見凌琤跑得滿頭汗便停了下來,找個地方坐下。凌琤琢磨著,是時候該把昨晚想好的說辭抬出來了。結果剛要啟口,賀馭東便說:我打算在這里弄個小加工廠,你覺得做什么好?加工廠?凌琤皺了下眉,順勢往下說:報紙上不是說炒股票來錢快嗎?股票?你知道的還怪多的。賀馭東詫異地看了凌琤一眼。事實上他隱約覺得有些奇怪,趙凱明明說過凌琤家庭條件并不太好,可在他看來,凌琤卻不像個窮人。就像窮人永遠裝不出真正的富人相一樣,富人也很難裝出真正的窮人相。骨子里透出來的東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不說別的,就凌琤拿到他的衣服時完全見怪不怪的表情,到新租屋的時候對著家里全套好家電時的淡漠甚至于略嫌棄的樣子,還有靠自己的努力一天賺了一百多塊錢,這對于一個普通的十四歲孩子來說,難道不該是值得興奮的事情?可是什么都沒有,好像什么都不能讓凌琤沉得驚訝。有時候他甚至會忘了凌琤其實比他小四歲。你不是想用最短的時間賺最多的錢么?辦廠子不是很費時間?凌琤沒注意到賀馭東,一門心思都在想著怎么能幫賀馭東最快完成任務。賀馭東也決定先不想那么多,反正這孩子挺討他喜歡,于是他說:這是我家人的要求,要在雙橋市建一個廠子,或者作坊,只要有生產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