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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無情無理取鬧:“不行!那是顧睿的?!?/br>眾人:心好塞,不能愉快地拜神了。炒蛇rou出鍋,666小隊刷刷起身,111小隊踏出步子,只等蛇rou一裝盤就動手。什么隊長不隊長的,先搶了,先吃了再說,反正死不了。顧睿輕飄飄一眼:敢搶,死。幾人瞬間眨眼、微笑,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筆挺筆挺地跪坐:乖巧,我很乖巧,再沒有比我更乖巧的人了。吃獨食的顧睿很爽很開森。他曾經嘗過自家老媽心血來潮炸的蛇rou,那味道堪比黑暗料理,酸辣苦辣咸各種齊聚荼毒味蕾的味道就不說了,光那老得咬不動的蛇rou就是暴殄天物。從此,顧睿有了“蛇rou只能吃蛇羹”的印象。沒想到,遲熙那雙被稱為手殘的手居然把炸蛇rou做出了如此的人間美味。“好吃?!鳖欘V孕馁澝?。遲熙托著腮,靜靜地微笑著看他吃。顧睿喜歡吃獨食,但遲熙這條可愛的金魚是個例外,他愿意分一點。于是,兩個小隊的成員們鼻子遭著“能聞不能吃”的罪,眼睛遭著“狗男男互喂美食”的罪,耳朵聽著“狗男男*”的罪……還能不能好了!掀桌不讓你們吃了信不信!心理活動再豐富,面對一個全帝國武力最強的男人,一個全帝國廚藝最好的男人,他們還是可恥地慫了。算了,荼毒就荼毒吧,至少以后還是有機會吃的。等顧睿吃好喝好,賈時眼巴巴地送上兩條清溪響尾蛇,兩條黃蜂條紋蛇,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教主大人,求投喂?!?/br>遲熙是個硬心腸的男人,是個不喜歡萌物的男人,但賈時……是顧睿的隊員,所以他從來只碰到朝天椒和顧睿才會軟的心,可恥地軟了。“嗯?!?/br>遲熙剛應下,傻笑的秦清也諂媚著送上兩條清溪響尾蛇,兩條黃蜂條紋蛇。“……知道了?!?/br>自己做的孽,跪著也要走完。遲熙拿著四條明顯剛死沒多久的蛇去河邊處理,放血、取膽、剝皮、切段,忙得有條不紊,忙得瀟灑非凡,忙得令人垂涎。能吃到炒蛇rou的賈時秦清傻笑著轉身,頓時被磨刀霍霍的幾人群毆。“心機婊!”“敢背著我們偷吃!”“去死吧!”“死了蛇rou就是我們的了?!?/br>“啊……”“救命……”顧睿表示:看到你們過得如此不好,我就開心了。敢讓我的人為你們忙著做菜不能休息,這點懲罰便宜了,哼。第29章新客人艾克再魔鬼,需要顧及501名新生的訓練不可能面面俱到,照顧到每一個人。因此,在其他人死魚一樣挺尸的時候,經過顧睿一周訓練有極大提高的666小隊依舊活蹦亂跳地請顧睿開小灶,直到被虐趴,這才個個心滿意足。艾克認為這樣搞特殊化不好,就算其他新生沒有意見,軍部那邊也遲早會干涉的。于是,第二天,其他學生負重在山間用法特萊克訓練法玩著“最后一名脫光衣服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站崗”的游戲時,666小隊被親身上陣的艾克摔得渾身散架,只待揉碎重組。被重點照顧的遲熙一根手指也動不了。按理來說,s級基因改造劑改造后的身體應該不至于這么脆弱,誰知一遇上艾克,連絲毫反抗能力也沒有。正是這樣,幾人明白顧睿之前到底放了多少水。艾克完虐他們,雙s的顧睿怕是以一敵666小隊五人還能一只手輕松搞定。差距,絕對的差距,更深的差距。遲熙不肯認輸,被艾克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一次次踹倒,一次次爬回,無數次跌倒,無數次重新站起,眼里是一次比一次炙熱的光芒。不服輸,不會輸,只要不認輸,他就絕對不會輸。4歲的遲熙喜歡上了畫畫,可是無論老師怎么教,父母怎么教,饅頭手就是握不好畫筆,畫出來的除了四不像就是三不像。老師無奈的笑,一起學畫畫小盆友們的嘲笑,臉皮薄的遲熙氣得摔了畫筆,哭著跑回家,哭著喊著“再也不想學畫畫”。那時,父親摸著他的頭說過:“小熙,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害怕失敗的心。一個人要是不敢嘗試,不吸取教訓,他永遠不會成功?!?/br>4歲的遲熙不明白,只是有著一股子倔勁,你不是要嘲笑我嗎?等我啪啪啪打腫你的臉!哭過后拿起畫筆依舊學,這次,他學得更耐心,練習得更努力,畫得更用心。手腫了,僵了,痛了,但四不像三不像出現的機會也少了。長大以后,第一次摔倒,第一次成功,遲熙才明白那話的意思,只可惜,當時太小,他記不起父親后來的話。即便如此,也夠用了。遲熙扶著膝蓋喘粗氣,踉蹌起身,體內缺水,體力枯竭,身子搖搖晃晃地仿佛隨時要倒下,全憑一股不服輸的意志支撐。有顧睿給的s級基因改造劑,他憑什么輸?即使注定要輸,注定贏不過艾克,也要從他身上扒下一層皮……目標太遠大,還是實際點,一根毛吧。“來!”“再來!”“再一次!”摔。踹。飛。這次,遲熙是真的再也爬不起來了。體內最后一滴體力也被榨取得干干凈凈,如果說還有什么是現在的他能做到的話……呼吸算不算?早躺在地上的隊員們發來賀電:啊,隊長你終于倒下,終于死魚了,可喜可賀,今天吃茄茄魚吧。倒下的死魚隊長已無力冷酷無情無理取鬧。顧睿蹲下/身,伸手一戳遲熙,“還活著嗎?”遲熙艱難睜眼,顧睿背對陽光,那張臉隱藏在陰影之中看不清表情,而他銀色的腦袋上窩著一團顯眼的rou粉色。魚吃椒,怎么在上面?明白他的疑惑,顧睿搖搖頭,腦袋上的魚吃椒就像用膠水粘上了似的,怎么都甩不下來,“他喜歡這個窩,不肯下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