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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適時插了句嘴,“因為之前公司競選董事長,事態緊急,文小姐已經托我辦理股權轉讓手續。再過幾天,手續就能完成?!?/br> 曹少祖眼前一陣發黑。jiejie想把手里的股權送給他?這么說,jiejie根本就沒想過要跟他爭曹氏集團?那么他有幾次被坑,會是誰干的? 幾乎是瞬間,曹少祖想起了一個人——曹樂。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因為偏見,不管發生什么事,他都下意識認定是jiejie在挖坑,從沒考慮過會有其他可能??涩F在回想起來,似乎很多事都不對勁。 旁邊,江律師道,“文小姐托我辦的事就這些了,告辭?!?/br> 曹少祖呆呆坐在椅子上,腦子里一片漿糊。 他想起了文靜說過的話,“罵你是因為你真的太智障,分不清親疏好壞,整個一睜眼瞎?!?/br> 如果信里說的都是真的,那么文靜的確沒罵錯。一直以來,他都被蒙蔽了。不但親近了不該親近的人,還跟唯一的親人反目成仇。 曹少祖渾渾噩噩地走出醫院,站在大街上四顧茫然。 突然,一輛汽車像是失控般朝他沖了過來。 倒下時,曹少祖無意間瞥見街頭拐角處,曹樂正站在那里,笑的得意又暢快。 ** “好狗血的開頭?!甭逢栢哉Z道。 文靜目不斜視,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路陽沒多說,繼續看下去。 鏡頭一轉,肥嘟嘟、rou乎乎的曹少祖正躺在床上,同時嘴里不斷發出夢囈,似乎在做噩夢。只是比起之前身穿西裝的干練模樣,此時的他臉上透著一股稚嫩,還胖了不少,矮了不少。 猛然從睡夢中驚醒,曹少祖一骨碌爬起,大口大口喘著氣。文靜一死,他就被車撞了,曹樂還出現在附近,說幾件事之間沒有聯系,打死他都不信! 可冷靜下來打量四周環境后,他就怔住了。這是他的房間,書桌上還擺放著他、文靜、爸媽的全家福。但是他記得很清楚,在他選擇接納新mama和便宜弟弟后,文靜就氣的把那張全家福給撕了,直說他是叛徒,不配擁有合照。 為什么照片還在? 曹少祖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頭疼的厲害,嗓子干的快冒煙,忍不住起床拿水喝。結果剛出房門,就見老爸曹明,新mama丁柔,便宜弟弟曹樂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飯,而且每個人都比記憶中年輕許多。 他頓時愣住。 見曹少祖出現,丁柔用溫柔中略帶責備的語氣道,“不是說發燒了么?怎么不在床上好好躺著?” “口渴,出來喝水?!敝肋@人是小三后,曹少祖再也無法對她熱絡起來,硬梆梆地回道。 丁柔并未察覺到不妥,反而熱情地站起身,“等著,我去端給你?!?/br> 曹樂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埋怨,似乎不滿自己mama要為了曹少祖忙東忙西。不過很快,他就低下了頭,收斂起情緒。 可曹少祖一直在仔細觀察,所以完全沒錯過便宜弟弟的細微表情。 原來,便宜弟弟從一開始就是心有怨恨的么?虧他還想跟對方好好相處!曹少祖心里涌上陣陣寒意,覺得嘴巴里越發干澀,忍不住問,“jiejie呢?” 曹明沉聲道,“這會兒還在屋里,死活不肯出來跟大家一起吃早餐。真是越大越沒規矩,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正好丁柔拿著水杯走出來,聽見這話,她嗔怪道,“阿靜還是個孩子,一時間接受不來也是有的,你就別怪她了?!?/br> “都兩年了,還接受不來?”曹明拔高嗓音。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定了定神,緩和了口氣,“算了,今天是阿祖的十八歲生日,不提那些不高興的事了?!?/br> 他的十八歲生日?曹少祖呆住。這么說,他回到了十年前?! 曹明看向曹少祖,有些惋惜,“本來想帶你去中午的聚會玩一玩,順便多認識點人,誰知你卻病了,真不湊巧?!?/br> “不用管我?!辈苌僮娴吐暤?。他眸色黝黑,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怎么行。就你一個人留在家里,我可不放心?!倍∪峥雌饋頊厝針O了,“這樣吧,你帶著阿樂去,我留下來照顧阿祖?!焙蟀刖湓?,卻是對著曹明說的。 曹少祖恍惚間記起來,以前好像也發生過類似的事。不過那次,他感動歸感動,卻是拒絕了丁柔的好意,因為不想麻煩別人。 他為什么愿意親近丁柔?因為丁柔看上去無害又溫柔,處處為他著想。時間久了,他自然會軟化。只是現在…… “好呀。有你陪著,我一定能很快康復起來?!辈苌僮嬉稽c不客氣,滿口答應下來。 丁柔倒是嘴巴微張,似乎愣住了。 但曹明板起了臉,“說什么胡話呢?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中午當然得跟我一起出席聚會?!?/br> “可是阿祖……”丁柔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心里卻在暗暗期待曹明把她“硬”拖了走。 “他在家里睡覺,哪里需要人看著?”曹明理所當然地道,“再說,阿靜不是也留在家里么?有她照顧弟弟就夠了?!?/br> 丁柔萬分歉意地看了曹少祖一眼,似乎很是內疚。 然而,十八歲少年的外表下,卻有著二十八歲的成人靈魂。這一次,曹少祖很清楚地意識到,丁柔只是嘴上說些漂亮話,壓根沒打算把那些話付之行動。 “我跟jiejie都呆在家里,你們三個人去聚會。大家一定覺得,只有你們才是一家人?!辈苌僮婺抗庵辛髀冻鲆唤z脆弱,近乎呢喃道,“爸,我是你的兒子,我還在生病,你怎么能拋下我跑去聚會?” 誰知曹明毫不動容,反而皺起眉,問道,“是不是阿靜跟你胡說了什么?” “jiejie什么都沒跟我說過?!辈苌僮婀虉痰匮銎痤^,理直氣壯地抱怨,“阿樂是別人家的孩子。爸爸寧可帶別人家的孩子一起去聚會,也不肯在家里陪我!” “我說過很多次,阿樂是你的弟弟,你要好好對他!”曹明像是被觸了逆鱗的兇獸,一下子暴怒起來,“我去聚會不是純粹為了玩,而是為了談生意!” 不知不覺間,旁邊的曹樂緊緊攥起了拳頭,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丁柔泫然欲泣,一副受了欺負的表情。 曹少祖表情更加委屈,“難怪jiejie每天都不高興。原來你們三個才是一家人,我和jiejie都是外人?!闭f著,他搶過水杯,一溜煙跑回房間。 “一個兩個的,越大越不讓人省心!”曹明氣急。 “要不,我留下來照顧他吧?”丁柔這回說話倒有幾分認真。都說病中的人比平常脆弱,如果她能趁機拉攏曹少祖,那少去一次聚會也不算什么,以后機會多的是。 “阿祖小孩子脾氣,不用管他。過一兩天,自動會氣消?!辈苊鹘z毫不當一回事,“聚會上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