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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我也是剛剛看貢菊jiejie咿咿呀呀比手畫腳的時候想起來的?!?/br> 兩人又趕著回花房找了好些雛菊,再回到居安苑邊兒上侍女樓的時候苦竹還沒回來,門口卻是飛羽在親自守護。 無需白圖多費口舌,南宮紅衣坦然到,“飛羽統領,別擔心,我就想向貢菊jiejie為上次的事道個歉,道一個有誠意的歉?!?/br> 說著揚揚手上的雛菊,還有白圖一懷抱的菊花。 飛羽并未多言,便放了兩人進去。 等到貢菊幽幽轉醒,頓時感覺到滿房間的雛菊芳香。 南宮紅衣喜滋滋的說到,“貢菊jiejie,我這個道歉有誠意吧,原諒我了沒?” 貢菊面上有些激切之色,不斷點頭。 白圖高興的說到,“南宮小姐,貢菊jiejie果然開心?!?/br> 等到兩人離開已快到亥時,南宮紅衣連忙趕著回去,南宮夫人一向對她管教嚴厲,若是亥時未歸定時軒然大怒。 當晚飛羽就向雪衣侯匯報了此事。 宗政明月點點頭,望著沉醉夜色的湖面久久沉吟這才說到,“保護好她?!?/br> 飛羽應下告退。 閑暇的午后,難得有個暖陽。 白圖慵懶背靠在琉璃花墻上曬著太陽,手里依舊是那本萬年不離身的傷情公子畫冊。 那畫冊上的描圖線條流暢,場景繁華,人物姿態表情栩栩如生,他看的津津有味,嘖嘖稱贊。 老谷遠遠看著點點頭,對門口蹁躚而來的輕山公子笑著說到,“我們小白在用功看書呢!” 輕山公子留了侍童念唐守在門口,他輕步前去花房,隔著琉璃花房看著另一面的白圖拿著畫冊專注的樣子。 他輕瞟一眼那畫冊,頓時面紅耳赤咳出聲響來。 白圖轉身一看,琉璃花房外是輕山公子,連忙站起身出了花房外。 “輕山公子?!卑讏D笑意盈盈泰然自如的和他打招呼。 自那日驗身之后輕山公子很長時間沒有找過白圖。 一直內心糾結,早就想找白圖說話,可一想到那一日的近身撩衣相處,心緒凌亂,今日終于來見了,本覺多少會有些尷尬,不想白圖沒事兒人似得毫無尷尬之色。 當下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那日的事在下還沒好好謝謝輕山公子呢?”他說起那天的事十分坦然。 “沒什么,我就想來問問谷先生是怎么回事?”他心下一直存疑為何那天谷先生會幫他,難道他也知道他的身份了。 白圖隨意的說到,“沒事,無論他知曉什么都不重要,他不會出賣我的?!?/br> 輕山公子還想細問他為何如此篤定,想來他調入花房也不過是半年的時光。 忽然,門口一陣嬉笑聲,來的是箭衛隊大悟那一幫人。 在花房里見到輕山公子和白圖相對說話,在一片花海中,一個飄逸貴氣,一個嬌俏俊美,兩人璧人一樣相互輝映,一時倒叫門口的這些侍衛看愣了眼。 大悟嘻嘻哈哈的笑著走過來,一把抽了白圖手上的畫冊,陰陽怪氣的說到,“小白,你呀真是中傷情公子的毒太深了,沒救了?!?/br> 另一侍衛嬉笑著說到,“小白又不像你,有美人在側的,在這個鬼地方,除了了種花的老頭兒怕連個母的都見不著吧!不看傷情公子看什么???” 說得眾人哈哈大笑。 白圖上前做勢要撲倒那侍衛,“信不信小爺現在就爆了你?” 那人躲在大悟身后大笑。 大悟這次說什么也要給白圖介紹個美貌女子,小白拼命推辭始終不肯應下。 見大悟他們還在苦苦相逼,輕山公子站上前擋在白圖面前,對著他們面色不善的說到,“小白已經說了,不需要,你們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連白圖都有些驚訝輕山公子的反應,更別說大悟他們了,這些漢子頓時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骨碌碌的在兩人身上打轉。 白圖扶額,這下真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送走輕山公子,大悟他們湊過來擠眉弄眼,“就為了他?” 小白怒喝,“都說什么呢?人家堂堂南唐皇室后羿我高攀得起嗎我?” 大悟眼珠子一橫,“說什么呢,還堂堂南唐皇室后羿,你還怏怏大后燕國侯爺御用花農呢!” “就是,就是,正好門當戶對?!?/br> 白圖欲哭無淚,這都什么跟什么。 大悟他們還沒離開一會兒,小米跑了過來,眼珠子上上下下的提溜打量完他,“嘖嘖嘖,可惜了,可惜了?!?/br> 白圖莫名其妙,“小米,你中邪了?” “呸,我中邪了,我看你是中邪了,江湖迷了腦子吧,好生生的后生偏偏去學那什么傷情公子腌臜事兒,好生娶個美貌娘子生個大胖小子為你們白家傳宗接代才是正經……” 白圖看著她口若懸河義正言辭的罵他,張口半天愣是沒能說出半個反駁的字眼兒來。 晚上去灶房領飯,更是遭受各種眼色的注視。 他摸摸面頰,吸吸鼻子,端走一大盆的紅燒rou,那分食的灶房師傅疑惑的說到,“長得小雞仔似得,吃得了這么多嗎?” 白圖憤然大怒,“誰小雞仔,老子是上面的那個,需要的是體力,體力知道嗎?” 全場噤聲,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揚長而去。 徹底破罐子破摔后果然輕松了許多。 還有一個叫他意外的好處是,以往那些喜見面和他表示親熱喜歡勾肩搭背的明顯據他千里之外了,這倒是歪打正著了,無比和他心意。 沒過兩天鬼鮫又來找白圖了,笑的陰陽怪氣。 白圖自從知道貢菊的身份就一直在猜測鬼鮫的身份,如果他一心相殺貢菊,他很可能是西蜀丞相夫人王氏的人。 只是不知為何王氏要一心殺了貢菊,但顯然宗政明月如此護著貢菊很有可能他已經知曉貢菊的身份。 想到這里他稍稍心安,這個把柄在宗政明月的手上顯然比在他手上更有利用價值。 只是鬼鮫這里當真不好應付,老是揪著他性別的把柄在手,終是叫他有所忌憚。 “真要殺她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誰知道你鬼鮫大人存的什么心思,萬一我螳螂捕蟬你黃雀在后……”他索性挑明了厲害。 鬼鮫的笑容配在他那張慘白的面上看得叫人心驚。 “我何必害你,你我風馬牛不相及,這事兒也其實很簡單,不過是互惠互利,我也不妨坦白告訴你,那貢菊得罪了我,只要你愿意動手,我們可以強強聯手?!?/br> “哦,如何強強連手?”白圖問到。 ☆、故人乍現 31 故人乍現 又是一個月黑風高之夜。 白圖猶如黑豹一般靜謐無聲的潛伏在那一片繡球花間。 像曾經的那些伏在地下室的時光,黑暗中的幾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