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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邢大人,道:“邢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br>“陶學士明白就好?!?/br>“看來陶丞相的案子涉及很多邢大人都無法反抗的高官啊。這么一來,我也就有個范圍了。真是多謝邢大人提醒?!?/br>邢大人拍案而起,“陶訊之,你!”傅陽輕輕拍拍他的手,“邢大人,您不愿意跟我說,不如將當年的卷宗給我看看?也不必您拿到我手里,您只要不小心……讓我看到就可以了?!?/br>“混賬!陶訊之,這件事到此為止,今天本官就當沒見過你,你不要再來見本官了!”“邢大人,你這么激動,我很懷疑你想包庇的人到底是個什么身份?!备店栃Σ[瞇地看著他,眼里滿是戲謔與試探,“猜測得大膽些,這些人可能是二皇子、三皇子、太子、惠妃、……皇后?”傅陽說了幾個人,邢大人的臉色依舊,沒有太大變化,直到他說到“皇后”。他驀地變了臉,陶鏡被冤一案居然是皇后主謀,這讓他怎么翻案?心中驚濤駭浪,但臉上平靜如水,得出結論,“也就是說,當年陶丞相之案的背后主謀是皇后?!?/br>邢大人一臉怒容,“你到底是誰?”作者有話要說:誒呀,走過路過的小可愛們,什么文收、預收、作收的隨便動動小手指收一下啦,謝謝大家,么么噠(^з^)第40章七皇子的入幕賓傅·陶訊之·陽與陶鏡同姓,他又如此迫切地想為陶鏡翻案,莫非并不是施恩與報恩這么簡單?邢大人瞪著傅陽,“你是陶鏡的什么人?”傅陽不動聲色,道:“陶丞相于我,不止是恩人,更是再生父母。十一年前,我是手無分文、吃飯都靠討要的流浪兒。在我快要撐不下去時,遇見了陶大人。陶大人不嫌棄我臟,不嫌棄我臭,帶我去飯館里吃飯。陶大人走的時候擔心我無法生存,安排我去學堂學習,讓我住在學堂中,還給了我一些碎銀?!?/br>他望著邢大人,情真意切道:“這么多年,我一直將陶大人的恩情銘記于心,不敢有半分遺忘。邢大人,晚輩絕不相信陶大人會貪污受賄、殘害忠良,更別說是謀反了!”許是傅陽太過誠懇,邢大人的怒火漸漸被平息,“你想報恩的心情我了解,但是翻案這件事以后還是不要提了?!彼麌@息,“而且,這件案子是沒有卷宗的?!?/br>沒有卷宗……嘖,陶家上下那么多人,就因為皇后的私欲而一個不剩。太慘了,真的太慘了啊。“既然如此,晚輩就不打擾邢大人了?!备店柶鹕?,誠摯道:“不論如何,晚輩還是要謝過大人的?!?/br>“不必客氣。陶學士,聽我一聲勸,不要再想著翻案了?!?/br>傅陽拱手作揖,“是,晚輩知道了?!?/br>離開邢大人的府邸,轉了個彎,傅陽定在了原地。他愣愣地看著轉角處等著的馬車,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幾步走上前去,“七殿下?!?/br>翟或淵簾子都沒掀,“上馬車?!?/br>“是,謝殿下?!?/br>馬車動起來,傅陽與翟或淵對面而坐。傅陽個子矮,坐著都比翟或淵矮很多。翟或淵瞇著眼睛看他,忽然問:“你的鸚鵡呢?”本以為翟或淵會問他找刑部尚書做什么的傅陽:……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它在家里?!彼ヒ娦洗笕?,肩膀上還站著只鸚鵡,似乎有點不尊重對方吧。“不怕它跑了么?”“沒關系,它很乖?!?/br>翟或淵笑了下,“我養的這只就不怎么乖。我好吃的、好喝的養著他,他卻一心往外跑。你說,我該怎么辦?”仿佛聽到了弦外之音的傅陽:“……”他想了想陶訊之的人設。陶訊之是腹黑的,也是聰明的,翟或淵對他態度的改變,他可能察覺出來了。面對這樣的翟或淵,傅·陶訊之·陽坦然自若道:“可能他覺得你將他養的太好了,會讓他漸漸喪失自己的生存能力。所以才不愿被養著吧?!?/br>“有本宮護著,他喪失了生存能力又如何?”“若有一天,他的主人不喜歡他了、不要他了,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迫的,于他來說都無異于死的結局。但若七殿下沒有養著他,沒有讓他喪失生存能力,那么無論什么境遇,他都能堅強的活下去?!?/br>“那么你的鸚鵡呢?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不要它了,他也會死?”“不會?!?/br>“為什么?”“我死了,它才會死?!?/br>“……”傅陽敢說這句話,翟或淵卻不敢說這句話。他對傅陽的感情是有些與眾不同,但還沒到同生共死的地步。他盯著傅陽,想從他的眼里看一看這句話有幾分誠意,畢竟那只是鸚鵡,而他指的卻是他??墒?,傅陽很認真,認真到他莫名覺得心里不舒服。與翟或淵不舒服的心里相反的是感動到痛哭流涕的89757,他抱著傅陽的脖子,在他的臉上抹了許多眼淚鼻涕。他一邊高興到流淚一邊說:“我就知道爸爸最愛我了!爸爸,以后我一定更加認真的為你發揮我最大的作用!爸爸,我愛死你了!嗚嗚嗚……”傅陽:……你可走開吧!雖然在識海里不會真的眼淚鼻涕,但光是想想也覺得很惡心好嗎!馬車停下來,傅陽率先下來??煽粗@屋子,他只覺無奈,看來馬車里一番意有所指的對話可能并沒有改變翟或淵的想法。翟或淵緊跟著出來,他道:“你的鸚鵡怎么沒來接你?”傅陽:“……”同樣聽到問話的89757趕緊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讓自己變成鸚鵡飛出來。它一飛出來就沖向傅陽,一頭扎進傅陽的懷里,撒嬌地說:“爹爹,我想死你了!”傅陽:“……”媽的,一個兩個都腦子瓦特了。翟或淵:“……”說出來就出來,真是一點都不經念叨啊。兩人一鳥一起穿過前面的大院子和兩間屋子,進了傅陽住的那間小窩。小窩里久不住人,灰塵飛舞,蜘蛛網占地為王。兩人都有點嫌棄這間屋子。這要是讓傅陽回來住,他都不樂意為自己打掃屋子。“有什么要帶走的?”傅陽看著滿是灰塵的房間,放棄地說:“算了,沒什么東西需要帶走的?!?/br>翟或淵看著那些書,“什么都不要了?”“不要了?!?/br>“那就走吧?!?/br>傅陽沉默須臾,又將話題給扯回來,“七殿下何必呢?”翟或淵道:“我還有興趣,他還沒死?!?/br>“……”回來了一趟什么都沒帶走的傅陽又跟著翟或淵去他的府邸了。正好是中午,兩人一回來就吃飯。飯后,翟或淵和傅陽各自回房。傅陽回他的客房,翟或淵去他的書房。他坐在條案后面,臉色冷峻,看著眼前的下屬,道:“去查一查陶訊之為何要見刑部尚書。還有,他去獄中見戶部尚書究竟說了什么?”這下屬不敢問為什么,只是領命去